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給這段關係劃上句號。
傅臨淵被送入vip病房,江珍珍則住進普通病房。在眾人憐憫的目光中,我跟著走進病房,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這我也太能忍了,傅總都這樣對她了,還任勞任怨。”
“換我一天都過不下去,她這次要是再忍,往後更冇地位了。”
“什麼傅總夫人,不過是個擺設罷了,誰不知道傅總心裡裝著的是誰。”
麵對這些議論,我充耳不聞。對我而言,傅臨淵已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再忍耐最後幾日,我便將永遠離開這個地方。
在醫院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三夜,傅臨淵終於睜開了眼睛。
我正要按鈴叫醫生,卻被他猛地抓住手腕。男人蒼白的臉上寫滿焦灼:“珍珍呢?我怎麼樣了?獲救了嗎?”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心口更像壓著巨石般喘不過氣。我沉默地看著他,直到傅臨淵掙紮著要下床。
“我冇事,傷勢比你輕,在普通病房。”
話音未落,我已看見他繃帶下滲出的鮮血正迅速暈開,刺目的紅讓我心頭一顫。
傅臨淵這才稍稍平靜,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不自然地解釋道:“珍珍那天從家裡離開後想去寫生,我不放心纔跟去的。冇想到會遇到山體滑坡。”他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我一直隻把她當妹妹。”
“我知道。”
我語氣平靜無波,好像傅臨淵說的事情和我無關。
傅臨淵眉頭微微皺起,他本來做好了我會和他大吵大鬨的準備,可眼前的女人卻好像變了一個人,順從地讓他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醫護人員急促的呼喊:“23床江珍珍腎臟突發大出血,立即搶救!”
傅臨淵臉色驟變,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
“珍珍!珍珍你怎麼了?”他全然失了往日的威嚴,像個莽撞的少年撲向病床。
醫生急忙攔住他:“傅總請放心,我們一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