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的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憤慨與失望。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心口再次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紅著眼,笑道:“做夢!”
“簡直不可理喻!”
傅臨淵嫌惡地瞥了我一眼,彷彿我是什麼令人厭惡的汙穢,然後迅速拿過外套裹住江珍珍,擁著她快步朝門外走去。
空蕩的新房裡瞬間隻剩下我一人,以及滿地的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冰冷。
我獨自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才緩緩蹲下身,一片一片,拾起那些鋒利的碎瓷。指尖被劃破,滲出血珠,我卻感覺不到疼。
接下來的幾天,傅臨淵和江珍珍冇有再回來。
正好給了我時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打開抽屜,裡麵是我珍藏的結婚照,也是我和傅臨淵唯一的合照。
泛黃的照片上,我喜笑顏開,傅臨淵卻一臉嚴肅,不苟言笑。
我一直以為傅臨淵就是這種冷情的性子,可如今才覺得自己傻的可笑。
一個男人娶了自己不愛的妻子,哪裡能笑得出來!
我拿起一把剪刀將照片剪得四分五裂,鋒利的刀鋒劃過傅臨淵英俊的臉龐時,心猛地顫動了下。
我一點一點將傅臨淵的臉剪碎,也將他一點一點從心中剔除,再也冇有絲毫痕跡。
除此之外,我的個人物品並不多,攏共也就一小包衣服。這些年,我一向秉承他家中要他苦修的原則,除了基本的開支,從來冇有往家裡多拿一分錢,我嫁給他三年,過了三年的苦日子。
說來可笑,堂堂傅總,竟然讓妻子過這種日子。
以後我再也不會委屈自己了。
收拾完行李,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傅臨淵的助理小李闖了進來,神色慌張:“嫂子,不好了!傅總……傅總他出事了!”
我心頭一緊,猛地站起身:“怎麼回事?”
“傅總他在山上失足墜崖了……”
我來不及多想,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