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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妖 第21章 冇錯了,趙大人就是上帝

作者:傲骨鐵心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6 07:38:19

英國的堅特們,趙安是歡迎的,因為英國的堅特們能為他提供工業革命的成果。

但是,這不意味英國的資產階級就能壟斷趙安的友誼,他的大門是向全世界資產階級打開的,所以,法蘭西老區的堅特們也是可以合作的對象,當然,也包括美利堅的堅特們。

不過,這個合作取決於堅特們能為東方的上帝之子提供多少資源,以及多大的支援力度。

力度夠了,隻要能讓社會得到發展,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什麼階級,趙安都歡迎。

資產階級這個東西趙安不排斥,畢竟,在他過來前,資本主義仍然是世界的主流發展趨勢。

大多數人選擇的東西,說好吧,還真說不好;說壞吧,大概率也壞不到哪裡。

人類能享受的所有工業成果,電燈電話、電腦手機、飛機汽車,輪船高鐵、空調冰箱...

總之,人類能夠認知的所有貨物產品,包括塑料袋,都是資本發展帶來的成果。

所以,向資產階級靠攏,至少對當下中國不是壞事。

某種程度,也是彎道超車。

或者說將中國自明朝發展的資本主義道路重新續上。

贏麻了。

趙安贏麻了,以老太爺為首的愛新覺羅反動統治階級大概率是回不了爐了。

毫不客氣說,把愛新覺羅家族破產清算一下就夠趙安還幾十年外債了。

畢竟,地下還有幾座大型藏金窟,以及上千座小型金礦呢。

扒土魯、清掘宗之類的網絡梗,趙安個人也不排斥。

前世他就有一個巨大疑問——清孝陵裡埋的究竟是不是順治。

有史可考,順治南征被明軍一炮轟碎了。

屍體都冇了,這誰埋在孝陵的?

扒開看一看,也算是對曆史有個交待,不能老把糊塗賬留給子孫嘛。

英國人走後,趙安繼續主持安徽團練大會操,有了團練督辦處這個實際參謀部的協調指揮,整個會操看起來更像是安徽軍事力量的大整合,大演習,很多事也不再需要趙安親力親為,他隻需有個宏觀指示,督辦處就能迅速運轉落實下去。

會操持續到十一月中旬結束,將後續善後事宜交督辦處負責後,趙安的工作轉向皖北鄉村。

自從掌握安徽實權以來,趙安一直推行“三大基礎工程”,即修路、辦學、興醫。

鄉村社學就是“辦學”計劃的核心。

滿清為鞏固統治有意限製漢人識字,鄉村基本不設官學。貧苦農家子弟想要識字,除非家中有餘錢上私塾,否則幾乎不可能。富裕地區的鄉村可能官府還會開設一些社學,貧困地區基本想都不要想。

趙安前年就通過佈政使司衙門發文統計過,當下整個安徽鄉村識字率不足百分之一。

就是一百人中纔有一個識字,文盲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很多農民家裡甚至連個日曆都冇有。

社會發展的前提就是識字,不識字,再好的硬體搬過來都冇用。

趙安頂著清廷壓力於廣大鄉村設立社學,就是要改變漢人普遍不識字的現狀。

助學資金除其借的高利貸外,也得益於各階級的捐款,如兩淮鹽商就為家鄉教育捐助了數十萬兩,為此,趙安批發出去好幾塊牌匾,年底還準備評選安徽省十大傑出商人。

評選標準就是捐多少善款,冇有其它附帶條件。

非常務實的標準。

蒙城縣某地,原本廢棄的城隍廟被改造成了縣學。院子裡,五十多個七八歲到十幾歲的孩子正跟著先生念《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童聲稚嫩卻整齊。

趙安站在窗外靜靜看著,孩子們大多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有些甚至光著腳,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專注地看著黑板上的字。

教書的是一位老秀才,姓陳,六十多歲退休的人了,卻被縣裡請來擔任社學校長。其本人也很高興臨老還能為家鄉出份力。

陪同的蒙城知縣周明堂意讓隨員通知陳秀才先下課,趙安卻揮手阻止,直到社學下課後方纔帶人進來。

陳秀才同幾名老師被突然進來的官員們嚇了一跳,待知縣大人說巡撫大人過來了,眾人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趕緊上前行禮。

趙安毫不猶豫上前製止眾人跪下,和聲道:“此為學校,教書育人所在,先生也好,學生也好,見官不跪不禮。”

在陳秀纔等人愕然目光中,趙安徑直問道:“學生們學得如何?”

反應過來的陳校長忙道:“回大人,孩子們都很用功...窮人家的孩子知道機會難得,故讀書比富家子弟更刻苦。”

趙安點了點頭,寒門出貴子的道理。

家境越是貧窮,子弟讀書越努力,隻因知家境不好,知父母不易,唯努力讀書方能改變命運。

一旁陪同的知縣周明堂見狀,立刻上前半步躬身道:“若非巡撫大人體恤民情,出台‘鄉村社學新規’,又多方籌措銀兩、調撥師資,這些孩子恐怕至今仍是無緣筆墨,隻能在田間地頭蹉跎一生。”

言罷,言辭懇切,目中滿是敬佩,“卑職在地方為政多年,深知貧家子弟求學無門之苦。昔日雖有義學之設,然多賴鄉紳善舉,難成規模,亦難持久。唯有大人此番以官府之力定規建製,撥付專款,方是治本之策,惠澤深遠...蒙城百姓皆感念大人恩德!”

這馬屁拍的還是不錯的,擺事實講道理,深合趙安之心,隻趙安聽罷臉上並無特彆自得之色,隻是淡淡道:“周知縣言重了。辦學興教本是官府應儘之責,過去做得不夠,如今補上便是。銀子要用在刀刃上,這些孩子是他們父母的期望,也是本撫的期望,更是我大清的將來。”

接著,目光掃過教室裡一張張專注而稚嫩的臉龐,語氣轉為堅定,“興學關乎國本,不可懈怠,亦不可中斷。無論有何阻力,社學必須辦下去,還要辦好。”

過去做的如何不夠,趙安肯定不能攤開講,畢竟清廷也從冇有堂而皇之宣講抑漢、奴漢、廢漢之策。

他在安徽大搞教育雖與清廷政策不符,但明麵上誰也冇法指責他什麼。

而且,他如今已經不是漢人,而是鑲黃旗滿洲人。

我一個滿洲人給漢人建點學校,那是施仁政,怎麼能是彆有用心呢。

於各教室外轉了轉,詢問陳校長社學有什麼困難。

陳校長畢竟在衙門當過差,深知官場門道,加之縣令大人也在,肯定不敢說有什麼困難,隻處處說好,報喜不報憂。

一個剛步入“社會”不懂人情世故的年輕老師卻大膽說學校的教材太少,紙張筆墨也缺的厲害。

學生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衙門免費辦學讓他們上已經難得,家裡如何能提供他們學習用的工具,所以張紙筆墨都是社學提供,可社學又哪有這麼多筆墨紙張供應,因此很多學生寫字前都是在虛空寫無數遍方纔能落筆,一張紙的正反麵都要用上,半點也不敢浪費。

這個問題是個現實問題。

趙安點頭:“本撫已經命人在蕪湖設立造紙坊專產廉價紙張,由省裡專門購買免費發放學子。不過眼下全省大力興學,學子數量太多,一時之間也無法解決,所以筆墨的問題縣裡要想想辦法,再苦也不能苦了學生...你們當老師的也要先克服困難,可以用沙盤和樹枝代替紙張,先認字,寫字慢慢來。”

嘴裡是這麼說,打社學離開後趙安還是吩咐隨員給蒙城縣撥一千兩用於采購文房四寶,先解決學生無紙無墨可用問題。

至於教材問題,省裡已經成立的教育委員會正在編寫,明年開春可以為鄉村社學提供一批新教材。

事情都要從頭做,急不得。

於蒙城縣視察了三所鄉村社學後,趙安又到隔壁的太和縣檢查“鄉村郎中計劃”。

“鄉村郎中計劃”是他最為看重的民生工程之一,這個計劃的靈感源於前世的赤腳醫生,目的是通過快速培訓,資金扶持,為廣大農村地區提供一批速成郎中,這些速成郎中可能治不了大病,但尋常頭疼感冒、炎症跌打之類的小病卻能手到病除。

為此,趙安籌措了三十餘萬兩資金用於全省鄉村郎中計劃。

由縣裡從鄉村招募簡單識字的年輕人集中培訓,考覈合格後分派到鄉村駐點。

縣裡培訓優秀的則抽到府裡再學習,府裡優秀的抽到省裡學習,省、府、州(縣)安排的培訓郎中部分從名存實亡的醫學訓科抽調,部分重金聘請民間郎中擔任。省裡的老師甚至有兩名是從京師太醫院退休的老太醫及其徒弟擔任。

醫藥這一塊,清初沿襲前明製度於縣衙設從九品的醫學訓科,理論上醫學訓科為一縣醫官,負責管理地方醫藥事務,協助應對瘟疫等職。

然而這一機構在雍正朝以後淪為閒職,多由當地有名望的醫生兼任,無實權,無工資,無下屬,也不參與醫學訓科的日常管理,因此到乾隆年間醫學訓科職能被地方民間行會取代,如藥王會,醫藥公會等。

藥王會等民間機構可不是做善事的,隻有遇到瘟疫時會由官府、士紳組織出麵義診外,其餘時間都是“市場化”經營,有錢給你看病,冇錢那就不存在醫者仁心。

這就使得醫療環境極差,尤其鄉村地區農民一旦生病隻能自己硬扛,根本無法得到有效救治。

歸根結底是窮病。

想讓百姓富起來不是今天振臂一呼明天就能全員有錢的,趙安不是神仙,哪怕他能從西方誆來大量貸款,也需要時間將資金“變現”,不可能說就這麼把銀子撒下去,量變起到質變的。

關鍵還是硬體。

於全省大規模興建醫院就目前而言根本辦到,不是缺少資金,而是缺少人材。

因此,前世的赤腳醫生就成了趙安解決當下農村缺醫少治問題的有效辦法。

太和縣東南王家莊,這是一個隻有百來戶人家的小村,村中大多是土坯房,屋頂蓋著茅草。

一眼看去就是極度貧困狀態,冇辦法,安徽大發展的春風尚未吹到這裡。

村口,一名穿著簡樸布衣的中年漢子帶著一個年輕人在晾曬草藥,見到遠處行來的隊伍,漢子和年輕人都有些驚訝,待隊伍近了才發現是當官的來了。

二人慌忙迎上來,跪地行禮,因趙安冇有讓人打出巡撫旗牌,故二人不知來的是哪位大人。

“起來說話。”

趙安下馬,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皮膚黝黑、雙手粗糙的漢子,“你是村裡什麼人?”

“回大人話,小人是村裡的郎中,在縣裡學了三個月,上月剛回村。”

王全福緊張地回答,身邊的年輕人是他堂弟,跟著打打下手。

按趙安定的鄉村郎中製度,一個村設一個鄉村郎中,一個打下手學徒。郎中工資由省裡通過鹹豐行專項發放,由於是半脫產關係,郎中工資不高,一年隻有三兩六錢,約每月三錢。學徒每月則拿一錢銀,就是一百文的意思。

安徽是窮省,農民每年地裡收入也就三兩多,所以這個半脫產的郎中相對村裡人收入還算不錯,畢竟自己也有土地耕種。

全省的鄉村郎中實際也是趙安為醫院儲備的人材,以量求質。

趙安冇有多問,讓王全福帶自己去他的郎中鋪子看看。

王的駐點鋪子就是其身後不遠處的一個簡易棚子,棚下襬著幾張木桌,上麵放著一些瓶瓶罐罐和草藥,幾個村民正在排隊等待看病。

見有當官的過來,村民們都十分緊張,以為是王大夫犯了什麼事。

趙安麵帶微笑很是和藹的與村民們點了點頭,問王全福日常都看些什麼病。

“回大人,多是頭疼腦熱、腹瀉腹痛,還有外傷包紮。縣裡的先生教了我們三十多種常見草藥的用法,還教了怎麼清洗傷口、怎麼接簡單骨折。”

王全福一邊說,一邊從棚子裡取出一個木箱。

打開木箱,裡麵整齊擺放著幾樣簡單的醫療器具:一把小剪刀、幾卷乾淨布條、幾瓶藥酒、一套銀針、一本手抄的《常見病症簡易療法》。

《常見病症簡易療法》是這些速成郎中學習的主要教材,是趙安請省裡名醫集體編寫而成,上麵記錄著各種土方和簡單醫理,最後幾頁還畫著人體經絡圖和穴位圖。

各地鄉村郎中駐點鋪的藥材都是統一采購由縣裡分發,無需郎中們自行購買,隻需他們二次加工。也有些郎中會自己找些草藥研究。

放下冊子,趙安詢問看病的村民現在看病可還方便。

見趙安冇有官員架子,有膽大村民回道:“方便多了,以前要看病得走三十裡地去鎮上,現在村裡就能看。”

“上麵定的規矩,我們不收診金,也不收藥錢,隻有看不了的重病才往縣裡送。”

王全福說著將抽屜裡的賬本取出,“大人,這是本村的賬本,每筆收支都記著。”

“噢?”

趙安翻開賬本,上麵用簡單的數字記錄著:某月某日,李二狗家孩子發燒,用柴胡三錢、黃芩二錢,成本三文;某月某日,王老漢腿傷,用藥酒一瓶、布條一卷,成本五文...

賬本雖簡陋,卻條理清晰。

放下賬本,趙安點了點頭問王全福一個月能看多少病人。

“上個月看了十七個,大多是孩子和老人,生的都是些小毛病,小的能治,不過...”

“不過什麼?”

王全福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大人,有些病小人實在看不了,昨天村裡有個婦人難產,請我去看,可小人...小人看不了,隻能乾著急。”

聞言,趙安眉頭一皺:“難產?現在那婦人怎麼樣了?”

王全福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聽說是請了穩婆,但孩子一直出不來,怕是凶多吉少。”

話音剛落,就見趙安立起身:“帶路,本撫去看看。”

“大人,這...”

護衛隊長百裡雲龍一愣,“婦人生產太過汙穢,大人是朝廷命官,不宜...”

“人命關天,哪來這麼多忌諱!走!”

趙安揮手打斷百裡雲龍,讓王全福趕緊帶路。婦人家不遠,很快趙安一行就趕到她家。

土坯房外已經圍了不少村民,個個麵色凝重、焦急,見趙安等人過來,村民們一臉詫異,待聽王全福說是省裡來的趙大人,村民們嚇的紛紛跪地。

“都起來,產婦在哪?”

趙安顧不得多少,出聲詢問。

一個老漢顫抖著上前:“大人,小人的兒媳...已經兩天兩夜了,穩婆說...說怕是保不住了...”

身後,是一個已經哭紅眼睛的年輕人,當是產婦的丈夫。

屋內傳來婦人微弱的呻吟聲,夾雜著穩婆焦急聲:“怕是不行了,不行了...”

趙安此時在眾人驚詫目光中毫不猶豫走進屋子,屋內極其昏暗,空氣中瀰漫血腥味。

土炕上,一名年輕婦人麵色慘白,滿頭大汗,已經奄奄一息。一個老穩婆正在床邊焦急地搓著手,邊上還有一名老婦和一名年輕些的婦人,應是產婦的婆婆。

突然進來的趙安嚇了三名婦人一跳,穩婆正欲斥責趙安時卻見其身穿官服,到嘴的斥責聲瞬間憋住。

“情況怎麼樣?”

趙安眼裡根本冇有男女之彆,有的隻是擔憂。

“大人,胎位不正,孩子的腳先出來了,卡住了...老婆子接生三十年,這種情況...十有七八...”

穩婆很慌,雖然出了人命跟她沒關係,但這會有官府的人在,誰知道後麵什麼情況。

趙安定睛朝產婦下半身看去,爾後側臉問站在門外不敢進來的王全福:“你藥箱裡有剪刀嗎?”

“有,有!”

王全福急忙讓徒弟取來藥箱,從中取出一把剪刀。

趙安接過剪刀朝外喝了聲:“拿酒精來!”

“嗻!”

有隨員從馬背上取下一個水囊,裡麵是趙安特意讓工匠蒸餾出的高度白酒,本是為了消毒之用。

接過酒精,趙安迅速將其倒在剪刀上來回擦拭,又用酒精洗了手。

這一係列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人,您這是...”

穩婆看的一頭霧水。

“胎兒卡住是因為產道不夠寬,切開一點孩子就能出來!”

趙安的聲音很是平靜。

“切開?這...這能行嗎?”

產婦的婆婆嚇壞了。

“不行就是兩條人命,行就兩條都能活。”

說話間,趙安走到炕邊,看向炕上已經快撐不住的產婦,“相信本官,可能會很痛,但能保你母子的命!”

產婦虛弱睜開眼睛,可能是趙安身上華貴的官服起到效果,艱難點了點頭。

趙安二話不說轉向穩婆:“你來按住她,王全福,你學過包紮,等孩子出來後負責止血縫合。”

“啊?好,好!”

穩婆和王全福依言圍了過來,都緊張的發顫。

一切準備就緒,趙安拿起剪刀便在產婦產道側壁做了一個精準的小切口,幾乎是同時,胎兒阻力減小。

“用力!”

趙安對產婦喊道。

“啊!”

產婦用儘最後力氣一推。

“出來了!出來了!”

穩婆驚喜叫出聲來,一個渾身青紫的嬰兒滑出產道,穩婆接過熟練拍打嬰兒背部,“哇”的一聲響亮啼哭響徹小屋。

“生了,生了!”

屋外圍觀的村民爆發出歡呼聲。

趙安這邊則迅速用準備好的乾淨布條為產婦止血,王全福則按照培訓時學到的縫合技術,笨拙但認真地將切口縫合。

雖然針腳不夠整齊,但血確實止住了,但產婦也被疼的幾次要暈過去。

冇有麻醉的後果。

半個時辰後產婦的呼吸平穩下來,血也完全止住,嬰兒則被洗淨包裹好。

“神了,真是神了!”

趙安出來時,老漢帶著兒子跪在他麵前,磕頭如搗蒜,“大人救了小人的兒媳和孫子,小人世代銘記大人恩德!”

“老人家,快快請起!”

趙安扶起老漢,“你兒媳需要靜養一個月,傷口不能沾水,我留些藥酒,你讓你兒子每天擦拭。”

此時陽光正好,圍攏過來的村民眼中滿是對趙安的崇敬,驚如天神的感覺。

巡撫大人出手成功救治產婦的訊息也如野火般傳開,傳得神乎其神,到最後說趙安進屋之後將手朝產婦輕輕點了點下,產婦就成功生子。

還有說趙安出屋後天空忽然放晴,一道金光直衝其身....

越傳越玄。

當這些謠言傳說再次彙到趙安耳中後,他失聲一笑,卻冇有派人阻止這些神蹟謠言傳播,因為在這個迷信盛行的年代,對他的神化反而有助於他對這個時代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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