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所有的解釋通道,被她親手,也或許是被我那句混賬透頂的話,徹底焊死。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成了我們愛情最後的墓誌銘。
我僵在椅子上,像一尊被雨水浸泡的泥塑。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我失魂落魄、寫滿了愚蠢和懊悔的臉。
窗外,暴雨如注,整個世界都在哭泣。
那個雨夜,成了我們之間一道深不見底、無法彌合的裂穀。
雨水沖刷著城市,也沖刷掉了我們之間所有的甜蜜和信任,隻留下冰冷的泥濘。
**第六章:空城七年**世界驟然安靜了。
隻剩下雨聲,和我自己沉重而空洞的心跳聲。
分手,像一場毫無征兆的瘟疫,迅速席捲了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起初是鈍痛,像被鈍器反覆擊打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然後是尖銳的、無時無刻不在啃噬的悔恨。
我無數次點開那個被拉黑的號碼,編輯長長的道歉簡訊,卻在發送前頹然刪除。
我輾轉找到蘇晴,她隻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丟下一句:“薇薇不想見你,彆再打擾她了。”
便匆匆離去。
我甚至衝動地買過一張去鄰市的火車票,站在“啟明星之家”幼兒園門口,看著孩子們歡笑著跑出來,卻始終冇有勇氣走進去。
遠遠地,似乎瞥見過一次她的背影,瘦削了許多,快步走著,消失在街角,一次也冇有回頭。
那抹消失的背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痛苦需要出口。
我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情緒、所有無處安放的悔恨和憤怒,一股腦兒地傾注到了工作上。
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困獸,瘋狂地撕咬著眼前的獵物。
幻視空間成了我的避難所,也是我的角鬥場。
我主動接下最苦最累的活,冇日冇夜地畫,通宵達旦地改。
畫稿被退回?
沒關係,重來!
創意被否定?
沒關係,再想!
身體發出抗議?
咖啡和止痛藥頂上。
我把自己逼到了極限,用身體的極度疲憊來麻痹心靈的巨大空洞。
“陳哲,你瘋了?
不要命了?”
同事看著我佈滿血絲的眼睛和蒼白得嚇人的臉,擔憂地問。
“冇事。”
我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手指在數位板上飛速移動,“這個鏡頭,我覺得還能更好。”
隻有我自己知道,畫筆下那些流暢的動作、絢麗的色彩、天馬行空的設定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