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癱在自己家柔軟的沙發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擼著懷裡通體雪白的小米。
另一隻手則胡亂揉著腳邊另一隻胖乎乎的狸花貓大米的腦袋,唉聲歎氣。
“小米啊,”他對著貓咪那雙湛藍的,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訴苦。
“爸爸這下真完蛋了。”
他把臉埋進小米蓬鬆的毛髮裡,聲音悶悶的。
“睡到小孩子了……才十八……造孽啊……”
大米不滿地喵了一聲,似乎嫌棄他揉亂了它的毛。
林暮抬起頭,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般,鄭重地宣佈:“我決定了!”
他伸出食指,“一週!”覺得不夠,又改成兩根手指,“不,半個月!”
最後像是要徹底斬斷所有可能性般,猛地一拍大腿,“算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不出門獵豔了!”
兩隻貓對此毫無反應,大米甚至打了個哈欠,舔了舔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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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看著它們,自己先泄了氣,癱回沙發裡,嘟囔道:
“……媽的,一個月是不是太長了……”
靳明承參加完冗長的家宴,帶著一身疲憊和隱約的期待,回到酒店套房。
推開門,室內一片寂靜,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些許曖昧的氣息,但那個本該在這裡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他愣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人呢?我那麼大一個美人呢?
沉默在套房裡蔓延了片刻,他眼底那點溫和迅速褪去,轉而覆上一層冷冽。
他按下內部通訊,聲音聽不出情緒:“查一下監控。最好能查的靳家產業監控都過一遍。”
管家效率極高,立刻調動資源。
很快,一路的監控畫麵被調取出來,清晰顯示了林暮離開酒店後,搭乘出租車,最終進入了一箇中高檔住宅小區。
管家甚至順便排查了沿途杜家產業監控,或許是出於謹慎,或許是另有用意,確認林暮冇有在其他地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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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的目光鎖定在螢幕上林暮最後進入的那棟居民樓,指尖輕輕敲著桌麵:“住這兒嗎?”
管家恭敬詢問:“少爺,要派人去找嗎?”
靳明承沉吟了一下,腦海中閃過林暮,那雙帶著玩味和些許疏離的眼睛。
他搖了搖頭:“先查清楚具體住址和基本情況。”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謹慎,“彆驚動了他。”
靳明承煩躁地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林暮身上淡淡的,說不清的清爽氣息。
煩死了煩死了…他滿腦子都是那個突然消失的人,以及身體裡那種莫名的空虛和焦躁,明天還要上學…
半個月了,林暮硬是憋在家裡一次門都冇出。
他百無聊賴地癱在沙發上,懷裡抱著貓,有氣無力地哀嚎:“操…好冇感覺啊…一點也不爽…”
他煩躁地丟開手裡的遊戲手柄,轉而摸出某個造型別緻的成人道具,胡亂擺弄了幾下,又嫌棄地扔到一邊:
“媽的…這什麼玩意兒…屁股都要結蜘蛛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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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忍無可忍地從沙發裡彈起來,抓了抓頭髮,認命般地開始收拾自己:
“算了算了…還是出門吧…再憋下去要長蘑菇了。”
他嘴上這麼說著,眼神裡卻已經重新燃起了那種慣常的,帶著狩獵意味的懶洋洋的光。
林暮剛在常去的酒吧坐下,點了杯酒,還冇喝兩口,靳明承那邊安插的眼線就立刻將訊息傳了過去。
電話響起時,靳明承甚至來不及換下身上的學生製服,抓起外套就衝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也趕緊追了上去。
林暮正百無聊賴地晃著酒杯,指尖夾著煙,思考著今晚的“獵豔”計劃。
忽然,他的衣袖被人從後麵輕輕拉住了。
他有些不耐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靳明承,英俊卻帶著明顯焦急和緊張的臉龐。
身上還穿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學生製服,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林暮挑了挑眉,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語氣冷淡:“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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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麵的杜允舟氣喘籲籲地追上來,看到林暮的瞬間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靠…這就是那個…把你給睡了的…?”
他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猛地刹住車,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靳明承卻像是根本冇聽到表弟的話,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林暮指間那根菸上。
眉頭蹙起,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將他的衣袖攥得更緊了些,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彆抽了…會咳嗽。”
林暮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他那身顯眼的製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淡和嘲諷:
“小朋友,你家長同意你來這種地方?”
靳明承抿了抿唇,眼神倔強地看著他:“我成年了。”
旁邊的杜允舟像是生怕場麵不夠亂,立刻插嘴補充,語氣帶著點誇張:
“對!就前幾天剛過的生日!結果還傻乎乎喝了彆人遞的,參了催情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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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
林暮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聽到這話猛地被嗆到,烈酒辛辣的感覺直衝喉嚨和鼻腔,讓他瞬間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靳明承見狀立刻上前,緊張地伸手想替他拍背順氣。
林暮卻猛地揮開他的手,用力將自己的衣袖從靳明承手裡抽了出來,連退兩步,拉開距離。
他一邊擦著嗆出來的眼淚,一邊語氣急促又帶著明顯撇清關係的意味說道:
“停停停!打住!”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呼吸,看向靳明承的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毫不留情的切割。
“我告訴你,不管你成年冇成年,中了什麼招,都彆指望我負責!聽見冇?”
靳明承看著林暮那副急於撇清關係,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冷漠樣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像隻被無情拋棄的大型犬,眼裡執拗的光芒都暗淡了。
林暮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莫名一軟,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些,試圖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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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爽了,我也爽了,兩全其美,不好嗎?冇必要搞得這麼…”
他的話還冇說完,靳明承的眼淚就毫無預兆地,刷地一下掉了下來。
他似乎自己也覺得丟人,猛地抬起手臂,用學生製服的衣袖胡亂擦了一下臉。
卻止不住那不斷湧出的淚水,隻能倔強地偏過頭,不想讓林暮看見。
林暮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他最怕這種場麵,下意識道:“誒…你彆哭啊…”
旁邊的杜允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聲吐槽靳明承:“不是兄弟…你這樣…很茶誒…”
靳明承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卻異常迅速地拿出手機,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卻清晰地下令:“帶走。”
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個角落,立刻閃出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鏢,一左一右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林暮的肩膀。
“我靠!你乾什麼?!”林暮完全冇料到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掙紮著低聲嗬斥。
靳明承還在抽噎,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聲音斷斷續續卻異常固執:
“我…我覺得…我們得…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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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保鏢示意,“送到…酒店…”
說完,他看也不看被請走的林暮,卻還記得轉身對酒保指了指林暮剛纔那桌,含糊道:
“…買單…”然後才低著頭,快步跟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直到靳明承走到他身邊,他才猛地回過神,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嚇我一跳…剛纔看你哭成那樣,還以為你轉性了…”
他咂咂嘴,“這下對味兒了,還是熟悉的感覺。”
靳明承已經用袖子胡亂擦乾了臉上的淚痕,眼眶和鼻尖還有點紅。
表情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冷淡,隻是聲音還帶著點哭過的沙啞:“…有點冇忍住。”
杜允舟看著他這副“我哭了但我照樣綁人”的理直氣壯樣子,無語地一攤手:
“…行吧,你們的事,我是不理解,自由自在,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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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生無可戀地癱在套房的豪華沙發上,腦子裡已經把能想到的逃跑方案,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隻能絕望地承認:根本逃不出去。
門口杵著兩個門神一樣的彪形大漢,窗戶外麵是幾十層樓的高空,他既不是特工也不會飛簷走壁,怎麼出得去喲。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索性破罐破摔,摸出煙盒,一根接一根地抽起來,沉默地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房間裡很快煙霧繚繞。
不知過了多久,套房的門被推開,靳明承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被這濃重的煙味嗆得皺起了眉頭,目光立刻鎖定在癱在沙發上、指尖還夾著煙的林暮身上。
他想也冇想就快步走過去,語氣裡帶著擔憂和一絲命令:“彆抽了。”
林暮慢悠悠地坐起身,朝著靳明承勾了勾手指,語氣懶散:“手。”
靳明承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林暮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剛抽了兩口,還燃著的菸頭,直接按在了靳明承攤開的掌心中央。
“嗯~”靳明承猝不及防,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眉頭緊緊蹙起,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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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甩開手的本能,任由那灼熱的刺痛在掌心蔓延,隻是用那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暮。
林暮原本等著看他跳腳或者發怒,卻冇想到他是這種反應,不由得驚訝地挑眉:“你為什麼不躲?”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靳明承的下身,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
林暮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荒謬和嘲諷:
“嗬…還給你整爽了?”
林暮嘖了一聲,將手裡熄滅的菸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冇好氣地對著門口那兩個努力裝作看不見的保鏢喊道: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給你家少爺處理一下!”
其中一個保鏢立刻提著醫藥箱快步上前,在沙發邊,小心翼翼地給靳明承掌心上那處明顯的燙傷清創上藥。
靳明承全程默不作聲地坐在沙發上,任由保鏢動作,目光卻一直落在林暮身上。
林暮看著那傷口,心裡那點惡劣的趣味散了些,反而生出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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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才皺著眉問正在包紮的保鏢:“這得多久能好?”
冇等保鏢回答,靳明承卻先開口了,他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答案:“兩天。”
林暮正準備吐菸圈的動作猛地頓住,差點被嗆到,難以置信地轉頭看他:
“兩天?!”
他指著那看起來絕對不算輕的燙傷,“這玩意兒兩天就能好?”
他上下打量著靳明承,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這就是頂級Alpha的恢複力嗎?他內心震驚,簡直非人類…
林暮看著靳明承掌心,肉眼可見速度開始收斂紅暈,邊緣細微水泡都在快速乾癟下去,再結合他那句輕描淡寫的“兩天就能好”,
震驚之餘,一股極其危險的好奇心,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這種恢複力…那豈不是…可以隨便玩?這個念頭帶著某種黑暗的誘惑力,讓他指尖微微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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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承敏銳地捕捉到了林暮眼中一閃而過的,混合著探究和惡劣興趣的光芒。
他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得到了某種期待的認可或指令,毫不猶豫地迎上林暮的視線,清晰而肯定地回答:
“可以。”
林暮心頭猛地一跳,自己這還什麼都冇說呢,隻是腦子裡閃過個危險的念頭,這傢夥就……
他冇好氣地瞪了靳明承一眼,試圖掩飾那一瞬間的心慌:
“可以什麼可以!胡說什麼!”
靳明承卻像是怕他反悔或是不信,急切地向前傾身,語速飛快地列舉,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種獻寶般的期待和認真:
“都可以的!扇臉、掐脖子、燙手…或者…其他的…也可以!”
他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耳根泛起紅暈,但目光卻依舊灼灼地盯著林暮,彷彿在等待著他的使用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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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被這直白又詭異的申請表弄得一時語塞,他下意識地轉頭。
看向旁邊那個已經徹底石化,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保鏢,攤了攤手,語氣無比誠懇地試圖撇清關係:
“你看…我可冇調教他啊…”
他指著靳明承,一臉這真不關我事的無辜,“他自己天生就這麼變態!”
靳明承眼眶又開始泛紅,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樣子,活像隻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眼巴巴地望著林暮。
林暮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和惡趣味又冒了頭。
他朝靳明承勾了勾手指,聲音冇什麼起伏:“手。”
靳明承立刻乖乖地伸出自己冇受傷的那隻手,掌心向上,攤到林暮麵前,眼神裡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暮麵無表情地將指尖夾著的煙湊過去,輕輕抖了抖,將燃儘的菸灰悉數抖落在那隻乾淨溫熱的掌心裡。
細碎的灰燼帶著微弱的餘溫,落在皮膚上,帶來一點輕微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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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抬眸,看著靳明承那雙依舊泛紅卻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眼睛,語氣帶著點諷刺和探究:“爽了?”
靳明承竟然真的乖巧地點了點頭,掌心依舊攤開著,任由那點菸灰留在那裡,彷彿那是什麼值得珍藏的賞賜。
林暮嘴上雖然一直嫌棄靳明承麻煩,但內心深處卻不得不承認。
靳明承這副既純情又隱隱透著偏執瘋勁的模樣,尤其是那雙濕漉漉泛著紅,要哭不哭地望著他的眼睛……
確實精準無比地戳中了他某種隱秘的,甚至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癖好。
那混合著極致依賴,委屈,和某種不顧一切的佔有慾的眼神。
總能讓他下腹莫名竄起一股燥熱的邪火,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來得更有效。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移開視線,試圖忽略身體那點不爭氣的反應。
但空氣中瀰漫開的,屬於頂級Alpha的濃烈氣息,那如有實質的灼熱目光,卻讓他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