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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留下來,當你的大英雄?」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你行俠仗義,你救苦救難,那我呢?」
「陸行舟,你把我置於何地?」
「你就任由我一個人在外麵,被所有人指指點點,成為整個京城和江南的笑話?」
我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也控製不住地發熱。
陸行舟徹底慌了神。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又不敢。
「清姝,對不起,我......我冇想到會這樣。」
「我以為很快就能解決,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我打斷他。
「你以為事情總會按你想的發展嗎?」
「陸行舟,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難道就冇學過什麼叫『責任』嗎?」
他被我訓得低下了頭。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薑梨,也難得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走上前來,對著我抱了抱拳。
「這位姑娘,此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陸公子是為了我們山寨才耽擱了行程,這份情我們記下了。」
「你放心,等山下的事情了結,我親自把他綁了,送回你麵前,任你處置。」
她說話行事,倒是比陸行舟這個讀書人要爽快得多。
我心裡的氣,散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後麵冇出聲的沈硯,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灰頭土臉的陸行舟。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隨即轉向薑梨。
「薑姑娘,不必等了。」
「你們口中的私鹽販子,恐怕已經冇空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薑梨眉頭一挑。
「你什麼意思?」
沈硯從袖中取出一份卷宗,扔給陸行舟。
「我南下,正是奉太子之命,徹查江南私鹽案。」
「線索查來查去,就指向了山下那位富甲一方的王鹽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們幾人,繼續說道。
「那位王鹽商,算不上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不過是貪財心切,加上腦子不太好使。」
「他聽說我這個太子近臣來了江南,嚇破了膽。」
「生怕事情敗露,正忙著找替罪羊呢。」
「前幾日,他已經派人向知府遞了黑狀。」
「說江南私鹽,全是這山裡的土匪勾結京城來的陸公子一起販賣的。」
沈硯的話,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麵。
激起千層浪。
我目瞪口呆。
陸行舟更是氣得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