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搶救!”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傅臨淵暴怒如困獸,“要是救不活她,我要你們全都負責!”
醫護人員麵麵相覷,誰都知道這位傅總說一不二的脾氣,隻得連聲保證。
我遠遠看著,唇邊泛起諷刺的弧度。原來他所有的原則與紀律,在在意的人麵前都可以化作權柄的利刃。
搶救中途,醫生匆匆走出手術室:“傅總,血暫時止住了,但江小姐的腎臟已經完全壞死,若是想康複怕是需要換腎了。”
傅臨淵身形一晃,很快穩住:“那就移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治好她!”
當天,全上京都進行了配型檢查,包括傅臨淵和我。
結果出來,唯有我匹配成功。
“以寧,這是考驗你的時刻。”傅臨淵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甚至不曾詢問我的意願。
“我不會捐的。”我咬緊牙關,“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絕不會捐給旁人。”
傅臨淵的目光冷到極致,卻什麼也冇說。
次日,我去給父親掃墓。這一彆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想好好和父親告個彆。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我愣在原地——父親的墳墓被掘得一片狼藉,四周還有保鏢看守。
我上前理論,卻被驅趕:“這片墓地即將被征用,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可被圍起來的明明隻有我父親的墓。我再明白不過,這是傅臨淵的手筆。
我渾身血液倒湧,發瘋般衝向總裁辦。
“傅臨淵!那是我父親啊!你怎麼能讓他死後不得安寧?”我聲嘶力竭,幾乎哭暈過去。
傅臨淵氣定神閒地品著茶,彷彿早已料到我的到來。
“以寧,我說過,這是對你的考驗。要麼捐腎,要麼平墳,你自己選。”
萬箭穿心般的劇痛讓我幾乎痙攣。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嫁給這個男人。
當躺在手術檯上時,我的心已經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