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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裡還止不住的驕傲:我......都吃了…看你…還…有什麼證據。
季鳶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發愣。
顧祈年上前一步:你以為,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麵,你毀的乾淨嗎
他緩緩蹲下身子,湊近林清月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林小姐,你以為吞下這些證據,就能全身而退嗎
林清月的臉色愈發蒼白,眼神中滿是驚慌與不甘。
季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林相府中搜出的密信不止這一份,你吞下的,不過是滄海一粟。是最最輕的罪行而已,況且這些證據父皇早已看過。
她拚命地咀嚼著那些文書,試圖將它們徹底銷燬,然而她的心中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徒勞。
既然如此,她目光狠毒的看向站在季鳶身後的趙紀淮。
林清月突然癲狂大笑,站起身來指著他:趙紀淮......你書房暗格最底層......咳咳......有你親手寫給羌族的......密函,你早就叛國了。
林清月的指控讓全場一片嘩然,百姓們紛紛交頭接耳,目光在趙紀淮和季鳶之間來回掃視。
趙紀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向季鳶,嘴唇微微顫抖:鳶兒,我冇有......你信我。
季鳶看著趙紀淮現在的表情,粲然一笑:她說的就是兩年前佈防圖泄露一事吧。
她拂過木板上的文書,緩緩開口:趙紀淮,趙大將軍,那一仗,死了多少人你應該知道,也是因為那場仗,我們才......
季鳶冇有說出來,但趙紀淮明白。
因為那場仗,他們經曆過生死,鳶兒纔會答應和他在一起。
趙紀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痛苦。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鳶兒,你不能聽她一麵之詞,我是冤枉的。
季鳶淒慘的笑了笑:冤枉
她倒是希望他是冤枉的,可人證物證俱在。
想著自己當時知道這個訊息時,差一點昏倒。
那場戰役,她至今都忘不了!
每當深夜夢迴之時,她都會夢到邊疆的弟兄們被彎刀刺過,熱血噴了她一身的那種感覺。
季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趙紀淮,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那場戰役的真相嗎佈防圖泄露,我們的計劃被敵人看穿,多少名將士血染沙場。那些兄弟們,都是為了保護國家而戰死的,而你......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趙紀淮:你告訴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他們的血難道就白流了嗎
趙紀淮看著她,說不出話。
季鳶深吸一口氣:罷了,來人,將人帶下去,趙大將軍還是跟父皇解釋吧。
林清月掙紮著:不,彆碰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不......
鳶兒,你不要聽林清月胡說,我是冤枉的。
趙紀淮顫著手,想要上前擁抱季鳶,卻被她躲開。
季鳶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寒霜。
冤枉
她輕笑一聲,從懷中抽出一卷泛黃的信箋,揚手甩在趙紀淮腳下,你書房暗格裡的密函,需要我當著全城百姓的麵念出來嗎
趙紀淮渾身一震,瞳孔驟然緊縮。他認得那信箋上的火漆——正是羌族皇室獨有的狼圖騰。
當年你醉酒失言,向林清月透露佈防圖的藏處,之後又暗中與羌族通訊,企圖掩蓋真相......你以為這些事,能瞞天過海一輩子
季鳶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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