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匆匆趕往傅氏專屬的醫院。
醫院走廊裡一片忙亂,兩張擔架床正被推進手術室。我這才知道,和傅臨淵一同墜崖的,還有江珍珍。
小李支支吾吾地解釋:“傅總今天是和江小姐一起去爬山……”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原來這些天,他始終陪在江珍珍身邊,甚至一同出遊。
醫生遞來手術告知書:“您是傅總的妻子吧?請您簽字。傅總墜崖時為保護江小姐,傷勢很重,情況危急,我們會全力搶救。”
我怔在原地。堂堂傅氏總裁,竟為了一個女人拋下所有事務,甚至不惜以命相護。這一刻,我隻覺得自己的存在像個笑話。
傅臨淵那顆冰冷的心,終究是為江珍珍化作了繞指柔。
我木然地坐在手術室外,刺眼的紅燈照得我雙目發痛。
恍惚間,我想起新婚不久的那個冬天。傅臨淵帶我去慰問傅老爺子,途中車輛拋錨。
冰天雪地裡,他帶上所有物資先行離開,留我獨自守在車裡。
“以寧,傅氏有要緊事處理,你在這裡等著,我辦完事就來接你。”
我在零下的嚴寒中等了一天一夜,幾乎凍成冰雕,最終是巡捕發現了我。
而傅臨淵始終冇有回來。
事後我質問他,他卻義正辭嚴:“我是整個傅氏的總裁,集團**小小的事都要我一個人處理,怎可因為你一人而耽誤?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回憶至此,我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我早該明白,在傅臨淵心裡,我從來無足輕重。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江珍珍和傅臨淵並排被推出來,兩人安詳的睡容宛如一對璧人。我站在一旁,反倒像個多餘的看客。
醫生輕咳一聲,打破尷尬:“江小姐,傅總已脫離危險,但需要精心照料。您是他的法定監護人,這段時間就辛苦您了。”
我默默點頭。
和傅臨淵夫妻一場,離開前最後履行一次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