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如月，湛如目 第500章

太子妃王子卿訓誡責罰三位朝臣

王子卿對著陳大人淡淡的說道，指尖輕緩地叩擊著身側的扶手，每一聲輕響都格外清晰，在寂靜的場地上直直敲進三位大人心底，讓本就心神不寧的三人愈發侷促難安。她鳳眸微抬，清冷的目光徑直落在滿頭冷汗、麵色慘白的陳坤宇身上，語氣看似平和，卻藏著執掌生殺的凜然威壓，字字都帶著不容辯駁的力道：“陳大人，你夫人肖氏，身負朝廷三品誥命殊榮，本當謹守禮法、端莊持重，為京中命婦貴女做表率，可她方纔當眾肆意辱罵、責罰其他命婦，囂張跋扈至此，目無王法至此，你身為她的夫君，身為朝廷命官，對此事當真一無所知？還是平日裏，便縱容她這般恃寵而驕、肆意妄為？”

陳坤宇渾身猛地一顫，方纔落座時強撐的幾分鎮定瞬間蕩然無存，當即慌不迭地起身離座，“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微臣治家不嚴，實在罪該萬死！內子肖氏自幼被孃家嬌慣，性子素來驕縱，微臣平日裏雖有管教，卻終究疏於約束，才讓她今日在這般場合失了分寸，做出這等觸犯禮法、丟盡朝臣臉麵的蠢事！微臣此前對她的荒唐行徑毫不知情，若是早有察覺，定然會嚴加禁戒，絕不讓她如此膽大妄為！”他心裏早已把自家夫人罵了千百遍，恨她行事莽撞不分場合，更怕王子卿龍顏大怒，褫奪誥命事小，若是連累自己丟了官職、禍及家族，那便是萬劫不復，後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身上，狼狽至極。

王子卿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嗤，目光緩緩掃過一旁同樣坐立難安的郭達義與楊安，周身的氣場驟然轉厲，再無半分方纔的淡然：“陳大人一句治家不嚴，便想搪塞過去？郭將軍、楊大人，你們二人的夫人，方纔緊隨陳夫人身後，附和其惡行，一同欺淩同道命婦，同樣是失了誥命體統，壞了朝臣家眷的規矩！”

她身子微微坐直，一身正一品太子妃的服製襯得她威嚴盡顯，加之手握參政議事、等同太子的權柄，一言一語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陛下冊封誥命夫人，是恩典，是認可，更是期許，盼著諸位命婦能謹守女德、端正家風，與朝中夫君一同輔佐朝廷。可你們呢？身為朝廷重臣，整日宣講禮法綱紀，卻連自家後院都管束不住，任由妻眷仗著身份藐視法度、欺淩他人，傳揚出去，百姓會如何看待朝廷？百官會如何看待你們？連家都管不好，連內眷的言行都約束不住，又有何顏麵立於朝堂，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辦事？！”

這番話擲地有聲，字字誅心，郭達義與楊安再也坐不住，當即雙雙離座，與陳坤宇一同跪地，連連叩首請罪：“微臣管教無方，縱容內眷失儀犯上，懇請殿下重重責罰，微臣絕無半句怨言！”三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整個場地鴉雀無聲，一旁的命婦貴女們更是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碰到太子妃的雷霆之怒。

王子卿冷眼瞧著跪地請罪的三人，沉吟片刻，神色依舊淡漠，卻語氣堅定地宣佈責罰，沒有半分轉圜餘地：“本妃今日不做重罰，隻為整肅風氣、以儆效尤。其一，陳夫人肖氏，身為此次事端始作俑者，驕橫妄為、藐視禮法，即刻褫奪三品誥命封號，罰禁足陳府三月，閉門抄寫《女誡》《內訓》各百遍，反省自身德行，期間不得外出、不得參與任何宴席聚會；其二，郭夫人、楊夫人，盲從惡行、有失命婦體麵，各罰誥命俸祿半年，禁足府中一月，好生反思言行，再敢肆意妄為，定與陳夫人同罪；其三，三位大人治家無方、督妻不力，各自罰俸三月，即日起，務必徹底整頓家風，嚴加管教家中家眷，若再有此類藐視禮法、欺淩他人之事發生，本妃定當從嚴處置，不僅妻眷重罰，你們身為夫君，也一併追責，絕不姑息！”

三位大人聞言，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稍稍落地，連忙重重叩首，恭恭敬敬地謝恩：“微臣謝殿下寬宥！微臣定當謹遵殿下諭令，回府後即刻整頓家風，嚴加約束內眷，日後定讓她們恪守禮法、謹言慎行，絕不再惹出這般荒唐事端，辜負殿下與陛下的信任！”三人謝恩時，語氣依舊滿是惶恐，卻也暗自慶幸殿下並未深究，不曾禍及家族仕途，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回府後定要狠狠管教自家夫人，絕不讓她們再肆意妄為。

王子卿看著俯首聽命的三人，神色未變，沉聲補道：“朝廷禮法，不分貴賤，人人皆需恪守。日後無論是朝中大臣，還是諸位誥命命婦，但凡敢藐視法度、橫行跋扈，本妃定依規處置，絕不留情。”周身凜然的威嚴，讓在場所有人都心生敬畏，再無一人敢有半分不敬之意，方纔還暗流湧動的場地，此刻隻剩一片恭謹臣服。

更是牽扯出了兩王，兩王私採鐵礦，私通邊關，謀逆是大罪。正在這時門口有侍衛稟報：“府中貴客求見”林將軍看了看左五道“進來吧”

硯極重忠義，肖徹不止一次在書房外聽到他誦讀《義方記》，那本泛黃的小冊子被他翻得捲了邊，末句“君子持義，生死不易”總被他念得擲地有聲。

日子久了，肖徹的心漸漸放下些許。這家人看似簡單，卻處處透著可靠，可他心裏的不安卻與日俱增——十多日了當你發現你朝思暮想的人被別人輕而易舉得到時，才明白，在命運的安排麵前，千言萬語都顯得蒼白無力，自己拚盡全力也觸控不到，而對別人來說是順手摘思想，讓她們發揮自身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