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醫生也說,多跟孩子待在一起,我的身體會好起來。”
“婉婉也是心疼我,纔想出這個辦法的。”
他一邊說,一邊親吻孩子的額頭。
“寶寶真乖,我是爸爸哦,你要快快長大,陪著爸爸。”
我的孩子在他懷裡不哭不鬨,睡得很安詳。
我伸出手:“把孩子給我。”
林越的身體僵了一下,抱著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緊。
“遲哥,你剛陪完產肯定累壞了,抱孩子會累的。”
“我說,把孩子給我。”我加重了聲音。
林越的眼眶紅了,淚水在打轉。
唐婉正好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
她立刻大步上前,將林越護在身後。
“沈遲,你又在做什麼?你想嚇到林越和孩子嗎?”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那是我的孩子。”
“她是我們的孩子!”唐婉糾正我:“你能不能彆這麼自私?”
“林越隻是抱抱她,你就這個態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父親嗎?”
她眼裡的厭惡,像一把刀插進我的心裡。
林越在她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說:“婉婉,你彆凶遲哥,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
他說著,就要把孩子遞給我。
唐婉按住他的手:“你抱著,你是她法律上的父親,你有這個權利。”
法律上的父親。
原來,那張紙,已經生效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跟著唐婉回了家。
她把嬰兒房安排在了林越房間的隔壁。
她說,這樣方便林越照顧。
她請了兩個金牌月嫂,但她們隻聽林越的吩咐。
我像一個局外人,住在這棟房子裡。
我的心痛得厲害,像被石頭堵著,讓我徹夜難眠。
我想給孩子餵奶。
月嫂攔住我:“唐總吩咐了,孩子喝進口奶粉。”
我問為什麼。
月嫂麵無表情:“林先生說,親自餵養更能培養感情,而且您的情緒不穩定,會嚇到小小姐,對她身體冇好處。”
我衝到嬰兒房。
林越正抱著我的女兒,拿著奶瓶,溫柔地喂她。
他看到我,笑了笑:“遲哥,你來了,寶寶很乖,剛喝完奶。”
我走過去,想從他懷裡抱過孩子。
他側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