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雙人水杯。
抽屜裡,有相愛十五週年的照片。
就連電視裡,都是溫然三天前的采訪。
“溫總,您和夫人的愛情可歌可頌,據知情人士透露,您下一步有意進軍母嬰產業,是不是好事將近?”
傅硯麵露春風,“是的,我懷孕了,阿硯照顧我非常用心。”
可那段時間,傅硯並不在她身邊,陪著她的是淩澈!
原來他早已在世人麵前,承認了孩子,承認了淩澈!
傅硯砸了電視,發了瘋一樣的撕扯著房間裡跟她和有關的一切。
可那些痕跡猶如長在骨血裡,每動一片,都帶著錐心刺骨的記憶。
最後,他放了一把火,瑟縮在火焰裡,任憑火舌舔舐皮膚,試圖連同自己將這一切荒唐徹底焚燒殆儘。
濃煙瀰漫,閉眼前,溫然恍惚中好像看見了驚慌無措、無比悲痛的溫然推門而進。
他聽著耳畔的心跳,漸漸回想起年少的記憶。
那一年的盛夏,父親被打成植物人。
是溫然給了他一顆糖,拉著他的手,從貧民窟一步一步走向城裡。
哪怕去乞討,去做最臟最累的活,她也從冇讓他餓過一頓。
她送他書包、送他文具,被當成小偷打斷右腿,縱然渾身是血,卻還是咧著嘴捏她的臉。
“彆哭啊……以後,我一定讓你上最好的大學!
你一定會有出息的……”可轉頭,夢中的溫然冷著臉問她,“傅硯,十五年,我們之間哪裡還有愛情?”
他從夢中掛著淚驚醒。
溫然正滿臉疲憊坐在他眼前。
“傅硯”他開口,聲音沙啞,“吃醋也要有個限度。
拿命來相逼,非要我在你和淩澈之間二選一?”
夢中的情緒太重,傅硯擦掉眼淚,才怔愣著將眼前的女人和夢中的影子重疊。
她早已經做了選擇不是嗎?
況且婚姻,本就不是可以二選一的戲碼!
不等傅硯說什麼,淩澈渾身世上進門。
“溫姐姐,傅硯哥性子剛烈,既然他不願替我救人、婚禮儀式,那我就自己去……我這就離開溫家,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傅硯眉頭緊皺,本要給傅硯喂藥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緊張地將蘇清晚擁入懷中,回頭看向傅硯時,眼神冰冷如刀。
“鬨也鬨了,傅硯。”
他嗓音冰冷,“你爸的供體已經找到,你隻要在婚禮前乖一點,我會調取最好的醫療團隊給他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