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喜床上休息,我得坐的端端正正的,等著陛下前來。
陛下姍姍來遲,我第一次仔仔細細地看他,他年長我很多,卻也正值壯年。就是不知道怎麼會接受他兒子那麼荒唐的提議,竟然納了我這個差點成他兒媳婦的女人入宮。
我好奇地打量著陛下,他輕笑:“又不是冇見過朕,怎麼還看呆了?”
我立刻做出天真活潑的樣子,捧著臉回答,“以前是臣女看君父,今天是卿卿看夫君,如何能一樣?”
陛下沉吟半晌,“卿卿,你的小字嗎?朕也這般喚你可好?”
我羞澀地點點頭,紅燭小帳,滿室旖旎。
我主動非常,把嬤嬤教的規矩都扔到一邊,儘情地享受著一次次歡愉。
陛下也詫異於我的舉動,他摩挲著我的肌膚說道,“滿宮妃嬪,無一人如你這般大膽,不似你伺候朕,倒像是朕伺候你一般。”
我乏乏地問道,“那陛下喜歡嗎?”
他冇有回答我的話,卻沉了臉,“滿京城人人都知道,南府大小姐與衡兒青梅竹馬,依著朕看,這傳言忒是離譜了,卿卿你說對不對?”
我起身跪在塌上,“陛下明察,臣妾與大皇子情同母子地長大,絕無半點逾矩之處。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魂。”
說罷,我認真想了想,然後真誠地問陛下,“臣妾可以割破手掌起個毒誓。”
陛下卻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你說,你要做什麼?”
“割破手掌心,”我拿右手兩根手指虛虛地比劃著左手掌心,“把血滴在酒碗裡,然後喝掉,發個毒誓。”
陛下問道:“是不是還要把碗摔了嗎?”
我想了想,“好像是的。”
陛下無語了,“那是結拜用的,不是發誓用的,皇後記錯了。大婚之日見血不吉利,這毒誓留待以後再發吧。”
是嗎?無所謂,不用割破手掌就好,畢竟也挺疼的。
被我這麼一打岔,陛下似乎也放棄了探究我與太子往事的打算,隻是一把拉起我,輕歎一聲,“睡吧,明日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