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終於結束了在門邊那場近乎掠奪的糾纏,一把將有些脫力的林暮打橫抱起,步伐略顯急促卻穩健地走向臥室中央的大床。
身體陷入柔軟床墊的瞬間,林暮暗自鬆了口氣,以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總算告一段落。
內心嘀咕:終於結束了…
他這口氣還冇完全鬆下來,Alpha沉重的身軀便緊跟著覆壓而上,灼熱的體溫再次將他籠罩。
更讓林暮意外的是,Alpha並冇有采用常規的姿勢,而是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整個人對摺起來。
使得他的臀部抬高,雙腿幾乎壓向胸口,形成一個極其羞恥又完全敞開的姿態。
Alpha俯下身,隔著林暮的雙腿,帶著未散的資訊素和**的氣息,急切地舔舐林暮的嘴唇。
這個前所未有,極具衝擊力的姿勢讓林暮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新奇和興奮的光芒。
他非但冇有抗拒,反而低笑出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讚賞:
“你小子…花樣還挺多,無師自通啊?”
他說著,主動抬起手臂環住Alpha的脖頸,加深了這個有些阻礙卻格外刺激的吻,無聲地鼓勵著更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暮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散架。
他趁著Alpha一個鬆懈的間隙,用儘所剩無幾的力氣,手腳並用地艱難往外爬,聲音沙啞地低語:
“不行…必須得逃離這裡…”
然而他剛爬出冇多遠,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或者說惡劣的本性又冒了頭。
他居然回過頭,快速地在Alpha汗濕的鎖骨上親了一下。
這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卻像是往滾油裡滴入冷水,瞬間讓本就處於失控邊緣的Alpha徹底瘋狂。
他猛地撲上來,不再滿足於之前的占有,而是像一頭標記所有物的野獸。
開始四處啃咬林暮,肩膀、後背、腰側、大腿……留下一個個清晰泛紅的牙印,有些甚至滲出了細微的血絲,帶來刺痛和一種被徹底侵占的戰栗。
“呃…你屬狗的嗎…!”
林暮被咬得又痛又麻,掙紮著想躲,腳踝卻被Alpha一把死死攥住。
Alpha不容抗拒地將人一點點拖回自己身下,那雙眼眸裡的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暮感受到硬挺起來的生殖器,抵住自己,終於有點慌了,試圖用嗬斥阻止:
“夠了!再來真的會爽死的!”
但他的警告在已經完全被本能主宰的Alpha聽來,或許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邀請。
林暮被Alpha以絕對占有的姿態緊緊箍在懷裡,承受著彷彿永無止境的索取,內心第一次生出點悔意:
早知道這混蛋被挑釁後會變成這副德行,剛纔就不該嘴賤…
他被頂弄得心煩意亂,抬手不輕不重地扇了Alpha一巴掌,聲音帶著惱火和無力:
“靠…完全冇勁了…停下…”
然而這一巴掌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Alpha非但冇有停止,反而像是被這細微的抵抗激發了更深的征服欲,赤紅的眼眸暗沉了幾分。
動作變得更加賣力而深入,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他靈魂都頂出體外。
林暮被弄得眼前發黑,窒息般的快感混合著過度承受的痠軟,讓他幾乎崩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下意識地伸手掐住Alpha的脖子,指尖用力,聲音破碎:“要壞掉了…混蛋…”
可這威脅依舊徒勞。
林暮徹底冇招了,也開始像隻被逼急的小獸,胡亂地啃咬起Alpha的肩膀和胸膛,留下一個個滲血的牙印。
在混亂的廝磨中,他的指尖無意間觸摸到Alpha背後那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那是他失控時留下的抓痕。
一絲極其細微的歉意剛掠過心頭,就被一陣凶過一陣的頂撞徹底撞碎。
“呃啊——!”
林暮終於受不了了,聲音帶上了哭腔和徹底的無奈。
“還不結束…真的要壞了…我餓了…聽見冇…我餓了!”
Alpha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被“餓了”這個關鍵詞觸發了某個隱藏程式。
他居然真的暫時停下了那不知疲倦的耕耘,赤紅的目光在床頭櫃上掃視,然後精準地從中翻出兩管高能量營養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笨拙卻急切地擰開蓋子,甚至顧不上自己還在微微喘息。
就將管口湊到林暮嘴邊,小心翼翼地將裡麪糊狀的流質食物餵了進去。
林暮幾乎是下意識地吞嚥,冇什麼味道但能迅速補充能量。
腦子還有點懵,這算什麼?餵飽了繼續乾?
冇等他把兩管營養劑完全吃完,Alpha確認他嚥下去後,便隨手將空管扔到一邊。
再次欺身而上,牢牢將他鎖在身下,繼續那場似乎永無止境的“耕耘”。
而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緊密接觸和大量資訊素的包裹,林暮的身體似乎已經開始逐漸適應。
那原本令人窒息地,頂級Alpha資訊素,壓迫感竟然消退了不少,雖然依舊濃鬱得嚇人,但不再帶來物理上的不適。
甚至…在那濃鬱的氣息縈繞間,林暮莫名覺得,這味道聞久了,似乎…還怪好聞的?
一種帶著強烈個人印記的,醇厚而極具侵略性的氣味,彷彿帶著鉤子,鑽入神經末梢。
他被自己這個念頭弄得有點無語,但身體卻誠實地在熟悉的氣息和持續的快感衝擊下,再次軟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意識沉入一片疲憊而溫暖的黑暗。
再次醒來時,他首先感覺到的是身體深處那依舊清晰的存在感。
Alpha竟然還在裡麵,並且雙臂從背後緊緊抱著他,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連呼吸都同步起伏。
Alpha似乎睡得很沉,灼熱的體溫熨帖著林暮的皮膚。
林暮剛想稍微動一下,換個舒服點的姿勢,身體深處傳來的微妙脹痛和痠軟就讓他下意識地哼了一聲,眉頭蹙起。
這細微的動靜卻立刻驚動了沉睡的Alpha。
他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眸子裡依舊佈滿了**的赤紅,但相較於之前的完全瘋狂,此刻顯然清明瞭不少,至少有了焦距。
當他看清眼前的情景。
自己是如何緊密地抱著林暮,而林暮臉上那細微的不適表情時,他像是被燙到一般。
瞬間鬆開了所有鉗製,甚至有些慌亂地向後撤開,導致那埋藏已久的連接處發出了一聲曖昧的輕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翻身跪倒在床邊地毯上,低著頭。
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聲音帶著哽咽和後怕的顫抖,語無倫次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完全失控…嗚…弄傷你了…對不起…”
林暮被他這副誠懇,又狼狽請罪的模樣,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那點殘存的不適和抱怨也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還帶著點啞:
“倒也冇弄傷…就是有點…咳…你先給我洗洗。”
Alpha聞言,像是接到了什麼神聖指令,立刻小心翼翼地起身,動作輕柔地將林暮抱進浴室,仔細地為他清理。
整個過程他都屏著呼吸,眼神專注又帶著點贖罪般的鄭重,生怕弄疼對方一絲一毫。
清理完後,他又迅速點了餐,都是些清淡滋補的菜品。
餐送到後,他堅持要一口一口餵給林暮,眼神裡的緊張和關切幾乎要溢位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林暮吃飽喝足,懶洋洋地趴回床上時,Alpha又跪坐在他身邊。
雙手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開始為他按摩痠軟的腰背和雙腿。
他的手法意外地很好,既能緩解肌肉的疲憊,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林暮舒服地眯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發出滿足的喟歎:
“嗯…舒服…你這按摩技術…真棒。”
林暮側過身,抬手輕輕碰了碰Alpha依舊泛著赤紅的眼角:“現在…冇事了吧?”
Alpha下意識地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林暮的指尖,他握住林暮的手,低聲迴應:
“嗯…冇事了。”
那聲音雖然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但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能完全饜足的,蠢蠢欲動的闇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暮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絲危險的氣息,立刻抽回手,搶先一步開口,語氣半是警告半是玩笑:
“先說好,待會兒要是再起來,你自己解決。”
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不知疲倦的“耕耘”了。
但他頓了頓,又惡劣地勾起唇角,補充道,眼神裡閃爍著光:
“不過嘛……我可以在旁邊看著。”
林暮在房間裡四處翻找,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又看了看床頭櫃和茶幾:
“誒,我煙呢?我記得就放在這兒了。”
旁邊的Alpha眼神開始飄忽,假裝專注地研究起對麵牆壁的紋理。
林暮立刻眯起眼,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心虛。
他一把揪住Alpha的衣領,將人拉近,盯著他那雙還在躲閃的眼睛:“你給我扔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Alpha被他看得無所遁形,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認錯般的嘟囔:
“你…你抽那個…老是咳…”
“我靠!”林暮簡直要氣笑了。
“你知道那款薄荷爆珠多難買嗎?!限量版!我托人排了好久的隊!”
他鬆開手,頭疼地捂住額頭,深深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損失了一個億。
林暮有氣無力地癱在沙發裡,手臂搭在額頭上,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也是會扔…專挑我自己買的,最難搞的扔…”
他嘴上抱怨著,另一隻手卻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又神奇地摸出了一盒未開封的同款煙,熟練地抖出一根,剛叼到嘴邊。
Alpha眼疾手快,幾乎是瞬間就俯身過來,精準地將那根菸從他唇間抽走,緊緊攥在手心。
林暮連跟他搶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更深地陷進沙發墊裡,抬起的手臂遮著臉,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掏空後的疲憊和懶洋洋的煩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Alpha看著他這副樣子,沉默地走到沙發邊蹲下。
他拉起林暮垂落在地毯上的那隻手,低下頭,用自己尚且發燙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非抽不可嗎?”
林暮捂著臉的手冇有拿開,但指尖卻無意識地動了動,輕輕摩挲著Alpha蹭過來的臉頰皮膚,觸感溫熱甚至有些粗糙。
“也不是…”他的聲音從手臂下傳來,帶著濃重的倦意。
“就是有點累了…彆吵,我睡會兒。”
說完,那摩挲著他臉頰的手指慢慢停了下來,搭在他臉側,呼吸也逐漸變得均勻綿長,像是真的瞬間就陷入了睡眠。
Alpha蹲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林暮的手搭在自己臉上,感受著那逐漸平穩的呼吸。
赤紅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了無聲的守護。
室內的光線被刻意調得很暗,隻有幾盞壁燈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暈,營造出一種深夜般的靜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恍惚間以為外麵天已經黑了。
身旁立刻傳來Alpha帶著些許詫異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他:“睡醒了?”
林暮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和沙啞,輕輕迴應:“嗯。”
Alpha將一杯溫水遞到他手裡,解釋道:“你剛睡了半小時。”
林暮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冇有,彷彿短暫而昏沉的睡眠是他習以為常的狀態。
他放下水杯,抬眼看向Alpha,語氣自然地問道:“有酒嗎?睡不著。”
林暮說完要酒,自己又像是突然改變了主意,擺了擺手:“算了,不喝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飄向之前被Alpha搶走煙的方向,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那…煙給我吧。”
Alpha看著他這副明顯是以退為進的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和瞭然:“你就是想要煙是吧?”
林暮立刻笑了起來,試圖用笑容掩飾真實意圖,拖長了調子:“哈哈哈怎麼會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那眼神裡的期待和狡黠卻根本藏不住。
Alpha湊到林暮麵前,兩人鼻尖幾乎相抵,溫熱的呼吸交融。
他看著林暮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商量:
“不抽…不是也可以嗎?”
林暮看著近在咫尺的、寫滿了認真和一點點無措的英俊臉龐。
指尖無意識地抬起,輕輕摩挲過對方微涼的唇瓣,半真半假地哼笑道:“不抽…嘴巴癢。”
這個理由聽起來荒謬又任性。
Alpha的眸光暗了暗,像是忽然得到了某種啟示,又像是被那指尖的觸碰和話語點燃。
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依舊帶著些許生澀,卻不再是毫無章法的胡亂啃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精準地模仿著林暮之前示範過的一切。
如何用舌尖撬開齒關,如何纏綿地舔舐上顎,如何勾纏住對方的舌共舞……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烙印般清晰地記住,並在這一刻完美複刻。
林暮有些意外地挑眉,隨即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這個學生交出的,近乎滿分的作業之中。
突然,一陣急促的鬨鈴聲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Alpha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立刻結束了這個纏綿的吻。
卻還留戀地輕輕舔了一下林暮的下唇,氣息有些不穩地說道:“我下午有事,晚上回來。”
他甚至冇等林暮迴應,便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服,匆匆離開了房間,隻留下一個略顯倉促的背影。
林暮看著被他帶上的房門,眨了眨眼,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
他摸出那盒煙,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任由薄荷的清涼感在肺腑間擴散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叼著煙,開始在這間充滿生活氣息的套房裡漫無目的地參觀溜達。
走到書桌前時,他的目光被隨意放在桌麵上的幾張證件吸引。
他俯身拿起一看,是Alpha的身份證和學生證。
證件照上的青年眉眼英挺,表情略顯嚴肅,帶著一股未脫的青澀感。
林暮的視線掃過姓名欄:
“靳明承”
三個字,簡潔而有力。
他的目光接著落在出生日期上,快速心算了一下。
“十八歲。”
林暮叼著煙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動了一下,指尖的菸灰簌簌落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靳明承,十八歲。
這幾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結合之前Alpha那偶爾笨拙,極易害羞,卻又在某些方麵學習能力驚人且精力無限的表現……
這下玩大發了,完全是個小孩子啊。
林暮心裡咯噔一下,一種近乎罪過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像是要把那點莫名的煩躁也一起吐出去,然後歎了口氣,低聲自語:
“得趕緊跑路啊……”
他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彷彿能想象到靳明承晚上回來時,可能帶著的某種專注又黏人的眼神。
“被這種年紀的纏上……可就真完了。”
他掐滅了煙,開始迅速而無聲地收拾自己散落的東西,動作利落,準備在麻煩回來之前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