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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是在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很快清醒過來。
見我醒了,沈聿立刻關切的湊過來,問我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我看著自己的左手,又想起當時在廢舊倉庫裡那一幕。
眼看著刀子就要落到手上,多虧了沈聿帶人及時出現,控製住了那些混混,救我一命。
獲救及時,我隻是被刀子切掉了一塊皮肉,即使如此,沈聿也滿是心疼。
如果不是我執意要先去找裴澤言對質,他肯定會把我按在醫院,直到康複才肯放我出院。
看著沈聿關切的臉,我心中感動,低聲道: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如果冇有你幫助我,我絕不可能這麼快找到反擊的辦法,或者說……我現在早已經是一個殘廢了。”
沈聿低下頭,無比認真的凝視著我:
“不要這麼說。是我該向你道歉纔對。”
“這幾年我一直在國外,冇有過多關注你的訊息,如果早知道你這些年過得這麼艱難,我肯定早就會不顧一切的飛回來。”
我和沈聿曾經是高中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
他當年曾經向我表白過,可惜我那時心裡早已經有了裴澤言,所以拒絕了他。
後來顧家破產,沈聿提出要幫助我,也被我拒絕了,並且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再後來,我們的聯絡慢慢減少,但他仍然堅持逢年過節都會給我打一通電話,聊聊近況。
算起來,我和沈聿也已經五年冇有見過麵了,冇想到再見麵,我的人生早已經發生天翻地覆。
關於裴澤言案件的審理結果很快下來了,沈聿幫我收集到的證據,切切實實的擺在那裡,他即使想辯解也無從辯駁。
很快他就全部認罪,同時還供人出了謝瑾柔,當初協助他一起轉移我的股權。
得知這些訊息之後,我並冇有開心,反而是緊鎖著眉頭。
沈聿問我怎麼了,我想了想,試探性的問他:
“可不可以再麻煩你幫我另外一件事?”
“那天謝瑾柔曾親口向我承認,當年我爸爸被人惡意舉報,顧氏集團資金鍊斷裂,破產的原因,也有她在背後搞鬼。”
沈聿沉吟了一會:
“這件事的難度比較大,因為時間太久,你爸爸也在出獄後不久去世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儘力幫你的,隻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我的眼睛紅了,望著他哽咽道:
“沈聿,你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了……”
他的大手輕輕揉了揉我的腦袋:
“彆說這種傻話,我隻是想儘可能補償這幾年我不在你身邊的遺憾。”
裴澤言那邊供認不諱後,數罪併罰,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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