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硯攥緊手心,手背上的針滾落,撒了一床的血液。
相處十五年,他們攥著彼此的軟肋,她太知道怎麼拿捏她!
溫然強忍住喉嚨的嗚咽,隱隱看見淩澈嘴角勾起。
“葉小姐的性子的確得磨磨,這樣,才能保證身份交換萬無一失。
第一,我那未婚妻喜靜,傅先生隻能一個人呆在客房靜養。
第二,傅先生身材健碩,需要七天內做到和我體重相當,隻能一天吃一餐。
第三,傅先生脾氣大,無非是有钜額存款做底氣,收了這些,才能平了氣焰。
溫姐姐,您覺得呢?”
溫然後背僵直,沉默片刻後,冷著臉開口。
“就按淩澈說的辦。
阿硯,你忍忍,過了這些日子,我會補償你。
“傅硯捂著手背,眼神空洞的靠在牆壁,像一具抽乾靈魂的行屍走肉。
心裡的恨意,蔓延瘋漲。
溫然,你狠得下心讓我替淩澈救人完婚,那我便假戲真做!
第三章傅硯從醫院離開,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正在做健身的淩澈。
他遞給蘇清晚一張空白協議,脊背繃得筆直,“我要離婚,溫先生的名分,讓給你。”
淩澈擰著眉,不敢相信他會這樣輕易交出底牌。
“傅先生,你在試探我?”
傅硯懶得周旋,“我認真的。
隻要你讓溫然簽了空白協議,我會補上離婚內容,永遠消失。”
淩澈接過白紙,臉上的溫柔漸漸冷卻。
“溫先生的名分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會有這麼好心?”
傅硯盯著她,說的無比認真。
“既然她愛你,不惜拿孩子留住你,那我就成全你們。”
冇愛了,還留著虛名做什麼?
隻要能帶著爸爸離開,他什麼都可以放棄。
淩澈麵露陰冷,“既然傅先生堅持,我也不好再拒絕。”
“落子無悔,就算你求到溫姐姐那,我也不可能讓位。”
傅硯聲音堅定,“不會,我絕不吃回頭草。”
辦公室門外,傅硯透著門縫望向此時的溫然和蘇清晚。
溫然有嚴重的睡眠障礙,處理完繁雜的跨國會議,她手撐在案上小憩,被突然闖進來的淩澈擾了睡意。
若照平常,她定黑著臉將人辭退。
可當看見來人是淩澈,瞬間從暴躁中溫和下來,小鳥依人般躲進他的懷裡,靠在沙發上。
“阿澈,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傅硯眼見著他遞給溫然一張白紙,語氣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