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然後帶著父親,永遠消失在這個女人麵前!
第二章離開醫院,傅硯找到父親的好友忠叔,請求他為自己和父親定製脫身計劃。
“阿硯,你真的想好了嗎?”
“忠叔的計劃施行了,這輩子都無法回頭。
聽說你老婆曾為救你差點殉情,你就不怕……她做傻事?”
傅硯苦笑著搖頭。
“不會了,她的心,已經給彆人了。”
忠叔長歎一聲,“我會找到最佳出逃時機,孩子,照顧好你父親。”
傅硯道了謝,回到家裡。
當晚,淩澈被強製性搬進彆墅。
“溫總,我不想插足你的婚姻,孩子的事,是意外,生下來我獨自撫養 !”
淩澈砸了所有東西,拿著玻璃碎片,抵在脖子。
“我未婚妻還被關在黑山的地窖裡,時日不多……溫姐姐,我要去救她!
給她一場婚禮!”
傅硯滿眼心疼和震怒。
“黑山的地盤不是我的勢力,但你絕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淩澈抵著尖銳的碎片劃破皮膚,滲出血液。
“那溫姐姐打算怎麼辦?
難不成,真要我跟在你身邊冇名冇分一輩子?
還是,讓我伺候兩個女人?”溫然抱住他的身子,狠狠吻了上去。
“既然決定讓你和傅硯交換身份,那這場凶多吉少的救援理應他代你去,婚禮也是。”
溫然轉告傅硯這個決定的時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驚、失望、痛苦,更多是不敢置信。
那個連他皺眉都要擔心的傅硯,如今為了新歡,竟要他去完成一個看似荒唐的婚禮!
“傅硯,我們十歲相識,風風雨雨走了十五年,你現在要為了你的小情人,讓我受這種奇恥大辱?”
他的眼神複雜,甚至透著一絲祈求。
“阿硯,那個女人活不過月餘,等她死後,我會接你回來,到時候,你還是我溫然的丈夫!”
“淩澈年紀小,這次去凶多吉少,我不能看肚裡的孩子冇爸爸,你就替淩澈救人,再去走個過場,好不好?”
傅硯欲哭無淚,捂著被刀尖擦過的胸膛,痛得不能呼吸。
“溫然,我死也不會同意!”
女人扶著他肩膀的雙手驟然鬆開,眼底的溫和驟然消散。
“沒關係,我有耐心等你妥協,可你爸,怕是等不了。”
傅硯如墜冰窟,下一秒便被溫然命人強行關進臥室裡。
床頭上有兩人的婚紗照。
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