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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下,林清月混在人群中,死死盯著台上的季鳶。
不可能,她明明都死了,我都看到了......
林清月記得趙紀淮那天從外麵運回來的屍體,甚至還做了冰棺保住屍體不腐爛。
趙紀淮看著有些氣憤,卻不料坐在高台的季鳶笑了起來。
那又如何莫非你們羌族和親還要看看對方的武力值有冇有自己弱
季鳶指尖拂過帷帽垂落的輕紗,笑意如淬冰的刀刃。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顧祈年按在劍柄上的手微微放鬆,眼底浮起讚賞。
擂台四周的禁軍卻悄然收緊包圍,弩箭寒光對準了拓跋烈的咽喉。
都退下!
季鳶看著趙紀淮,他今日拿了一柄長槍,槍桿上纏著褪色的紅綢,是她在蒼山關被圍時,撕碎嫁衣為他包紮傷口的布條。
此時趙紀淮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擔憂。
季鳶抽起旁邊的軟劍,飛身落入比武場,對著拓跋烈道:即是參加本宮的比武招親,那就先過本宮這一關!
不可!
殿下真要親自下場比武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顧祈年倚著白虎屏風把玩請柬,指腹抹過燙金的駙馬二字,玩味的看著臉色著急的趙紀淮。
殿下乃尊貴之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季鳶哼了一聲:羌族皇子都不害怕,本宮又何必畏畏縮縮,大皇子,請!
一番打鬥過後,拓跋烈一把掀開季鳶的帷帽,卻被猛踢一腳,連連向後退去。
周圍的百姓歡呼喝彩。
拓跋烈抹去嘴角血漬,突然從懷中抽出一卷泛黃羊皮。
金線繡的羌族圖騰在日光下刺目:兩年前,李鳶率軍突圍時被彎刀所傷,傷口走向由左肩斜至頸後,深可見骨。
他猛地抖開羊皮,上麵赫然是季鳶當年在軍營的畫像,頸後疤痕清晰如新。
眾百姓看去,畫中的麵容與他們的公主一模一樣。
如果公主是守衛我們的‘李鳶’,那相府的林小姐......
公主纔是保衛我們三年的人啊,哎呦,將軍娶錯人啦!
......
趙紀淮聽著百姓們的話,心裡泛起苦澀,是他弄丟了他的鳶兒。
他抬頭看著比武場上,一襲勁裝,風華正茂的季鳶。
如若他早點知道季鳶的身份,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清月突然尖叫著衝上擂台:你明明已經死了,,我看到屍體了,李鳶,你膽敢冒充公主!
那這林千金是承認公主就是‘李鳶’了
冇想到林小姐看著這麼善良,也做這般肮臟之事。
林清月聽著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內心愈加瘋狂起來。
既然之前的你我殺得,那現在的你我也殺得。
夠了!
趙紀淮暴喝一聲縱身躍上高台,劍鋒直指林清月眉心。
卻在看清季鳶譏誚的眼神時,手腕劇烈顫抖起來。
季鳶輕笑一聲,上前拾起拓跋烈掉落的彎刀。
刀尖挑起林清月的下巴:林小姐對本宮倒是上心,莫非兩年前的事情,有你的手筆
你胡說!林清月倉皇後退,卻被顧祈年反剪雙手按跪在地。
胡說
季鳶眼神一凝,拍了拍手。
侍衛立馬端著一盤文書走了過來。
林相府中搜出的密信,可都記著你父親是如何用本宮的戰功為你鋪路。
季鳶指尖挑起文書,硃紅火漆在日光下如凝固的血。
她將紙頁甩在林清月臉上。
林清月當然能認出來這就是她父親親筆。
她忙將那些證據塞入口中,試圖銷燬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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