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看著身下人意識渙散,雙眼失焦的模樣,覺得有趣,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喂,醒醒。”
Alpha似乎還冇從那個幾乎令他窒息的吻,和隨之而來的劇烈釋放中回過神,眼神依舊迷濛。
然而,他身體的本能卻先一步甦醒,下半身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向上頂動了一下。
那尚且半硬的物件,在林暮體內蹭過,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摩擦感。
這無意識的,近乎依賴般的動作,瞬間點燃了林暮心底那股惡劣的玩弄欲。
他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的光芒,忽然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扇了Alpha一巴掌。
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帶著羞辱意味的挑逗,掌心與臉頰接觸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Alpha被打得微微偏過頭去,愣了一瞬。
但出乎林暮意料的是,他並冇有生氣或反抗,反而像是被這一下打通了某種奇怪的開關。
他緩緩轉回臉,眼神濕漉漉地,帶著未散的**和一絲懵懂,主動將發燙的臉頰,貼上林暮那隻剛剛打過他的掌心。
甚至像隻尋求安撫的大型犬般,依賴地,輕輕地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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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著蹭著,他竟伸出舌尖,試探地,帶著討好意味地舔舐起林暮的掌心,那濕熱的觸感一路癢進心裡。
林暮微微一怔,隨即低笑起來。
這反應……可真他媽有意思。
林暮一邊自己掌控著節奏緩緩起伏,一邊垂眸欣賞著Alpha像隻大型忠犬般。
癡迷舔舐自己掌心的模樣,那種全然沉迷,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神情取悅了他。
他輕笑著,用帶著氣音的,蠱惑般的語調評價道:“這副表情…真是太棒了…”
他故意頓了頓,腰身沉下,重重碾過某一點,感受到身下人的猛地繃緊,才慢條斯理地補充。
“…要是下半身也彆停,就更棒了。”
Alpha聽見他的誇讚和要求,像是得到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指令。
他一隻手立刻緊緊箍住林暮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撐在床上,開始急切地,又無比賣力地向上挺動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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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配合林暮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想要讓對方滿意的急切。
林暮被這突如其來的,更加激烈的配合頂得哼出聲,他下意識地抬起另一隻手。
向後撩了一下汗濕的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帶著驚愕與極致享受的表情。
“媽的…”他忍不住低罵出聲,聲音裡卻全是酣暢淋漓的爽快。
“還帶智慧改進的嗎?聽指令就升級?”
那結合了自身掌控,對方突然開竅般猛烈進攻的雙重刺激,讓他幾乎瞬間就被推到了新一輪快感的巔峰。
“呃…爽死了…”他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徹底沉醉在這份“美味”帶來的極致享受中。
林暮慵懶地陷在柔軟的床鋪裡,側頭看著身邊,還沉浸在極致餘韻中,眼神渙散失神的Alpha。
內心不由得升起一絲好奇:這是從來冇體驗過真正的快感嗎?能被弄成這副模樣?
恰在此時,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點的餐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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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隨意扯過旁邊皺巴巴的毯子,在腰間鬆鬆繫了個結,遮住重點部位,便赤著腳走去開門。
門外,送餐的服務生始終恭敬地低著頭,將豐盛的餐食逐一擺放在客廳的餐桌上。
林暮眼尖地瞥見餐車下層還放著兩盒明顯是後來加上的,包裝醒目的避孕套。
經理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快速掃視了一眼房間,冇看到自家少爺的身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他對著林暮,語氣極其恭敬地詢問:“您好,先生,請問…少爺他人呢?”
林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靠在門框上,目光在經理那強作鎮定的臉上轉了一圈。
故意拖長了調子調侃道:“怎麼?怕我弄死他?”
經理的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雖然他內心確實閃過這個擔憂,畢竟少爺剛纔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而眼前這個Beta美得極具攻擊性,行事作風也大膽得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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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這樣直白地戳破,還是讓他尷尬又惶恐,生怕得罪了這位顯然是少爺“貴客”的人。
他臉色白了白,一副“完蛋了,我的高薪工作要保不住了”的絕望表情。
林暮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好笑,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語氣輕佻得像在分享什麼趣聞:
“慌什麼,”他朝臥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在床上躺著呢,爽得都快流口水了,一時半會兒估計緩不過來。”
經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迴應,隻能把頭埋得更低。
Alpha從極致歡愉的混沌中,緩緩回過神來,意識尚未完全清晰,第一個念頭便是尋找林暮。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掀開被子,赤著身體就徑直走出了臥室,肌肉線條流暢的身軀上還帶著些許曖昧的痕跡和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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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目光捕捉到正悠閒坐在餐廳,拿著叉子撥弄食物的林暮時,緊繃的神經才驟然放鬆,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
旁邊的侍從反應極快,立刻無聲地遞上一條柔軟的薄毯。
Alpha看也冇看,隨手接過來在腰間一圍,勉強遮住重點部位,便徑直走到林暮身邊。
他像是有些無措,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討好,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好…好吃嗎?”
林暮抬眼看他這副樣子,覺得有趣,笑了笑:“還不錯。”
他放下叉子,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習慣性地摸了摸口袋,隨即抬眼看向Alpha,“有煙嗎?”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旁邊候著的一位侍從便立即上前一步。
打開一個精緻的金屬煙盒,裡麵整齊地排列著數種不同品牌的香菸,供他挑選。
林暮目光掃過,意外地發現裡麵竟然有他常抽的那種薄荷爆珠。
他毫不客氣地抽出一根,立即有人上前為他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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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清涼的薄荷味混合著尼古丁瞬間湧入肺腑,舒緩了某些過度興奮後的細微顫抖。
他緩緩吐出煙霧,隔著淡淡的青灰色,看向身旁眼神依舊有些濕漉漉的Alpha,唇角彎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差點被你弄暈過去。”
Alpha臉頰微熱,安靜地在林暮身邊的椅子坐下,拿起餐具,沉默地開始吃東西。
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食物上,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身旁,吞雲吐霧,姿態慵懶的林暮,偷偷打量著他被煙霧柔和了的側臉輪廓。
林暮察覺到他這小動作,惡作劇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他忽然湊近Alpha,將一口淡淡的煙氣故意吹向對方的臉。
Alpha猝不及防,被那帶著薄荷涼意的煙霧撲了個正著,立即偏過頭低聲咳嗽起來,眼睛都嗆得有些發紅。
林暮見狀,樂不可支,笑得肩膀都在抖。
結果他自己笑得太急,吸岔了氣,也被自己撥出的煙狠狠嗆了一下,頓時也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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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還在咳嗽的Alpha立刻緩過神,顧不上自己。
連忙伸手輕輕拍撫林暮的後背,幫他順氣,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林暮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用指尖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抬眼就看到Alpha那副又著急又有點無辜的樣子。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還帶著咳後的沙啞:
“怎麼這麼可愛啊你?”
林暮吸了口煙,煙霧繚繞中,他像是隨口一提,又帶著點認真的玩味:“搞得我都不想丟了。”
Alpha正拿起水杯的手一頓,愣愣地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林暮將菸蒂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細微的呲聲。
他抬眼看Alpha,眼神直白:“字麵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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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一條光裸的腿就自然而然地抬起來,架到了Alpha的大腿上,腳踝輕輕蹭了蹭。
Alpha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卻不動聲色地將雙腿微微合攏。
夾住了那隻不安分的腳,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回答:“…三天。”
林暮的腳趾在他腿間曖昧地動了動,感受著那逐漸回升的熱度,挑眉追問:“三天?都是這個強度?”
Alpha的臉頰瞬間又漫上紅暈,眼神有些飄忽,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窘迫:
“…不知道,以前…都是直接注射抑製劑。”
Alpha似乎被林暮那過於直白的問題,和腳踝處傳來的細微動作弄得更加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周圍侍立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撤了吧。”
命令一下,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立刻無聲,而迅速地行動起來。
幾乎眨眼間就將餐桌收拾得一乾二淨,隨後躬身安靜地退出了套房,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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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新來的侍應生忍不住壓低聲音,好奇地問身邊的經理:“經理…這種情況…常見嗎?”
他顯然被裡麵那位少爺,對那個漂亮Beta近乎縱容的態度驚到了。
經理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板無波:“之前不常見。”
畢竟他們家少爺,以前都是靠強效抑製劑硬扛,從未讓任何人近身。
新人眨了眨眼,小聲嘀咕:“我估計…以後可能會挺常見的。”
就裡麵那位Beta閣下那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一錘子買賣。
經理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最終隻是拍了拍新人的肩膀:
“安心工作吧。”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這裡的薪水福利老好了,這點小風小浪,算什麼。”
說完,他整了整領帶,帶著一群人安靜地離開了,留下走廊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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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利落地翻身坐上光潔的餐桌邊緣,隨手扯開腰間那條礙事的毯子,任由它滑落。
他大大方方地分開雙腿,將自己完全展露在Alpha灼熱的視線下,唇角勾著挑釁又慵懶的笑:
“三天時間,”
他腳趾不輕不重地蹭過Alpha的小腹,“要是夠爽,說不定考慮長期找你。”
Alpha的呼吸瞬間加重,眸色深沉如墨。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緩緩摩挲上林暮大腿內側皮膚,感受著那下方的脈動和熱度。
他抬起頭,目光緊緊鎖住林暮的眼睛,裡麵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我會努力的。”
深夜終於沉寂下來,房內瀰漫著**褪去後特有的慵懶與倦怠。
林暮卻赤著身子站在冰冷的露台上,指尖夾著一根燃了半截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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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拂著他汗濕後微涼的皮膚,他卻渾然不覺,隻是神色少見地有些凝重,望著遠處城市的霓虹出神。
粘稠的白濁正不受控製地順著他的腿根,緩緩往下流淌,留下曖昧的痕跡。
Alpha衝完澡,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汽走出來,發現露台的門開著,冷風不斷灌入。
他下意識地走過去,一眼就看見林暮毫無遮蔽,站在寒風中的背影。
那修長白皙的軀體在夜色和遠處光暈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脆弱。
Alpha的心口莫名一緊,立刻轉身回到室內,迅速拿起沙發上那條最厚實柔軟的羊毛毯。
快步走到露台,從身後輕輕將林暮整個裹住,溫暖的毯子瞬間隔絕了冷風。
林暮似乎這纔回過神。
他幾乎是瞬間就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側過頭。
臉上已經掛起了慣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戲謔表情,眼尾微微上挑,打量著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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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貼心?”
他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微啞,語氣卻輕佻得像是在評價什麼新奇事物,“服務意識挺到位啊。”
Alpha冇有忽略剛纔瞥到的,林暮臉上那抹不同尋常的凝重。
他一邊仔細地用毯子將人裹嚴實,一邊低聲問道:“剛纔…你在看什麼?”
林暮就著他的手,又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
才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指向露台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煙霧隨著話語緩緩吐出:“看風景唄。”
Alpha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無非是司空見慣的都市霓虹,車水馬龍,與他平日所見並無不同。
“這有什麼好看的?”他有些不解。
“冷了,”他冇有繼續追問,而是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穩步走回溫暖的室內,“會生病的。”
他將林暮抱進寬敞的浴室,小心地放在鋪著柔軟毛巾的檯麵上,調好水溫,開始耐心而細緻地為他清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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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輕柔,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嗬護的鄭重。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皮膚,驅散了寒意,也沖走了那些黏膩的痕跡。
林暮舒服地眯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任由對方服務。
他忽然輕輕歎息一聲,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讚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饜足:
“連手指……”
他意有所指地拖長了調子,目光掃過Alpha正為他擦拭腿根的手,“……都很棒啊。”
林暮的腳尖慵懶地抬起,不輕不重地碾過Alpha的腿間。
感受到那處明顯的變化,他挑眉,語氣帶著戲謔:“又硬了?”
Alpha呼吸一滯,耳根微紅,卻隻是默不作聲地輕輕移開林暮那隻作亂的腳,繼續專注地替他清理,動作甚至更加小心了幾分。
這時,林暮忽然偏過頭,壓抑著輕咳了兩聲,隨即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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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試圖平複喉嚨的不適,語氣帶著點無奈:“忍著乾什麼?想要就來。”
Alpha立刻停下動作,眉頭擔憂地蹙起,伸手探了探林暮的額頭:“是不是剛纔吹風感冒了?”
他的關注點完全不在自己的**上。
林暮擺擺手,不在意地道:“不至於,老毛病,氣道高敏感而已。”
Alpha眼神裡透出疑惑:“氣道高敏感?什麼意思?”
“就是呼吸道比較敏感,”林暮懶洋洋地解釋,指尖彈了彈菸灰。
“受點刺激,比如冷空氣、煙塵什麼的,就容易咳嗽喘不上氣。”
Alpha聞言,臉上頓時露出詫異和不讚同的神色,他看向林暮指間那根菸:“那你還抽菸?”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