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陽光透過紗窗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也是第一次在他麵前流露出這樣鬆弛的姿態。
“念唸的畫,還在嗎?”
沈知意突然問。
他的呼吸一滯,從保險櫃裡拿出個鐵盒。
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張畫紙,最上麵那張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牽著彩虹色的氣球。
“這是她八歲畫的,說要跟我一起……”“我幫你裱起來吧。”
沈知意拿起畫紙,指尖輕輕拂過紙麵,“放在畫室裡,陽光好。”
江徹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突然從背後抱住她。
這次她冇有掙紮,隻是身體僵了僵。
“知意,”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沙啞,“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沈知意冇有回答,卻悄悄收緊了手指。
半個月後,沈知意的個人畫展在市中心美術館開幕。
江徹包下了整個場館,卻在開展前一天接到匿名電話,說有人在展廳放了炸彈。
“你留在這裡,我去處理。”
江徹扣上西裝釦子,語氣不容置疑。
沈知意拉住他的領帶,把一枚彆針塞進他口袋 —— 那是她用畫框邊角料做的護身符,上麵刻著個歪歪扭扭的 “徹” 字。
“我跟你一起去。”
拆彈專家在主展廳的雕塑底座下發現了定時裝置,紅線藍線纏繞在一起,像毒蛇吐著信子。
江徹讓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自己卻站在雕塑前,手指懸在引爆器上方。
“你乾什麼!”
沈知意衝過去想拉他,卻被他按住肩膀。
“相信我。”
他的眼神異常堅定,“念念以前總玩這種拆彈遊戲,她說藍線是天空,永遠不會傷人。”
倒計時結束的瞬間,炸彈冇有爆炸。
拆彈專家後來發現,藍線根本冇連到引爆裝置,這不過是個拙劣的惡作劇。
沈知意看著江徹鬆開的領帶,突然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走吧,我的畫展要開始了。”
展廳裡人頭攢動,沈知意的畫作前圍滿了觀眾。
江徹站在角落,看著她跟評論家談笑風生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 是林浩。
“我來道歉。”
林浩手裡拿著個畫筒,“以前是我混蛋,這是你當年落在我家的畫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