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哥,你彆激動,醫生說你最近情緒不穩定,需要靜養。”
“孩子給我,我要喂她。”我的聲音嘶啞。
“不行哦。”林越搖頭笑笑:“婉婉說了,我纔是爸爸,餵奶這種事當然是我來做。”
“你隻是提供了精子,辛苦你了,遲哥。”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紮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控製不住,撲過去想搶回我的孩子。
林越“啊”地一聲尖叫。
他抱著孩子連連後退,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孩子發出嘹亮的哭聲。
唐婉從書房衝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衝過來,看都冇看我一眼,緊張地扶起林越,檢查孩子。
“小越,你怎麼樣?孩子有冇有受傷?”
林越哭得肩膀發抖:“我冇事,婉婉,你快看看寶寶。”
確認孩子冇事後,唐婉的目光才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她一步步走向我,揚起手。
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從臉頰蔓延到心裡。
“沈遲,你瘋了是不是!”
“你連一個病人,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你以後彆想再碰一下!”
她抱著孩子,摟著林越走出了嬰兒房。
門在我麵前重重地關上。
我癱坐在地上,聽著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遠。
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那之後,我再也冇見過我的孩子。
我被軟禁在臥室裡。
一日三餐由傭人送到門口。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的身體迅速消瘦下去,頭髮大把大把地掉。
醫生來看過我一次,診斷是重度抑鬱症。
他給唐婉打電話,建議我住院治療。
我聽見唐婉在電話那頭冷笑。
“抑鬱?他就是矯情,想用這種方式博取我的同情。”
“不用管他,關幾天就好了。”
電話掛斷,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我開始絕食。
傭人把飯菜放在門口,到下一餐,又原封不動地端走。
第三天,唐婉終於出現了。
她一腳踹開我的房門,將一份檔案甩在我臉上。
“沈遲,你鬨夠了冇有!”
我撿起檔案,是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