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字條上的字時,我才知道,他們的情真意切,是我如何也趕不上、比不了的。
但秋鴻,或者說阿寶,還是自毀了雙目。
看她雙眼血流如注,卻掛著淺笑,我心痛如絞。
之後,我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再見到她,亦無法再見到了痕。
公主甚至將唯一的令牌給了我,也無法進得獄中。
不久後,季家和晉王處置的旨意都下了來。
晉王謀害陛下滿門處斬,季家念在父親勞苦功高,除我外,全族男子笞三十後流放嶺南。
兄長因舊傷未愈,笞三十後直接冇了命。
父親臨行前,我打點了押解的官差,並讓下人送去了銀兩。
至於相見,此生也不必了。
不久之後,聽說秋鴻被突然處決。
我不敢相信。
尤其是想起了痕那幾個字,看他如今講佛誦經的淡然模樣。
我不相信秋鴻已死。
我曾找機會問他,可知秋鴻在何處。
想起她雙目已盲,孤苦一人,定是十分艱難。
但了痕隻是無奈地搖搖頭,神情落寞。
半年後,我和公主成婚後,之後一直相敬如賓。
直到三年後母親忌日附近,我去立了碑。
回府後,醉了酒。
隱約記著,我抱著公主又哭又笑。
醒來後,我發現公主和衣守在我床邊。
些許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恬靜淡然。
她悠悠轉醒,四目相對之時,又臉頰轉紅。
我向她說起,親生母親之事。
她拉住我的手,眼神真摯。
“明年,我們一起祭拜母親,可好?”
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上天對我還算不錯。
或許,也是母親在護佑著我。
不久後的一天,陛下突然不朝。
第二日才得知,堂姐不知怎麼從冷宮偷跑出,刺傷了即將臨盆的沈貴妃。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