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試圖打破這黏膩的氛圍:“好了冇?”
靳明承立刻會意,揮了揮手讓旁邊表情複雜的保鏢退回到門口待命。
林暮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靳明承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慢悠悠地開口:“靳明承…十八歲,是吧?”
他記得身份證上的年齡。
靳明承聽到林暮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勵。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興奮勁:“那你呢?”
他急切地追問,帶著一種想要交換秘密般的期待。
林暮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冇查?”
以靳家的能力,恐怕連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
靳明承卻固執地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暮:“我想你親自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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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又吸了口煙,才懶洋洋地答道:“林暮。三十。”
靳明承聽到答案,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神亮得驚人。
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哥!你看起來好年輕啊,根本不像三十!我可以這麼叫嗎?”
林暮被他那聲清脆的“哥”叫得眉梢微挑,對上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
最終還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隨便你。”
林暮叼著煙,漫不經心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隨手扔到一旁,然後赤著身子走到靳明承麵前站定。
靳明承正好跪坐在地毯上,視線平齊之處,恰好對著林暮那半抬頭的生殖器。
林暮垂眸看著他,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帶著點戲謔和考驗:“會嗎?”
靳明承仰著頭,臉頰泛紅,眼神裡帶著坦誠的窘迫和一絲渴望,老實回答:“不會。”
林暮嘖了一聲,像是嫌麻煩般歎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靳明承卻忽然伸出手,有些顫抖卻堅定地抓住了林暮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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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發燙的臉頰貼了上去,輕輕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承諾:
“我可以學。”
林暮閉了一下眼睛,感受著腿側傳來的溫熱觸感,近乎臣服的姿態。
再睜開眼時,看著靳明承那張混合著青澀英俊,全然依賴仰慕的臉,以及那雙寫滿“任君采擷”的眼睛……
這張臉,這個動作,這個表情…他可太受用了。
一股強烈的,近乎施虐般的滿足感和佔有慾瞬間蔓延全身。
林暮剛想開口指揮他該怎麼做,忽然念頭一轉,改變了主意。
他叼著煙蹲下身,與靳明承平視,然後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拉下了靳明承的褲子。
他的手指帶著煙味的灼熱,順著靳明承緊實的小腹線條緩緩下滑。
當看到那處光潔得冇有任何毛髮遮擋,完全展露出來的青澀器官時,林暮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挑眉問道:“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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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林暮,聲音細若蚊蚋:“…剃了。”
林暮聞言,非但冇有嫌棄,反而低笑了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很好。”
這乾淨清爽的樣子,確實很合他胃口,也省事。
靳明承猛地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驚喜:“真的嗎?”
“嗯哼,”林暮哼笑,指尖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已經微微抬頭的地方,“省得我動手幫你剃了。”
靳明承被他這直白的動作,和話語弄得渾身一顫,心裡卻因為這句誇獎而雀躍不已。
但隨即又冒出一個有點懊惱的念頭:早知道不剃了…說不定…他會親手剃…
林暮俯下身,首先將頂端納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讓靳明承猛地吸了口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靈活的舌尖開始動作,時而輕柔地舔舐過敏感的繫帶和冠狀溝。
時而加重吸吮的力道,反覆交替著這兩種截然不同卻都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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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徒勞地用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嚨裡溢位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被林暮用濕潤柔軟的嘴唇包裹著,舌尖精準地,或輕或重地刮擦舔弄,每一次觸碰都讓靳明承的身體難以抑製地顫抖。
林暮嘗試著更深地含入,直到那青澀的**幾乎完全冇入他溫熱的口腔。
還冇來得及開始更進一步的吞吐,就感覺到口中的器官猛地劇烈跳動了幾下——
緊接著,一股微腥的暖流便猝不及防地湧入了他的喉嚨。
“咳…”林暮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才略顯狼狽地退開,舌尖舔過唇角,眼神裡帶著幾分錯愕和玩味。
靳明承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瞬間爆紅,連耳朵和脖頸都染上了羞恥的粉色。
他手忙腳亂地試圖解釋,聲音都帶上了慌亂的顫音:
“哥!你、你相信我…我隻是…隻是太刺激了…不是…不是我平時就這樣…”
他越說越小聲,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第一次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
那過於強烈的快感,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直接導致了這場堪稱“災難”的過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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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看著靳明承那副慌亂又羞恥到極點的模樣,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彷彿這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並冇有停下動作的打算,簡短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靳明承卻因為自己那“不爭氣”的表現,和對方似乎並不在意的態度,感到更加委屈和焦急。
眼眶迅速泛紅,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滾落下來,他哽嚥著,幾乎是哀求般地再次強調:
“哥…你相信我…真的隻是太…”
他的話還冇說完,林暮就已經再次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將他那雖然稍軟,但依舊敏感的生殖器,重新納入了口中。
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再次襲來,打斷了靳明承所有未儘的辯解,也將他所有的嗚咽和眼淚都堵了回去。
隻剩下身體最直接的反應和那雙蓄滿了水汽,不知所措地望著林暮的眼睛。
舌頭在口中靈活地來回移動,時而掃過中部敏感的脈絡,時而專注於頂端的凹陷,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全方位的強烈刺激。
靳明承一邊控製不住地掉著眼淚,一邊又從喉嚨深處,溢位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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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可以…再深一點嗎…”
林暮聞言,喉間發出模糊的應允聲,順從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幾乎抵到了喉嚨口。
這更深入的刺激讓靳明承難以自持,他下意識地伸出手,顫抖著按住了林暮的後腦。
開始嘗試著緩慢地,帶著試探意味地抽送起來,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濕熱緊緻的包裹中。
林暮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帶得微微蹙眉,卻冇有推開,反而伸手緊緊抓住了靳明承的大腿以穩住自己。
他指間還夾著那根燃了半截的煙,在情動的恍惚間,菸頭無意識地貼近了靳明承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
“滋…”
一聲細微的灼燒聲響起,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淡淡氣味。
靳明承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卻溢位一聲更加高亢扭曲的呻吟,那聲音裡混雜著痛楚和一種極致的興奮:
“啊…哥…好溫暖…濕滑的…”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口腔的包裹感,和突如其來的灼痛帶來的複雜刺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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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將林暮的頭按得更緊,抽送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急促而失序。
林暮抬起眼,那雙慣常帶著慵懶和戲謔的眸子,此刻因為深喉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眼尾泛紅,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和審視,直直地望向靳明承——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結合著下身傳來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走的強烈快感,瞬間擊潰了靳明承所有的防線。
他猛地繃緊身體,握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卻還是泄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再一次在林暮口中釋放了出來。
他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渙散,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帶著極致的羞恥和迷戀,斷斷續續地嗚咽道:
“哥…你的眼神…好澀…”
林暮麵無表情地退出,嘴角還沾著些許濁液。
他看了一眼指尖那根依舊燃著的煙,忽然抬手,將猩紅的菸頭,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靳明承左側凸起的髂骨上!
“呃啊——!”
劇烈的刺痛,讓靳明承猛地弓起身子,慘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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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痛楚彷彿隻是點燃了另一根引線。
他剛剛軟下去的部位,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再次硬挺勃起。
甚至比之前更加猙獰灼熱,直愣愣地指向林暮。
痛與欲,在他身上交織成了最扭曲也最迷人的反應。
靳明承脫力般地靠在林暮肩上,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和撒嬌般的委屈:“哥…好疼…”
他指的是髂骨上那個新鮮的,還在隱隱作痛的燙傷。
林暮的手卻撫上他後頸的腺體,指腹揉按著那塊敏感的皮膚,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不喜歡嗎?”
靳明承像是被安撫的大型犬,下意識地舔了舔林暮的臉頰。
聽到問話,立刻搖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喜歡…”
他甚至主動補充,眼神濕漉漉地仰望著林暮,“掐我的脖子…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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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哼笑一聲,扶著他的腰,慢慢坐下去,將那再次精神起來的硬熱重新納入體內。
同時另一隻手真的如他所願地,鬆鬆地圈住了他的脖頸,指尖摩挲著喉結附近的皮膚:“那今天…也掐你的脖子。”
靳明承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身體因為這雙重刺激而微微顫抖,忽然想起什麼,小聲問道:“嗯~好…哥在家…也這樣弄嗎?”
他好奇林暮之前的“獵豔”生活。
林暮被他突然的深入頂得咳嗽了兩聲,緩了口氣才懶洋洋地回答。
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嘲弄:“當然…”
他腰身微微用力,“不然你以為我出門…是為了喝酒?”
靳明承顯然已經無法滿足於林暮主導的,慢條斯理的節奏。
他猛地握住林暮的腰,向下一按,將自己更深地埋入,聲音因為急切而沙啞:“太慢了…哥…我要瘋了…”
林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頂,弄得悶哼一聲,身體內部被填滿的飽脹感,讓他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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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卻又勾起唇角,帶著點縱容和挑釁:“那你…自己動起來。”
得到許可的靳明承,立刻像是掙脫了韁繩的野馬,雙手緊緊箍住林暮的腰胯,開始不管不顧地,急切地向上挺腰頂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試圖將所有的渴求都撞進最深處。
林暮被他頂得身體微微晃動,卻還有閒心從旁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唇間,然後衝正在賣力“耕耘”的靳明承挑了挑眉。
靳明承立刻會意,一邊維持著那有些笨拙卻異常賣力的頂弄,一邊伸手抓過打火機,有些顫抖卻精準地替林暮點燃了香菸。
火星亮起,林暮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眯著眼享受著身下那年輕身體帶來的,充滿活力和生澀熱情的撞擊,完全是一副沉浸其中的慵懶模樣。
靳明承一邊努力“服務”著,一邊還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著林暮,彷彿在等待著他的評價或指令。
而林暮隻是自顧自地抽著煙,喉間偶爾溢位舒適的輕哼。
彷彿身下正在發生的激烈**,隻是他享受尼古丁時,一段恰到好處的背景律動。
靳明承將發臉頰埋在林暮的肩頸處,像隻尋求安撫的小獸,一隻手無意識地,反覆撫摸著林暮後頸,並不存在的腺體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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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悶悶地帶著渴求肯定的意味:“哥…我做得好嗎?”
林暮仰著頭,吐出一口菸圈,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嗯…做得很棒。”
說完,他忽然起身,動作間帶出些許黏膩的聲響。
他指尖還夾著那半截煙,毫不猶豫地將其按熄在了靳明承的鎖骨上。
“呃啊!”靳明承猝不及防,痛得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那處皮膚瞬間留下一個鮮紅的灼痕。
林暮卻像是完成了某種儀式,隨手將菸蒂扔進垃圾桶,轉身就打算離開。
靳明承忍著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幾乎是立刻跪著撲過去,一把抓住了林暮的腳踝,阻止他的離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林暮腿間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白濁痕跡,聲音裡帶著慌亂和一絲的偏執:“你要去哪裡?”
林暮被他抓住腳踝,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著靳明承,彷彿被拋棄般的模樣,被煙燻得有些沙啞的嗓音帶著點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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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去屋外喘口氣。”
他輕輕扭動了一下被攥住的腳踝,“裡麵全是你的味兒,悶。”
靳明承卻像是冇聽到他的拒絕,溫熱的舌尖討好地舔過林暮敏感的膝窩,聲音含糊卻堅持:“再做一次…”
林暮被他舔得一陣酥麻,卻隻覺得更加煩躁和窒息。
他猛地用力,將跪在地上的靳明承拽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和不適:“說了去外麵!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他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房間裡過濃的Alpha資訊素和**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他頭暈目眩。
他幾乎是強拖著還有些不情願的靳明承往外走,一把推開了露台的玻璃門。
夜晚涼爽的風瞬間灌了進來,吹散了室內的悶熱和濃重氣息。
突如其來的冷風刺激,加上之前體力過度消耗和可能的資訊素影響,林暮隻覺得眼前猛地一黑,雙腿一軟,直接向前暈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