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了……”她哽嚥著,肩膀劇烈地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沉重的指控和屈辱徹底壓垮。
一股冰冷的血液直衝頭頂,隨即又被一股邪火燒得滋滋作響。
不是因為她被冤枉而感到憤怒,而是她話語裡那個刺耳的、反覆出現的“他”——周小宇的爸爸!
連日來積壓的猜忌、不安、工作帶來的巨大壓力,以及此刻看到她如此狼狽脆弱時升騰起的保護欲和佔有慾,瞬間扭曲成一股失控的怒火,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我幾乎是咆哮著對著螢幕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