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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了壓垮沈束嶼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支撐，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猛地向後跌坐在沙發上。
“沈束嶼，收起你那些說過無數遍的謊話。”
溫以寧冷冷告訴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每次都是同樣的承諾，同樣的背叛，我已經聽膩了。”
她轉身走進臥室，反手鎖上門，將他那張寫滿虛偽的臉隔絕在外。
門外隱約傳來爭吵聲，伴隨著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最後一切歸於沉寂。
深夜，房門被鑰匙輕輕轉動。
沈束嶼踉蹌著走進來，跪在床邊握住溫以寧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他發燙的臉頰上。
“以寧……”他的聲音嘶啞破碎，“我知道錯了……以前不該那樣對你……”
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溫以寧的指尖：“彆再折磨我了……就算你喜歡江融也沒關係，隻要不離婚，偶爾回來看看我就好……”
溫以寧猛地抽回手，在黑暗中精準地甩了他一記耳光。
“有病就去治，彆在這裡發瘋。”
他僵在原地，無聲地流著淚。
就在溫以寧要趕他出去時，他突然哽嚥著說：“我洗過澡了……很乾淨。也冇有碰她……”
不等我反應，他便擠上床來，動作笨拙而急切。
她正要推開，卻聽見他低聲說：“我體溫高……你會舒服的……”
或許是厭倦了無休止的爭執，溫以寧閉上眼，任由他動作。
整個過程他都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意味。
清晨醒來時，溫以寧發現整個人被他緊緊抱在懷裡。
她用力掰開他的手指，他立刻驚醒，眼底還帶著血絲。
“我送你去上班？”他的語氣裡帶著試探。
“不用。”溫以寧拿起手機，“江融會來。”
解鎖螢幕的瞬間，她的手指僵住了——
所有與江融的聯絡方式都消失了。
微信置頂對話框、通訊錄記錄，甚至連加密相冊裡的合影都不見了。
溫以寧轉身將手機砸向沈束嶼，機身擦過他的顴骨撞在牆上：“你動了我手機？”
他抹去臉上的血痕，竟露出一絲苦笑：“是，我刪了。”
那雙曾經冷靜的眼睛裡翻湧著偏執，“你寧願讓那個毛頭小子碰，也不願意看看我？”
“看看你？”
溫以寧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落地窗前，“看看你這副連刪除聯絡人都不敢承認的德行？”
玻璃在他身後發出危險的震顫。
他突然抓住溫以寧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快得驚人：“因為我愛你愛得發瘋！那個江融算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閉嘴！”溫以寧抓起水晶菸灰缸抵在他喉結上，“這些你曾經最不屑的細節，現在倒記得清楚了？”
玄關處傳來密碼鎖開啟的提示音。
江融握著備用鑰匙站在門口，目光震驚。
沈束嶼趁機緊緊抱住溫以寧的腰，聲音裡帶著絕望：“求你了……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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