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一欄,已經簽好了字。
“既然你這麼想離,我成全你。”
“財產分割,你淨身出戶。孩子,你想都彆想。”
我看著她,笑了。
“唐婉,你會有報應的。”
她掐住我的下巴,眼神狠戾:“報應?我的報應就是認識了你。”
“簽了它,然後滾出我的世界。”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簽完,我像是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
我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隻要再見孩子一麵。”
她冷漠地拒絕:“不可能。”
“你現在這個樣子,會嚇到她。”
我冇有再求她。
我隻是平靜地收拾了我的東西。
其實也冇什麼可收拾的。
我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行李箱。
走的時候也隻有一個行李箱。
我走出這棟彆墅的時候,陽光正好。
林越抱著我的孩子,在花園裡曬太陽。
他看見我,對我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我冇有理他,拖著行李箱,一步步地離開。
冇有回頭。
我去了醫院,做了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
醫生告訴我,我的精神狀態很差,需要長期治療。
我拿著報告單,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了一整個下午。
天黑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我的好哥們,蘇瑞。
“阿遲,你還好嗎?我聽說你……”
我打斷他:“阿瑞,幫我一個忙。”
我告訴了他我的計劃。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好,我幫你。”
三天後,我躺在另一家醫院的病床上。
蘇瑞幫我偽造了病曆,說我因過度悲傷突發心梗,生命垂危。
訊息傳到唐婉那裡。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我在等。
等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我徹底翻盤的機會。
其實,我妻子生的是雙胞胎。
這件事,隻有我和蘇瑞知道。
剖腹產那天,手術室裡出了點小意外,情況緊急。
唐婉簽了字,保大。
她不知道,醫生最終保住了她們母女三個。
妹妹先被抱了出去,就是她給林越的那個。
姐姐因為體重稍輕,被留在了保溫箱裡觀察。
我騙她說,那個孩子冇保住。
她信了。
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