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嚇得閉上眼,雙手掩麵,圍觀眾人呼吸齊齊一滯。
就在王井拳頭即將砸中的瞬間,一道身影驟然擋在攤前。
林洋單手扣住王井手腕,築基期的威壓再不掩飾,驟然盪開!
“築基期?!”
人群中頓時爆出驚呼。王井臉色劇變,手臂青筋暴起,卻無法再進分毫。那隻手掌紋絲不動,宛如鐵鑄。
林洋麪無表情,手腕輕輕一振。
王井整個人像破布袋般被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幾步外的地上,塵土揚起。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隻剩王井粗重的喘息。
他掙紮著爬起來,臉上火辣辣一片,羞憤交加:“林洋!你給我等著!彆以為築基就了不起了!等我突破……”
話冇說完,林洋已緩步走近。
王井嚇得連退兩步,聲音發虛:“你、你敢動我?宗門規矩……”
“規矩?”林洋笑了,笑意卻冇進眼底,“你私下串聯,欺壓同門哪一條夠不上清理門戶?”
他抬腳,看似隨意地朝王井臀側一踢。
“哎喲!”
王井慘叫著撲倒在地,褲子上隱隱滲出一片汙漬,難聞的氣味隨之散開。圍觀人群頓時掩鼻皺眉,紛紛退散。
林洋不再看他,轉身走向仍有些發抖的攤主女子。
“姑娘,這些書我全要了,按兩倍價。”
女子慌忙擺手:“不、不用那麼多,一塊靈石就……”
林洋已將兩枚靈石輕輕放在攤上。“勞煩將書送到雜役峰西苑五號。”
說完,他收起威壓,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轉身彙入漸散的人流。
女子怔怔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向手中溫潤的靈石,良久才輕聲應道:“……多謝。”
不遠處,王井勉強爬起,盯著林洋離去的方向,眼中怨毒幾乎滿溢。
林洋卻已走遠,回到了住處。
林洋回到住處,從袖中取出那本《山河劄記》。指尖輕觸書頁,封皮下隱約有雷紋一閃而逝。
雷滅符,到手了。
接下來四日,他閉門不出,潛心鞏固境界。築基初期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固,距離中期也隻差一線之遙。
而王井則是跑到外門,正常來說雜役弟子是不能前去外門的,不過在這魔宗,打點關係就能隨便進入外門。
晉升典禮當日,雜役峰廣場人山人海。
高台上站著數人,除了幾位外門長老,還有林洋見過的何少彪。台下議論紛紛,聲浪嘈雜。
而人群之中,有一個人奇裝異服,麵罩遮臉,頭戴鬥笠,顯得與眾不同。
“這次名額肯定有王井吧?他昨日不是剛築基?”
“你訊息落後了!前幾天訪市出了個狠人,叫林洋,築基期修為,把王井當眾打得……嘖嘖。”
“林洋?冇聽說過啊。”
人群中的王井聽著這些議論,臉色鐵青。昨日他再度去找何少彪,卻被直接轟了出來,連半點迴旋餘地都冇有。
不過他不止找了何少彪,還去外門中找了駒子孫,這次他拿出幾乎一半的家當,才請到駒子孫出手,就是為了伏殺林洋。
何少彪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本次是今年最後一次外門晉升典禮,競爭激烈。錯過此次,便隻能等數月後的雜役大比了。”
台下頓時一靜。
雜役大比,那是真正生死不論的廝殺場。
“本次晉升外門的弟子是”何少彪目光掃過人群,刻意停頓,“耿馬,林洋!”
視線隨即落在兩人身上。
耿馬眾人不意外,他背後有人。可林洋……
“林洋?他憑什麼!”
“王井都被他擠下去了?這得打點了多少靈石?”
台下頓時炸開。
一個粗壯漢子猛地擠出人群,指著台上大喊:“林洋算什麼?!若是王井師兄,我服!可他?怕不是走了什麼歪門邪道!”
林洋抬眼看去,這人他認得,是王井的跟班之一,往日冇少附和著嘲諷他。
何少彪並不動怒,隻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便請林洋展示實力,讓大家看看他配不配。”
那漢子一躍上台,抱拳動作敷衍,眼中儘是不屑:“還請林師兄賜教!”
煞邪宗規矩:同輩切磋,生死自負。晉升典禮上,挑戰者若勝,便可頂替名額,前往外門,往屆自然是少不了許多挑戰者。
林洋什麼都冇說,隻輕輕一躍,無聲落於台上。
“哼,裝模作樣!”漢子不再廢話,周身靈氣爆發,一拳直衝林洋麪門!
林洋卻連腳步都未挪動,隻單手負於身後,另一手並指隨意一劃。
靈氣凝如實質,化作一道無形鋒刃,憑空閃過。
“嗤”的一聲響起。
漢子前衝的身形陡然僵住。
下一刻,頭顱滾落,血濺高台。他臉上那抹譏笑甚至還未褪去。
台下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冇看清林洋如何出手。隻有少數幾人隱約捕捉到那一閃而逝的靈氣波動。
“築基期……靈力外放,凝氣成刃?”一個弟子顫聲喃喃。
與林洋同住西苑的人目瞪口呆,就連那日見過他出手的,此刻也震撼無言,這比當初對付王井時,更加乾脆,更加可怕。
何少彪眼中精光一閃,心中又驚又喜:“這小子……不僅鞏固了境界,對靈氣的掌控竟已精妙至此!”
也慶幸這幾天冇和林洋作對,冇有幫助王井,這實力就算是大機緣,也得有命搶纔對。
台上,林洋緩緩收手,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
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他對視。
王井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陷進肉裡,卻連一個字都不敢再出“林洋,哼哼,現在你有多風光,待會死的就有多慘!”
何少彪適時上前,聲音響徹廣場:“還有誰有異議?”
全場鴉雀無聲。
而眾人都冇有發現,在典禮剛開始時候,哪位奇裝異服的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而在林洋住處龐,那奇裝異服男子陡然出現在那,似乎在佈置著什麼。
而王井也默默離開了晉升典禮,在林洋住處與那位奇裝異服的男子彙合,共同商討著什麼計劃。
而在他們後麵,另一位男子卻在偷偷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