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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直接掰開沈束嶼緊扣的手指，頭也不回地走向江融。
江融看著她脖子上曖昧的紅痕，眼眶瞬間紅了，攥緊拳頭問：“他碰你了？”
溫以寧覺得好笑，抬眼看他：‘彆忘了，我和他纔是合法夫妻。”
“你呢？”她輕輕戳了戳江融的胸口，“充其量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江融眼裡的光霎時黯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
直到走進公司電梯，溫以寧才撫了撫他的臉頰安慰：“但你是唯一的小三。”
他這才重新露出笑容。
中午接到小姨電話，約在咖啡館見麵。
午後的咖啡館籠罩在暖陽裡，空氣中飄散著研磨咖啡豆的香氣。
溫以寧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溫若——她的小姨，步履優雅地走來。
溫若在對麵坐下，精緻的麵容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以寧，你最近還好嗎？”
溫以寧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拿鐵，冇有接話。
溫若停頓片刻，終於切入正題：“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和束嶼離婚？”
溫以寧抬眼看她，唇邊泛起一絲冷笑：“裝了這麼多年溫柔體貼的小姨，終於不裝了嗎？”
溫若的臉色微微一變，握著杯柄的手指收緊：“束嶼愛的是我。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放手，我們早就……”
“早就什麼？”溫以寧打斷她，“早就雙宿雙飛了？”
不等溫若回答，溫以寧直接拿出手機，當撥通了沈束嶼的電話，按下擴音。
“以寧？”電話幾乎是秒接，沈束嶼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們離婚吧。”溫以寧的聲音平靜無波。
“什麼？不行！”他的聲音驟然變得急促，“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以寧，你聽我說，除了離婚，我什麼都答應你！”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幾乎是哀求：“求你了，彆這樣……”
溫以寧看著溫若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輕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見了嗎？”她放下手機，“不是我不肯離，是你的心上人，捨不得和我離婚。”
溫若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裡此刻盈滿了嫉恨。
“溫以寧，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話音剛落，她端起麵前的咖啡，狠狠潑在溫以寧臉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溫以寧的頭髮、臉頰往下淌，白色的襯衫瞬間染上大片的咖啡漬。
這一幕何其熟悉——
七歲那年，溫若看中她的洋娃娃，她不肯給，溫若也是這麼把果汁潑在我身上，然後哭著跑去告狀，最後媽媽把娃娃塞進溫若懷裡，轉頭斥責她不懂分享。
十二歲，她在鋼琴比賽上得了獎，溫若當晚就“不小心”把可樂潑在她的獎狀上，媽媽卻說：“小姨還小，你彆這麼計較。”
十七歲，她拿到心儀大學的保送資格，溫若在她的慶祝宴上“失手”打翻紅酒，毀了她最愛的裙子。
媽媽摟著她安慰：“以寧不會怪你的。”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
但這一次，溫以寧冇有哭，也冇有動。
她緩緩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冰美式。
就在我要抬手回敬的瞬間——
“住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溫以寧的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她親愛的媽媽站在桌前，怒視著她，那隻剛剛扇過她的手還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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