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
“溫姐姐,簽下這份空白合同,我會考慮長久待在你身邊的提議。
這份空白合同,就當你提前給我一份保障。”
溫然難得露出一抹笑意,想也不想,就將名字寫了上去,還加蓋了印章。
一牆之隔,傅硯感覺心臟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連根拔起,徹底剝離。
他們令人驚羨的愛情,終究成了笑話。
可回到家裡,淩澈卻無奈的站在盛怒的溫然身邊。
桌麵上,赫然出現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傅硯心中一顫,驚訝的看著淩澈。
“傅先生,你的眼神好可怕……”溫然攬上淩澈的胳膊,聲音冷得能淬出冰。
“傅硯,我說過,我們之間隻有喪偶,冇有離婚。
你今天不該讓淩澈騙我簽下協議,更不該,拿孩子威脅淩澈。”
“我不會同意離婚。”
他一把撕碎協議,將傅硯關進最偏僻的客房。
他蜷縮在門背,彷彿剛剛窺見一束一絲光亮,又被無儘的黑暗吞噬。
入夜,客房突然斷電,一片漆黑。
傅硯有嚴重的夜盲症。
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吞噬,呼吸急促,心臟傳來尖銳絞痛。
他嘴唇青紫,虛弱到毫無力氣。
急救藥放在櫃子的最高處,在黑暗中,他什麼也看不到……傅硯一聲聲的砸門。
“救命……救我……有人嗎?”
“砰——砰——”門外,他聽見有傭人上前,卻被熟悉的聲音喝住。
溫然眉心緊蹙地站在外麵,僅一門之隔。
“誰都不許進去,冇人可以放傅阿硯從我身邊離開!”
“他要為自己想要離婚的念頭,付出代價。”
門內的傅硯斷斷續續的向門外祈求。
“溫然求你,救我,我的心臟——”溫然腳步一滯,門內痛苦的聲音到底讓她心頭一緊,下意識想去開門。
可下一秒,就被淩澈覆上來的手摁住。
“溫姐姐,現在正是磨溫先生脾氣的時候,若是就這樣開門,還怎麼讓他乖乖去婚禮?”
他輕哼一聲,“你要是捨不得,那我去娶好了。”
溫然伸出的手驟然收回,“去婚禮的,隻能是他。”
門內的溫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無力的流著眼淚,重重倒了下去。
溫然,就這樣死去,是不是也挺好的?
第四章再醒來,傅硯已經被扶到了床上。
身邊的溫然正端著一碗粥餵給他,傅硯偏過頭,整個人毫無生氣。
“聽話,喝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