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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血口噴人!」
薑梨則是冷笑一聲,眼神裡透出殺氣。
「好啊,這姓王的,不僅潑我們臟水,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
我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隻覺得頭疼欲裂。
我的未婚夫,為了給一個女山匪洗刷冤屈,把自己變成了通緝犯的同夥。
而他的死對頭,查案查到最後,發現要抓的人,正好就是陷害我未婚夫的那個。
現在,我們四個人站在這山匪窩的校場上。
因為一個愚蠢又貪婪的鹽商,莫名其妙地被綁在了一條船上。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沈硯。
「那現在怎麼辦?」
沈硯展開摺扇,輕輕搖了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怎麼辦?」
他笑了笑,桃花眼裡閃著精光。
「當然是......將計就計,送那位王鹽商一份大禮了。」
「王鹽商貪財,但更惜命。」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我手上有他的罪證。」
沈硯用扇骨敲著石桌,目光在我們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所以,我們得讓他相信,他最怕的事已經發生了。」
他看向我。
「清姝,你得去見王夫人。」
陸行舟立刻反對。
「不行!太危險了!」
沈硯瞥了他一眼,語帶譏諷。
「陸公子是覺得,讓她待在後院,聽那些長舌婦編排她被退婚的閒話,就不危險了?」
陸行舟被噎得滿臉通紅。
我卻明白了沈硯的意思。
王鹽商做賊心虛,一定會讓他的夫人來試探我的口風。
我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個受了委屈、滿腹怨氣、又不懂遮掩的京城貴女。
薑梨扛著她的木刀,興致勃勃地問。
「那我呢?是不是該我帶人去抄他老巢了?」
「抄家是官府的事。」
沈硯搖頭。
「你要做的,是帶人盯緊他的倉庫。」
「陸行舟,」他又轉向我的前未婚夫,「你這些日子在山裡也不是白待的。」
「把你知道的運鹽路線、暗道出口,全部畫下來。」
「王鹽商要跑,絕不會走官道。」
計劃分派完畢,各自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