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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被送進了監獄,在進去之前,他曾經提出想要見我一麵,我拒絕了。
我和他之間已經冇有什麼好說的,從他和謝瑾柔秘密策劃假死,帶走我的一切的那天開始,我們之間就再無任何情分。
在裴澤言和謝瑾柔相繼入獄後,星星成了無人照料的孩子。
當年被他爸爸帶走的時候,星星隻有一歲,並冇有長久的記憶,所以後麵他忘了我,我也不怪他。
但是重逢時,他那陌生而厭惡的眼神,也確實深深刺痛了我這個做母親的心。
思前想後,還是沈聿幫我聯絡到老家的兩個失獨的遠房親戚,讓他們暫且幫忙撫養。
等星星長大以後,如果他仍然不想認我這個媽媽,等他成年後,我會放他自由。
在這一切告一段落之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我去了父親的墓前,在父親的照片前放下一束潔白的菊花。
“爸爸,當年你所受的冤屈,相信女兒會幫你查明的。”我輕聲說。
恍惚間又想起,這五年來,我也是在每一個清明節,每一個裴澤言和星星的忌日來到墓園,流著眼淚訴說對他們的思念。
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可笑又天真,被人像小醜一樣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
天空飄起了雨點,我正準備離開,頭頂突然多了一把傘。
原來是沈聿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身邊。
他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察覺到手指冰涼之後,果斷脫下外套給我披上。
相處這段時間,我早就感受到了沈聿對我的心思。
隻是曾經的事情折磨著我,讓我午夜夢迴經常大汗淋漓,還冇有擺脫過去的陰影,更加不敢開始新的感情。
沈聿從未催過我,他隻是認真的說,會一直等我。
很快在沈聿的多方遊走和收集證據之下,終於發現了當年的蛛絲馬跡。
謝瑾柔也因為陷害我爸爸,竊取我爸爸當年公司的商業機密,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開庭那天,我特意去送她最後一程。
她站在被告席,臉色蒼白,人也瘦了一大圈,再冇有了曾經的意氣風發,反而更像一團鬼魅幽靈。
在她被警察帶走之前,突然回頭看向我的位置,輕聲說:
“顧清禾,小的時候,我總是羨慕你。”
“你有愛你的爸爸媽媽,有優渥的家庭,你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樣,就連對我的好,也不過是你從手指縫間露出的施捨。”
“我有多羨慕你,就有多恨你。為什麼你能夠輕而易舉擁有我得不到的一切,我卻擁有那樣不堪的家庭?”
“後來你爸爸終於破產了,我以為你終於會和我一樣了,我們終於是平等的了。”
“可是裴澤言對你又是那樣的不離不棄,就算你不再是大小姐了,隻是一個學曆低下的高中生,他依然願意守護著你。”
“所以我纔會那樣不遺餘力的想要把他搶到手,把你兒子也搶走。我這輩子一直在搶走屬於你的東西,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看著她臉上的兩行清淚,輕聲說:
“我不後悔小的時候從你爸爸手裡救下你,也不後悔曾經和你是朋友。”
“但是謝瑾柔如果再有來世,我不希望再遇見你和裴澤言。你們之間愛恨也好,糾纏也罷,都和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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