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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用來救命的底牌。
但我給了她。因為我信了她的海誓山盟。
可僅僅過了半個月。
“吱呀”一聲，豬圈破敗的木門被踹開了。
顧長淵穿著一身嶄新的軍綠色大衣，腳踩著鋥亮的黑皮鞋，滿身酒氣地走了進來。
他的懷裡，摟著穿著嶄新紅綢小襖的林清婉。
林清婉的頭髮盤了起來，插著一根俗氣的銀簪子，臉上抹著劣質的紅臉蛋，卻掩蓋不住她眉眼間那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得意。
她變了。
變得陌生，變得讓我胃裡翻江倒海。
“喲，這不是咱們燕京來的大才子嗎？”顧長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打了個酒嗝，眼神裡全是戲謔和殘忍。
我冇有抬頭，繼續機械地挖著糞便。
“跟你說話呢！聾了？！”
顧長淵猛地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本就虛弱至極，這一腳直接將我踹飛出去，整個人仰麵砸進了半米深的糞坑裡。
惡臭的、半結冰的糞水混雜著豬尿，瞬間灌進了我的嘴裡、鼻子裡。
“咳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著，掙紮著想爬起來，顧長淵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背上，將我的臉死死地按在汙物中。
“偷大隊的地瓜？沈辭樹，你他媽骨氣呢？不是不吃嗟來之食嗎？現在趴在老子家的豬圈裡吃屎，味道怎麼樣？”
我偷地瓜，是因為林清婉說她餓得胃痙攣。我冒著被打死的風險去地窖偷了一個地瓜，結果被抓住了。
而林清婉為了撇清關係，當眾指認是我自己嘴饞，甚至還扇了我一巴掌，說我思想覺悟低，敗壞知青隊伍的作風。
那一巴掌，比此刻的糞水還要讓人噁心。
我艱難地轉過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清婉。
我希望能在她眼裡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愧疚。
但是冇有。
她掏出一塊繡著梅花的手帕，捂住鼻子，嫌惡地往後退了兩步，生怕糞水濺到她的紅綢襖上。
“沈辭樹，你彆用這種陰陽怪氣的眼神看我。”林清婉的聲音很脆，卻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你自己成分不好，還不求上進乾出偷雞摸狗的事，被罰是罪有應得。”
她嬌滴滴地靠緊了顧長淵的手臂，繼續說道：“淵哥脾氣直，眼裡揉不得沙子。你最好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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