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因為我逼不得已的選擇,就這麼散了嗎!”
“哪裡會呢?”我嬌笑著回頭,“我年方二八,日後我們母子倆的情分,還長著呢!下次見到我,大皇子可就要磕頭請安喚我一聲孃親了。”
梁衡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半晌後低低地笑了:“許許,我知道,你是在跟我鬨氣,我哪能真的讓你進宮呢?這是假死的藥,溫水服下,氣息脈搏會變得微弱,三日後無需解藥就會甦醒。你若是不願進宮,可以死遁脫身,以全名節,我定然會保你無虞。”
我接過梁衡遞來的小小一包藥,垂下眼簾思索了許久,都不明白為什麼梁衡要這麼做,算了,不重要,還是先把這個王八蛋打出去吧。
他孃的,他把我獻給他爹,卻讓我一死去保全名節,這是什麼鬼道理?!
此後的日子,我照常吃吃睡睡,除了要跟宮裡來的嬤嬤學規矩,生活無甚變化。
隻要我不出去應酬,任憑外麵的閒言碎語吵翻了天,也傳不進府裡半句。
阿兄依舊整日憤憤不平:“難道卿卿就這樣白白被梁衡欺負了不成?他當我們國師府冇人了嗎?”
阿爹垂眸不語,終是歎了一口氣,“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梁衡他可不是那個君。”
哥哥聞言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招呼著一眾家丁趁著夜黑風高,把梁衡堵在巷子裡狠狠地揍了一頓,專往臉上招呼,聽說梁衡半個月都冇能出門,我樂開了花。
我又想到梁衡種種反常的舉動,還有那一包假死藥,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對阿爹和盤托出。
阿爹大驚失色:“我本以為,讓你進宮是梁衡另有新歡纔出此下策,他竟給你送來這假死藥,這恐怕大有深意,”
阿爹結果假死藥仔細辨認了一番,怒火更盛:“這哪裡是假死藥,分明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梁衡他到底要做什麼!”
阿爹說他會仔細追查背後緣由,讓我安心待嫁即可,我點頭應下。
帝後大婚的禮儀流程複雜又繁瑣,我被送進未央宮時已經累的腳都抬不動了,可是我不能四仰八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