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了一支木簪。多想有生之年能再見到你,能再抱抱你。可是,你在哪啊?
張張褶皺,有的字跡還是洇透的。
我終於忍不住大哭。
母親,我的母親是疼愛我的。
隻是,壞人作祟,將我們母子生生分開了二十年。
我將母親的東西都拿回了家。
晚飯之餘,父親又說起我的婚事。
我心緒煩躁,出口頂撞。
“什麼禮部尚書的女兒?我不想見,我也不想成婚!”
父親直接摔了碗筷。
“放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那個舞姬,你想也不要想!身份低賤的舞姬,不知廉恥,下賤卑劣,還敢妄想進我們季府的門,她也配!”
我心中隱隱作痛。
當初,他也是這樣看母親的吧?
或許,一直也是這樣看母親的。
他又說起兄長如何上進,聽說可以向永淳公主求親,便以嫂嫂又生女為由,將她貶妻為妾。
我默不作聲,吃完便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夜半之時,我偷偷去了父親書房。
將丟在瓷瓶中的母親的竹劍取了來。
既然他覺得舞姬低賤,這東西也不必在他這留著。
正要走,我發現瓷瓶中還有一個錦盒,裡麵有一卷書。
翻開後才發現,其中夾雜的都是晉王與父親的書信。
官員撤換、擴充軍備、謀害皇後、毒害陛下……
我愈看愈心驚。
物歸原處後,倉皇而逃。
回到房中,我拿著母親的竹劍,手仍在止不住地顫抖。
父親他究竟想做什麼?
另立晉王?
我不敢多想。
竹劍掉落在地,我慌忙撿起。
卻發現劍柄脫落,孔洞中有張紙條的邊角露出。
我緩緩拿出,發現是母親的字跡。
季郎:
近來我身體每況愈下,夜裡咳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