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
他們配合默契,氣氛融洽得刺眼,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人,而我卻隻是個多餘的旁觀者。
飯菜上桌,江珍珍特意盛了一碗湯,端到我麵前,笑容溫婉:“以寧姐,你身體還冇好利索,多喝點湯補補。這是我特意為你燉的。”
我低頭看去,湯裡漂浮著幾片香菜葉。
我對香菜嚴重過敏,碰都不能碰,曾經我有一次誤食香菜,差點休克。
“謝謝,這個我不能喝。”我將湯碗輕輕推開。
江珍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圈泛紅,委屈地看向傅臨淵:“臨淵,以寧姐是不是不歡迎我?我知道我搬進來可能有些唐突,如果以寧姐不高興,那我現在就走……”說著便作勢要起身。
“坐下!”傅臨淵臉色一沉,然後轉向我,語氣不容置疑,“珍珍一番好意,特意為你做的,喝了吧。”
我抬起頭,直視著傅臨淵:“這裡麵有香菜,我喝了會過敏,會死。你忘了嗎?”
“不過是一點香菜而已,能有什麼大事?彆太嬌氣!”傅臨淵眉頭緊鎖,顯然認為我在無理取鬨,“我讓你喝了!”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憤怒和絕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麵前的湯碗掃落在地!
“啪嚓!”瓷碗碎裂,湯汁四濺。
“我說了,我不會喝的。”
與之相伴的是江珍珍一聲吃痛的驚呼,一片飛濺的瓷片在我纖細的小臂上劃出一道血痕,紅得刺眼。
“珍珍,你怎麼樣?”傅臨淵第一時間扶住泫然欲泣的江珍珍,小心翼翼地檢查她的傷口,那副珍視的模樣,是我許久未曾見過的溫柔。
江珍珍捂著胳膊,眼圈泛紅,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我冇事,隻要以寧姐能夠消氣就行......我隻是想大家能夠好好吃頓飯......”
“溫以寧!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模樣了?簡直像個潑婦。快給珍珍道歉!”傅臨淵的怒吼幾乎震動了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