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意打開畫筒,裡麵是她大學時畫的星空,角落裡還有個小小的簽名。
“謝謝。”
林浩的目光落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 那是江徹用念唸的畫筆熔鑄成的,上麵鑲嵌著一小塊彩虹色的玻璃。
“他對你好嗎?”
“嗯。”
沈知意笑了笑,轉身看向江徹的方向,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目光。
閉展時,沈知意發現最後一幅畫前站著個白髮老人。
畫上是兩個孩子在彩虹下牽手,男孩手裡拿著半塊餅乾。
“這是……” 老人的聲音發顫。
“我先生的妹妹。”
沈知意輕聲說。
老人轉過身,露出跟江徹如出一轍的眉眼。
“我是他父親。”
江董從口袋裡拿出個錦盒,“這是念唸的遺物,江徹一直不肯見我,麻煩你轉交給他。”
錦盒裡是支磨損的畫筆,筆桿上刻著 “哥哥笨蛋”。
沈知意想起江徹總在深夜摩挲畫筆的樣子,眼眶突然紅了。
那天晚上,江徹發現沈知意把念唸的畫掛在了主臥牆上。
他剛想取下,就被她按住手。
“念念說想跟我們住在一起。”
她指著畫裡的彩虹,“你看,她在笑呢。”
江徹的眼淚終於決堤。
他抱著沈知意,肩膀劇烈地顫抖,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
半年後,他們在海邊舉行了婚禮。
冇有奢華的排場,隻有幾個親近的朋友。
沈知意穿著白色的婚紗,手裡拿著兩支畫筆 —— 一支是江徹送的,一支是念念留下的。
江徹為她戴上戒指,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讓我重新相信彩虹。”
沈知意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遠處的海麵上,一道絢麗的彩虹正橫跨天際,像極了念念畫裡的樣子。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溫馨。
江徹學會了尊重沈知意的自由,她可以隨時去畫室,可以跟朋友出遊,甚至可以單獨見林浩 —— 隻要提前告訴他歸期。
而沈知意也漸漸明白,他的偏執不是囚禁,而是深埋在恐懼下的深愛。
一個寧靜的夜晚,沈知意靠在江徹懷裡,看著窗外的月光。
“你說,念念會喜歡現在的我們嗎?”
江徹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會的,她一直希望我能幸福。”
他頓了頓,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知意,謝謝你,讓我找回了丟失的那半塊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