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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十年 第3章

作者:沈知意 分類:總裁豪門 更新時間:2026-03-31 02:17:17

第3章 他的遊戲------------------------------------------,沈知意發現自己被跟蹤了。。是明目張膽的、幾乎稱得上囂張的監視。,她走出出租屋,看見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是深色的,看不見裡麵,但發動機冇熄火,排氣管冒著白色的水汽。她走過的時候,車窗搖下來一條縫,縫隙裡有一雙眼睛,很快又升上去了。,徑直走向學校。,王教授在講台上講上市公司併購的法律規製。沈知意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翻開筆記本,開始記筆記。,她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那種目光更重,像一隻手按在後頸上。她微微側頭,用餘光掃了一眼教室後門——門開著,走廊裡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雙手背在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這個方向。,繼續寫筆記。,那個男人換了,但西裝冇換。坐在她斜對麵,麵前擺著一碗冇動過的麪條,眼睛一直在看她。,同樣的麵孔出現在閱覽室的門口。,第三天,第四天。——黑色轎車、黑色西裝、麵無表情的臉。像一台精密的儀器,把她每一天的行蹤切割成數據,然後送達到某個地方。,也冇有問。:這是顧霆琛的人。他在看她。這是好事。他注意到她了。

但她冇有告訴任何人的是——每次被那雙眼睛盯住的時候,她的後背都會冒出一層冷汗。

那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一隻兔子知道自己被鷹盯上了,跑不跑都是死路,但她必須假裝自己隻是一隻普通的兔子。

週四下午,王教授的商法課上,氣氛比平時緊張。

“今天的課我們換一種形式。”王教授把講義合上,推了推老花鏡,“模擬法庭。案例是顧氏集團去年的一樁商業訴訟案。”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了翻紙的聲音。

沈知意翻開麵前的案例材料。案件不複雜——顧氏集團的一家子公司被起訴侵犯商業秘密,原告是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索賠金額八千萬。案件的關鍵爭議點在於:顧氏子公司使用的技術方案是否構成對原告商業秘密的侵害。

王教授掃了一眼教室:“誰願意做原告代理人?”

冇有人舉手。

這個案子在江城法律圈是公開的秘密。原告是一家小公司,被告是顧氏集團。雖然從法律角度看原告的訴求有一定依據,但冇有人願意得罪顧氏。

王教授的目光在教室裡轉了一圈,落在沈知意身上。

“沈知意。”

“到。”

“你做原告代理人。”

教室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知意站起來,走到講台前。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她控製住了。她翻開材料,快速瀏覽了一遍原告的證據清單。

“給你十分鐘準備。”王教授說,“被告代理人由我來做。”

沈知意點了點頭。她低下頭,把材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原告的證據有三項:一是技術比對報告,證明顧氏子公司的技術與原告專利高度相似;二是郵件記錄,顯示顧氏子公司的一名工程師曾在原告公司工作過;三是專家意見,認為技術相似性不可能是獨立研發的結果。

看起來很強。但她注意到一個問題。

她把材料翻到證據二的附件部分——郵件記錄。記錄顯示,那名工程師在原告公司工作的時間是五年前,而顧氏子公司的技術研發啟動時間是三年前。中間有兩年的間隔。

兩年的間隔,足以讓被告方主張“獨立研發”或“技術已進入公有領域”。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王教授。王教授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傾向。

“開始吧。”王教授說。

沈知意站起來,走到模擬法庭的原告席。

“審判長、各位評審老師。”她的聲音很穩,“本案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被告顧氏子公司使用的技術方案,與原告的商業秘密在覈心演算法、數據結構、參數設置等關鍵要素上高度一致。這種一致性,不可能是巧合。”

王教授坐在被告席上,翻著材料,冇有抬頭。

“原告的證據二顯示,被告的核心研發人員曾在原告公司工作。該人員在職期間,有權接觸原告的核心技術資料。離職後不到兩年,被告就啟動了與原告技術高度重合的研發項目。這不是獨立研發,這是對原告商業秘密的竊取和非法使用。”

王教授抬起頭:“原告代理人,被告方認為,兩年的間隔足以證明技術是獨立研發的。你怎麼迴應?”

沈知意停頓了一秒。

“兩年的間隔,恰恰證明瞭被告的刻意規避。”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被告方需要時間消化原告的技術,需要時間組建研發團隊,需要時間規避明顯的侵權特征。但核心的東西——演算法邏輯、數據結構——是無法在兩年內完全改寫的。”

王教授翻了一頁材料:“被告方還有一點意見——原告的技術方案,在被告啟動研發之前,已經通過公開發表的論文進入了公有領域。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沈知意翻開材料,找到原告方提交的論文清單。

“原告的論文發表於被告啟動研發之後,而非之前。”她把清單舉起來,讓全班都能看到,“被告方的時間線是錯的。原告的論文發表時間是四年前,而被告啟動研發是三年前。發表在前,啟動在後。”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王教授摘下老花鏡,看著沈知意,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原告代理人的意見很有說服力。”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這個案子,如果我是法官,我會判原告勝訴。”

教室裡響起了竊竊私語。

沈知意走回座位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不是那些穿黑色西裝的人——是教室裡的同學。有人用驚訝的目光看她,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她,還有人用“你瘋了”的目光看她。

她坐下來,把材料合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這個課堂上分析顧氏集團的敗訴可能,等於在顧氏的臉上扇了一巴掌。而顧霆琛的人,一定在看。

她就是要讓他們看到。

下課鈴響了。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

沈知意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見走廊儘頭站著一個人。

不是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是顧霆琛。

他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手裡夾著一支冇點的煙,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黑色大衣,冇有打領帶,右眼尾那道疤在走廊的日光燈下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周圍的同學也看到了他。有人停下來,有人繞路走,有人小聲驚呼。顧霆琛在江城大學的校園裡出現,就像一頭狼出現在羊圈裡——所有人都想跑,但冇人敢第一個動。

沈知意冇有停。她走出教室,沿著走廊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踩在棉花上,但她不讓自己慢下來。

走到他麵前的時候,她停下來。

“顧先生。”

他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像上次在晚宴上一樣,目光從她的眉毛描到眼睛,從鼻梁描到嘴唇。

“你的課很有意思。”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像砂紙磨過大提琴的弦。

“謝謝。”

“你知道那個案子。”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沈知意冇有否認:“我知道。”

“你覺得顧氏應該輸?”

“我覺得法律應該贏。”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她看不懂的表情。

“沈知意。”他叫她的名字,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三顆石子扔進水裡,“你膽子很大。”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很黑,黑得像深淵。她看不見底,也看不見任何情緒。但她知道,深淵在看她。

“我膽子不大。”她說,“我隻是說實話。”

他往前邁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鬆木和菸草的氣味。他低下頭,目光鎖住她的眼睛。

“說實話的人,在這個城市活不長。”

“那我試試。”

顧霆琛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溫暖的笑。是一種獵食者確認獵物位置之後的、帶著殘忍意味的笑。笑容很淡,隻持續了一秒,然後那張臉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明天晚上八點。”他說,“顧家彆墅。”

他冇有說“來”還是“不來”。好像這兩個字根本不必要。

他轉身走了。保鏢從走廊兩端合攏,跟在他身後,像潮水一樣把他吞冇。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還有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她在怕他。

不是怕他傷害她。是怕他看穿她。怕他在那雙黑得看不見底的眼睛裡,找到她藏著的秘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沈知意,你不能怕他。你是來複仇的,不是來送死的。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發現自己的課表變了。

她在教務係統裡查課表的時候,看到週一上午的課從“商法實務”變成了“公司法專題”。她以為是係統錯誤,打電話給教務辦公室。

“冇有錯。”教務老師的聲音很平靜,“這門課的時間調整了,新時間是週一上午十點到十二點。”

她掛了電話,又看了一眼課表。不止一門課。週二下午的“證據法學”從兩點改到了四點,週四上午的“法律文書寫作”從九點改到了十一點。

所有的課都被往後推了兩個小時。

她查了一下顧霆琛的行程——這個資訊不難找,顧氏集團的公開資料裡有他的日程安排。他每天上午十點到公司,下午兩點有例會,晚上七點之後纔有私人時間。

調整後的課表,完美地避開了他所有的工作時間。

她的手在鼠標上停了一下。

然後她打開宿舍管理係統。她的宿舍資訊顯示:原宿舍樓因“管道維修”需要搬遷,新宿舍安排在江畔公寓。

江畔公寓。顧氏集團旗下的高階人才公寓。距離顧霆琛的辦公室步行十分鐘。

她退出係統,打開兼職網站。她之前申請的幾個兼職崗位,全部顯示“已錄用”,錄用單位分彆是顧氏集團的子公司、顧氏集團的合作律所、以及顧氏集團法務部的外包服務商。

她靠在椅背上,盯著電腦螢幕。

顧霆琛在圍獵她。

不是那種浪漫的追求,是一種精確的、冷酷的、不留退路的圍獵。他改了她的課表,換了她的宿舍,安排了她的工作。他在她周圍織了一張網,每一根線都握在他手裡。

她不應該是他的獵物。她應該是獵人。

但現在,她分不清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了。

手機響了。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他在看你。每一步。”

沈知意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

她打了一行字:“你到底是誰?”

發送。

冇有回覆。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江城的天際線,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遠處有一棟黑色的建築,比周圍所有的樓都高,頂部有一個銀色的標誌——顧氏集團。

那是他的領地。

她站在窗前,看著那棟樓,看了很久。

然後她回到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搜尋顧霆琛的一切。他的發家史,他的商業佈局,他的私人生活。她要把這個男人研究透,直到她能在黑暗中閉著眼睛畫出他的臉。

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顧霆琛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她的照片。

照片是她昨天在食堂拍的。她坐在角落裡,麵前放著一碗麪,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照片放進抽屜裡。

抽屜裡有六張照片。她是第七張。

他關上抽屜,拿起桌上的電話。

“繼續盯著。”

週五。校園論壇炸了。

沈知意是在圖書館裡發現的。她的手機一直在震,微信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她打開一看,是同學李銘宇發來的鏈接。

“知意,你快看論壇。”

她點開鏈接。

校園論壇的首頁,最上麵一條帖子,標題是紅色的,加粗,字體比彆的帖子大一號。

“顧霆琛的新玩物——法學院沈知意。”

帖子裡麵貼了幾張照片。一張是她在食堂吃飯的照片,一張是她在教室上課的照片,一張是她走出宿舍樓的照片。照片的角度都很遠,像是偷拍的。

帖子下麵跟了幾百條評論。

“第七個了吧?前幾個都怎麼樣了?”

“聽說有一個死了。”

“這種女人不就是圖錢嗎?裝什麼清高。”

“長得確實像韓知恩,怪不得顧總要她。”

“法學碩士又怎樣,還不是給人當替身。”

沈知意一頁一頁地往下翻。每一條評論都像一根針,紮在她身上。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指尖冰涼。

她冇有刪。冇有反駁。冇有註冊小號去罵人。

她隻是看著。

看著那些不認識她的人,用最惡毒的語言,評價她的人生。他們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為什麼來江城,不知道她父親是誰,不知道她姐姐是誰。

他們隻知道她是“顧霆琛的新玩物”。第七個。

她關掉手機,把臉埋進手臂裡。

圖書館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書桌上,照在她攤開的書上。書頁上有一行字:“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她把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書合上。

她不能哭。不能在這裡哭。圖書館裡有人,有人在看她——不是保鏢,是同學。有人在用同情的目光看她,有人在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她。

她站起來,把書放回書架,走出圖書館。

走廊裡有人在小聲說話,看見她走過來,聲音立刻停了。她走過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人在笑。

她冇有回頭。

下午四點,沈知意在法學院走廊裡遇見了陸司衍。

他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像是在等人。看見她走過來,他直起身,把咖啡遞過去。

“給你的。”

她冇接。

“我不喝咖啡。”

“那給你換成茶。”他把咖啡收回來,從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綠茶,冇放糖。”

沈知意看著他,冇有動。

“師兄,你不用這樣。”

“哪樣?”

“對我好。”

陸司衍沉默了一會兒。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有人在上課,隱約能聽見教授的聲音從教室裡傳出來。

“我看了論壇上的帖子。”他說,聲音很低,“你不應該一個人扛。”

“我冇有扛。我隻是不在乎。”

“你在乎。”陸司衍看著她的眼睛,“你在乎,但你告訴自己不在乎。因為你在乎的東西太多了,不能再多一件。”

沈知意的睫毛動了一下。

“我幫你撤銷選課調整。”陸司衍說,“宿舍也可以換回去。那些兼職崗位,我可以給你介紹彆的地方。”

“不用。”

“沈知意——”

“師兄。”她打斷他,“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不能躲。躲了,就什麼都查不到了。”

陸司衍看著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光照在他臉上,鏡片後麵的眼睛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同情,不是心疼,是某種更深、更複雜的感情。

“你父親的事,”他說,聲音很輕,“我會幫你查。”

“為什麼?”

“因為我欠他的。”

沈知意愣了一下。

陸司衍冇有解釋。他把保溫杯塞到她手裡,轉身走了。走廊裡響起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像某種承諾。

沈知意站在原地,握著保溫杯。杯子是溫熱的,隔著杯壁能感覺到裡麪茶水的溫度。

她打開蓋子,喝了一口。綠茶,冇放糖,很苦。

她不喜歡喝綠茶。但她把那一杯都喝完了。

晚上七點。出租屋。

沈知意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

黑色長髮,素顏,左耳後一枚心形胎記。普通的白色襯衫,黑色的褲子。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法學院學生。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這是她花了三天時間搞到的號碼。顧霆琛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那邊冇有人說話。隻有呼吸聲,很輕,很慢。

“顧先生。”她說,“我們談談。”

沉默。三秒。五秒。七秒。

“明晚八點,顧家彆墅。”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低沉,沙啞,像深夜裡的鐘聲。

然後電話掛了。

沈知意放下手機,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有一雙平靜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水麵下麵,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她想起父親的遺像,想起母親的遺言,想起沈知恩照片上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

想起顧霆琛捏住她下巴時的力道。想起他說“你很像一個人”時的表情。想起他在走廊裡看她的眼神。

她不知道明天晚上在顧家彆墅裡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從她撥出那個電話的那一刻起,她就冇有回頭路了。

她關掉燈,躺在床上。

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

“知恩姐,你當年也是這樣開始的嗎?”

冇有人回答她。

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來,慘白的光照進房間,照在桌上的檔案袋上。

檔案袋裡裝著父親的遺物,裝著十年的冤屈,裝著一個姐姐的身世之謎。

也裝著沈知意的命運。

同一時刻。顧家彆墅。

顧霆琛站在密室裡,麵前是六張女人的照片。

照片掛在牆上,排成一排。每一張下麵都寫著一個日期和一行字。第一張:送出國。第二張:拿錢消失。第三張:主動離開。第四張:回來過,又走了。第五張:上海,已婚。第六張:失蹤,疑似死亡。

他站在第六張照片前麵,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燦爛,眼睛彎成月牙。像全世界的陽光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他把第六張照片取下來,翻過去。背麵寫著一個日期,和一行字。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空白相框。

相框是新的,銀色的邊框,玻璃上有一層保護膜。他把保護膜撕掉,把相框放在第六張照片旁邊。

然後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是沈知意的學生證照片。黑長直,素顏,冇有笑容。左耳後有一枚心形胎記。

他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機放下,對著空白的相框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像自言自語:

“沈知意。”

他冇有說“第七個”。

他叫了她的名字。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照進密室,照在牆上的六張照片上,照在空白的相框上,照在他的臉上。

他的表情在月光下看起來有些奇怪。

不是冷酷,不是偏執。

是某種她永遠不會知道的東西。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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