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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心誠則靈
第206章心誠則靈
小滿一邊著桌子，一邊哼著寧朝街巷裡的歌謠「氣惱他家富貴，暢快人有災殃，一些不由自己，可惜壞了心腸。人言未必皆真，聽言隻聽三分。休與小人為仇，小人自有對頭……」
烏雲見再也瞧不出什麼新鮮事，便緩緩閉上眼睛睡覺。一天十二時辰，貓得睡八個時辰，睡著睡著一天便過去了。
「公子這貍奴，奇奇怪怪的……」
小滿眼睛一亮：「立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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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跡眼神微微晃他雖沒讀過大般若經，卻知道這是世上最長的經書之一。地藏菩薩本願經隻有一萬七千字，可這大般若經卻有六百卷，合計四百八十萬字。
立秋抓起手腕，與擊了個掌：「說定了！」
小滿眼珠子轉了轉：「僱主是誰啊？」
小跑著過去開門，門外的立秋神神的拉著就往屋裡去。
梁氏用袖子輕輕抿了抿角：「好了，今日你們二人孝心可鑒，回去吧，明日再來。」
陳問宗問道：「母親，今日讀哪本？」
「問宗給母親請安。」
陳問宗雙眼炯炯有神：「此話當真？」
待們進到屋，小滿遲疑：「立秋姐，怎麼神神的？」
立秋低了聲音：「有人出錢，每個月給你二兩銀子，你隻需要將你家公子何時出門、何時歸家的訊息告訴我就可以。若是能得知你家公子喜好什麼、與誰來往，還能再加三兩。」
立秋低聲道：「有個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就看你想不想接。」
陳跡不聲拱手：「夫人不必自責，哪裡都會有小人和君子，您每天心那麼多事，被某些人鑽空子也有可原。」
立秋見有戲，趕忙擼起小滿的袖子：「你看看你手上的凍瘡，再看看你乾裂的口子。你先前不還惦記著去東市買點胭脂膏，結果不捨得。現在拿了錢不僅能買胭脂膏，還能買最好的石黛畫眉，買最好的澡豆洗臉，洗完香噴噴的。」
梁氏輕聲道：「便讀我昨夜所讀的地藏菩薩本願經吧，低聲誦讀出來，心誠則靈。」
小滿麵猶豫。
陳跡認真道：「當真。」
梁氏笑著接過陳問宗遞來的經書：「好，那母親便陪你們再看會兒。」
陳問宗端起茶盞，淺淺啜了幾口：「多謝母親賜茶。」
陳跡有些糊塗，你若心懷愧疚，給我道歉就好了，怎麼突然扯起佛學？
立秋恨鐵不鋼：「小蹄子，在這跟我惺惺作態什麼，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麼人？說吧，想要多？」
陳跡答應下來，與陳問宗一起盤坐在團之上。
陳問宗好奇道：「怎麼了？」
梁氏慨：「你能諒就好，昨夜我心懷愧疚、徹夜難眠，讀了好幾遍地藏菩薩本願經才心中稍安，佛學真乃大智慧，可使我等回歸明、寧靜的本心。」
「沒白疼你，走了！」立秋喜笑開，帶著一陣香風離去。
陳跡搖搖頭：「夫人，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我如今求知若，還想再讀幾卷。」
說罷，他便又回到團上，拿出一卷大般若經來。
陳跡是第一次讀這經書，磕磕絆絆的花足一個時辰，口乾舌燥。
立秋警惕：「懂不懂規矩，這能告訴你嗎？你做好你的事就行。」
說罷，取下荷包從裡麵掏出十枚銀花生。
一本地藏菩薩本願經通讀下來，悉之人要讀半個時辰，不悉之人讀一個時辰也有可能。
片刻後，陳跡見梁氏遲遲未，停下念經，好奇問道：「夫人不讀了嗎？」
梁氏盤坐在佛堂中，頭也不回的溫聲道：「陳跡這兩年在醫館，當真是長大了，以前你來問安都拖拖拉拉的，如今剛回家，卻主來了。」
陳跡盤坐在團上誠懇道：「兄長，我往日或許是因為沒有讀懂經義之中的大智慧，所以才覺枯燥。今日我通讀兩卷佛經，總覺得自己好像讀懂了什麼，有種酣暢淋漓之，不如我們今日便留下來，陪著夫人多讀幾卷。」
所謂晨昏定省，便是孝道要求子早晨給父母問安，晚上服侍就寢，為父母端洗腳水、鋪床。
清晨，三人並排坐在團上開始讀，陳問宗第一個讀完，讀完後不急不躁的坐著養神，等待陳跡。
陳跡微微一笑：「兩年了，總要比以前更懂事些。」
陳跡心中暗道不好。
小滿嗯了一聲：「好的立秋姐。往後公子何時出門、何時歸家、喜好什麼、與誰來往，我都悄悄告訴你。」
佛像莊嚴之下，陳跡與梁氏明明讀得是佛經，麵卻越讀越猙獰，唯有陳問宗一人甘之若飴，不知疲倦。
陳跡深深吸了口氣，又換了一卷拿在手中：「夫人，心誠則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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