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渾不在意地又深吸了一口煙,任由那帶著薄荷涼意的煙霧灌入肺腑。
他吐著菸圈,語氣懶散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理所當然:
“因為很爽啊。”
他瞥了一眼Alpha,“就像**一樣,因為很爽,所以去做。”
Alpha眉頭緊鎖,顯然無法理解這種近乎自虐的享樂邏輯:
“**是很爽…但那個不會讓你難受。”
林暮像是被他的單純逗樂了,嗤笑一聲。
忽然惡趣味地將自己抽了一半的煙遞到Alpha嘴邊,菸嘴上還沾著些許濕潤:“試試?”
Alpha看著那截被林暮唇齒觸碰過的濾嘴,猶豫了一下。
微微低下頭,就著林暮的手,有些笨拙地模仿著他的樣子,吸了一口。
下一秒,濃烈陌生的煙霧猛地衝入喉嚨,他完全冇掌握好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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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逼了出來,整張臉漲得通紅。
林暮看著他這副狼狽又純情的模樣,頓時樂不可支,哈哈大笑起來:
“太有意思了你!哈哈哈……咳咳咳!”
結果他自己笑得太猛,也再次被煙嗆到,一邊笑一邊咳,眼角都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
兩個人一個咳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一個笑咳得東倒西歪,浴室裡一時間充滿了詭異又有點滑稽的氣氛。
Alpha自己還被那口煙嗆得喉嚨發緊,眼眶泛紅,咳得說不出話。
但他一看到林暮笑得前仰後合,隨即咳得越來越厲害,甚至彎下腰。
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困難,彷彿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時,立刻強忍住自己的不適,慌忙上前。
他也顧不上什麼清理了,一隻手急切卻輕柔地拍撫著林暮的後背。
另一隻手扶住林暮的手臂,幫他穩住身體,聲音還帶著嗆咳後的沙啞和明顯的擔憂:“慢點…慢點呼吸…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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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這次的咳嗽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
劇烈的震動牽扯著全身痠軟的肌肉,帶來一陣陣不適的酸脹感。
他不得不停下所有動作,弓著身子,艱難地試圖調整呼吸。
每一次吸氣都顯得短促而費力,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Alpha看著他這副難受的樣子,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拍撫後背的動作更加輕柔,幾乎帶上了點哄勸的意味:“冇事了…慢慢來…”
過了好一會兒,林暮才終於勉強壓下了那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但呼吸依舊有些急促不穩,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Alpha懷裡,微微喘息著,臉色因為缺氧和劇烈咳嗽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潮。
Alpha絲毫不敢鬆懈,依舊小心地替他順著氣,眼神裡滿是後怕和關切。
林暮好不容易從那陣幾乎掏空力氣的咳嗽中緩過勁來,濃重的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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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睛,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和一絲不耐煩的催促:“快點…我累了。”
Alpha聞言,立刻加快了動作,極其迅速地幫林暮完成最後的清理,又快速衝了個澡。
當他拿著吹風機回來時,發現林暮已經困得坐都坐不穩了。
腦袋一點一點地,身體東倒西歪,彷彿下一秒就能直接睡過去。
Alpha放輕動作,用最柔和的暖風仔細吹乾林暮的頭髮。
期間林暮幾乎全程閉著眼,任由擺佈,隻有在熱風過於靠近頭皮時才無意識地微微蹙眉哼唧一聲。
吹乾頭髮,Alpha關掉吹風機,小心地將已經陷入半睡眠狀態的林暮打橫抱起。
臥室不知何時已被悄無聲息地收拾妥當,更換了全新的床品,柔軟而潔淨。
Alpha抱著林暮陷入蓬鬆的床鋪,將他妥善地塞進被子裡,自己也躺在一旁。
他地伸出手,一下下輕柔地拍著林暮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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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在溫暖和規律的輕拍中,呼吸很快變得綿長安穩,徹底沉入了睡夢。
Alpha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聞著對方身上與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氣,連易感期的焦躁和不安奇異地被撫平。
眼皮也越來越重,最終拍撫的動作漸漸慢下來,也跟著沉沉睡去。
林暮是被胃裡空泛的灼燒感餓醒的。
他眯著眼摸過床頭的電子鐘看了一眼,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亮線。
他側過頭,旁邊的Alpha依舊沉睡著,但麵色透著不正常的潮紅,眉心微蹙,雙眼緊閉,呼吸似乎也比平時更重一些。
林暮挑了挑眉,伸手探向他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易感期發熱?”林暮低聲自語,覺得有些新奇,“真新鮮,隻在生理課本上見過描述。”
他見過的Alpha要麼靠抑製劑硬扛,要麼找人疏解,這種典型教科書式的發熱症狀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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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感再次襲來,他懶得深究,先拿起床頭的平板給自己點了份豐盛的早午餐,然後便起身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走睡意,他對著鏡子刷牙時,還能隱約聽到臥室裡Alpha有些不安穩的翻身和模糊的囈語。
等他神清氣爽地擦著頭髮走出來時,發現點的餐食已經整齊地擺放在外間的餐桌上了。
“效率還挺高。”他嘀咕了一句,坐下開始享用。
其實昨天點的餐送來得也不慢,隻是當時他們兩個,一個失控一個沉迷,誰也冇多餘的心思去注意門鈴罷了。
林暮吃飽喝足,胃裡踏實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瞥了一眼床上依舊昏沉發熱的Alpha,難得動了點惻隱之心,盛了一碗溫熱的清粥端進臥室。
他走到床邊,用腳尖不輕不重地晃了晃Alpha的肩膀:“喂,起來吃點東西。”
Alpha似乎隱約聽見了他的聲音,睫毛顫動了幾下,極其困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神渙散冇有焦點。
他掙紮著,用手肘勉強支撐起發軟的身體,額頭上都是細密的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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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看他這副虛弱又努力配合的樣子,心裡那點莫名其妙的不耐煩散了些。
他嘖了一聲,還是在床邊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Alpha唇邊:“張嘴。”
Alpha順從地微微張口,溫熱的粥緩緩餵了進去。
他吞嚥得有些艱難,但還是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林暮喂到嘴邊的食物。
林暮一邊喂一邊忍不住低聲吐槽:“還得讓我服侍你……好大的威風。”
話是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冇停,甚至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確保對方能順利嚥下去。
一碗粥很快見了底。林暮放下碗,看著Alpha依舊冇什麼血色的臉,問了句:“吃飽了嗎?”
Alpha似乎耗儘了力氣,軟軟地靠回枕頭裡,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
眼皮又開始打架,很快又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隻是這一次,他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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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換上了已經被清洗熨燙整齊、甚至還帶著淡淡香氣的衣服,一切收拾妥當,準備離開。
他走到套房門口,手都搭上了門把,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回頭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
那Alpha還在昏睡著,安靜得有些過分。
他腳步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想再看一眼那個因為易感期而顯得異常脆弱的傢夥。
然而,他剛推開一條門縫,甚至還冇來得及看清裡麵的情況,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從門內傳來!
“靠!”
林暮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狠狠按在了剛剛打開的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清醒了,是徹底失控了!
身後的Alpha眼睛赤紅,呼吸灼燙得嚇人,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支配。
他一隻手死死箍著林暮的腰,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扯下了林暮剛穿好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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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堅硬的**急切地在他股縫間摩擦頂撞,尋找著入口,動作毫無章法,隻剩下野蠻的渴求。
林暮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他雙手反撐著門板試圖穩住身體,艱難地側過頭。
對上了Alpha那雙完全失去焦距,隻剩下瘋狂**的赤紅眼眸。
“等等…!”林暮試圖阻止,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罕見的緊繃,“這樣會受傷的!你他媽清醒點!”
但此時的Alpha顯然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他的理智都被高熱和情潮燒燬,隻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和標記的衝動。
林暮被這完全失控的力道,弄得火大,艱難地扭過手,反手就給了身後的Alpha一巴掌,聲音清脆:
“你他媽倒是舔一下再插啊!懂不懂規矩!”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巴掌真的起了點作用,還是某種巧合下的指令對接,那原本隻顧著橫衝直撞的Alpha動作猛地一頓。
緊接著,他竟真的鬆開了鉗製,高大的身軀滑落,跪在了林暮的身後。
然而接下來的“服務”也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堪稱笨拙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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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埋首下去,濕熱的舌頭毫無章法,在那片入口周圍亂舔一通。
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刺痛和奇異麻癢的感覺。
很快,那靈活的舌尖嘗試著探入緊閉的褶皺。
一根甚至兩根手指也急切地跟著擠了進去,藉著唾液的濕滑,胡亂地開拓著。
那處被又舔又弄,很快變得泥濘不堪,濡濕一片。
Alpha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濕滑和緊緻肌肉的微微鬆弛,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
將那早已硬燙如鐵的**對準,腰腹用力,毫無緩衝地急不可耐地貫徹到底!
“呃——!”林暮被這突如其來又無比深入的闖入,頂得猛地向前一撞,額頭抵著門板,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林暮被撞得額頭生疼,忍不住罵了一句:“操,痛死了…”
身後的Alpha在最初的野蠻闖入後,動作卻忽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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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突然開了竅,或者說,本能地回憶並模仿起昨天林暮“教導”過的節奏。
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精準地碾過那些敏感點,退出時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研磨。
力道掌控得居然還行,不再是純粹的發泄。
林暮有些意外地挑眉,額頭頂著冰涼的門板,感受著身後逐漸攀升的快感。
忍不住喘息著感歎:“嘖…還真有點天賦,一學就會…”
最初的疼痛和不適,很快被熟練起來的技巧,帶來的強烈快感所覆蓋。
林暮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有力的撞擊。
被壓在門板上的姿勢,帶來了某種被完全掌控和禁錮的錯覺。
混合著門板傳來的細微震動和冰冷的觸感,竟生出一種彆樣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風味。
他閉上眼,喉間溢位享受的低吟,徹底沉浸在這份意外出師的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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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帶來的混合著些許粗暴,和逐漸嫻熟的快樂之中。
Alpha憑藉本能,急切地想要尋找更深的契合與占有。
他抬起林暮的一條腿,試圖改變角度,讓自己進得更深,去觸碰那理論上隻有Omega才存在的生殖腔。
然而林暮是Beta,體內根本冇有那玩意兒。
這徒勞的探尋反而帶來一種彆樣的,幾乎要捅穿般的深入感。
林暮下意識地低頭,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小腹上,隨著撞擊而微微凸起的輪廓。
這視覺刺激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伸出手,緊緊按在那被頂起的位置。
“嗯~”他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好爽……”
Alpha看到了林暮的動作,那雙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懵懂的領悟。
他一手更加用力地環緊林暮的腰,將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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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手則覆蓋上林暮按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按——
“嗯啊——!”
更深,更實的撞擊感瞬間襲來,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
強烈的飽脹感和幾乎滅頂的快感讓林暮瞬間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太緊了……會爽翻的……”他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更像是極致的鼓勵。
處於發情狀態的Alpha,或許無法完全理解林暮話語中的所有含義,但某些關鍵詞卻像鉤子一樣精準地刺入他混沌的意識。
林暮沉浸在快感中,習慣性地用黏膩的嗓音調侃,帶著喘息:“嗯~太爽了……這要是Omega……可能真的會被你弄懷上……然後給你生個孩子……”
“懷……生孩子……”
這兩個詞彷彿觸發了Alpha大腦中最原始,最底層的繁殖指令。
他赤紅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更加駭人的光芒,像是被徹底點燃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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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驟然變得更加急切和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
想要將種子,播撒進最深處的偏執,猛烈地撞擊著根本不存在生殖腔的Beta內壁。
“呃啊!”林暮被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道理的瘋狂進攻頂得眼前發白,身體被緊緊箍住,幾乎無法動彈,隻能被動承受。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在劇烈的顛簸中艱難地喘了口氣,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忘了……你現在就是頭隻知道繁殖的野獸……”
Alpha在混亂的本能中,似乎突然捕捉到了某種正確的流程。
他猛地釋放出大量濃鬱,幾乎化為實質的資訊素,那強大而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將林暮徹底淹冇。
他低下頭,急切地啃咬,反覆廝磨著林暮的後頸,牙齒不輕不重地磕碰著那塊平滑的皮膚。
喉嚨裡發出模糊而焦躁的嗚咽,他在本能地渴求著資訊素的迴應與交融,渴求著標記帶來的安撫與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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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素洪流衝得一陣窒息,雖然Beta的生理構造決定了他無法感知資訊素中的情愫或威懾。
但頂級Alpha如此大量,如此近距離釋放的資訊素,其本身攜帶的某種生物能量場,就足以帶來物理上的壓迫感。
他感覺胸口發悶,頭皮微微發麻,像是被無形的重物壓住。
更何況,他還被Alpha死死箍在懷裡,後頸傳來細微的刺痛和濕熱的觸感,整個人被困在資訊素風暴的最中心。
“操…”林暮死死扒著門板,指節用力到泛白,試圖穩住身體,也試圖抵抗那莫名的不適感。
“…你他媽…資訊素收一收…”
但他的抗議對於一頭完全被繁殖和標記本能控製的野獸來說,毫無意義。
Alpha反而因為得不到渴望的資訊素迴應而變得更加焦躁,啃咬後頸的動作加重。
資訊素的釋放也更加洶湧,彷彿要將這個無法被標記的Beta強行烙上自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