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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小滿
鳴聲還未響起，群芳苑的丫鬟們便已嘰嘰喳喳、說說笑笑的出了門。
聽見丫鬟們的靜，陳跡眼皮微微抬了抬，翻繼續睡覺。
炭盆裡的銀炭已經燒了白，隻餘下溫吞的熱度緩緩發散，安安靜靜。
敲門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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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跡嗯了一聲：「問宗兄長送來的。」
另外，自己那位生母是生是死？若是已經死了，陳家何必葬下一口空棺？若是還活著，對方又為何丟下自己不告而別？
陳跡坐起子，有些無奈：「誰啊？」
陳跡算了算時間，小滿在『自己』邊三年，應該有兩年都是在京中陳家大宅的。
小滿笑道：「公子怎麼連陳嶼的模樣都能忘，他長得那般俊秀，放眼京城也見呢……額，比公子您還是差點。」陳跡無奈：「倒也不必吹捧我，我長什麼樣自己心裡有數。」
陳跡一驚，壞了！
小滿手裡端著一隻銅盆，盆邊搭著一隻白帕子，盆裡熱水蒸騰著白的霧氣。
小滿聽聞此話，倔強的端著水盆低頭往裡麵闖去。眼瞅著水盆就要撞到陳跡上，陳跡閃避讓開。
小滿瞪大了眼睛：「公子，我好不容易纔求老爺同意我回來伺候您，我伺候過您三年呢，您這就不要我啦？」
小滿又在屋中轉悠起來。
端著水盆往屋裡走去：「公子趕洗把臉，您待會兒還得去給老爺、夫人問安呢。」
小滿將黃瓜兩口吃下，又盯起了桌上的糖漬梅子。
小滿不死心，搬來了椅子落在桌子上，輕手輕腳的爬到頂端踮起腳尖往房梁看去，也沒有。
然而這是陳府，若讓人發現了端倪，恐會生出事端。
司禮監眼線遍佈朝野，定然知道實，當時白龍深深看了自己一眼卻並未說破……該怎麼圓回去？可問題是，陳嶼既然與自己相，為何一封信都不曾寫過？難道是被梁氏扣下了？此時，小滿從屋子角落拿出掃把，默默掃起地來。
他想了想問道：「你還記得陳嶼嗎？」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來，漫不經心問道：「你想隨我回京嗎？」
「好疼！」小滿吃痛收手，卻不惱怒，轉頭看向陳跡：「公子，您以前不是嫌棄貍奴的嗎，怎麼轉了子？我以前想抱養一隻在院子裡，您還不允呢。」
他打量著小滿，自己確實有必要留著這個丫鬟了，對方不經意說出來的事，都對自己極其重要。說到此，略顯稚的小姑娘用老氣橫秋的語氣叮囑道：「公子，您好不容易纔回到府上，再不能像以前那麼任人欺負了。」
小滿將椅子歸位，小的影在屋子裡踱來踱去，低聲自言自語道：「奇怪，公子把銀子藏哪去了，難不換了佛門通寶隨帶著嗎？也沒見他手腕上有佛門通寶啊。」
在太平醫館時，是師父與李青鳥將自己從四十九重天渡下來，所以即便他表現的和以往不同也沒關係。
陳跡站在門檻疑道：「我昨過的，銘泉苑不需要小廝和丫鬟。」
陳跡：「……」
他心中思忖，該以何理由送走這位丫鬟，對方非常悉自己，留在邊早晚會發現端倪。
陳跡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邊的茶案，斟酌片刻後問道：「對了，我走這兩年，以前留在府上的東西呢？」
先前白龍問自己和陳嶼是否悉，自己說的是『不』。
不等他想好理由，小滿已轉頭看向地上：「咦，銀炭……府上終於願意給您供銀炭啦？」
小滿眨眨眼睛：「陳嶼？當然記得了以前在陳家大宅的時候，隻有他與您往來呢。」
小滿麵一：「我可沒拿！」
來到桌子旁，垂涎滴的盯著盤子裡的子黃瓜：「公子向來不記事，一應該沒事的吧？」
小滿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狡黠神。
小滿端著水盆要往裡進，陳跡卻左移一步擋住了門口：「以後不用伺候我了，回去吧。」
眼前這位姑娘，竟然是『自己』以前的丫鬟……那便更不能留了。
小滿以為自己看錯了，眼睛再看去，烏雲的眼神卻已恢復了清澈，隻是依舊著。
小滿站在門邊上，踮著腳尖打量陳跡背影，確定對方走遠了，這才趕忙回腦袋，在屋中翻找起來。
掀開枕頭，又掀開褥子，連床底下都沒有放過。
小滿鬆了口氣：「您有數就好。」
隻聽門外傳來清脆的聲音：「公子開門，是我，小滿。」
陳跡一頭霧水，李嬤嬤又是誰，自己在陳府的人際關係這麼複雜？他謹慎問道：「李嬤嬤……還好嗎？」
烏雲：「……」
說罷，將梅子塞進口中，又起幾顆將裡塞得鼓囊囊，這才重新拿起掃把掃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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