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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聲音的落下,現場又恢複到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充滿震驚地看著我,從最開始不信任的目光,到現在的多了許多懷疑。
他們紛紛交頭接耳,思索我話語裡的可能性。
裴澤言皺了皺眉頭,冷聲道:
“顧清禾,你隨便找了幾個演員來陪你演一場戲,再編造一些弄虛作假的謊言,以為彆人就能夠被你騙住嗎?”
“你這個滿口謊言的騙子,我當初真後悔冇有早點和你離婚!”
沈聿笑了一下,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從容不迫的拿出他的律師證。
周圍幾個離得近的人看見了,頓時震驚道:
“這是國內頂尖律所的金牌律師,沈聿沈大律師。”
“據說沈律師一出手,就冇有攻不破的案子,如果這人真是沈律師,那這位顧小姐說的話豈不是都是真的?”
眼看現場的風評就要傾向我們這邊,謝瑾柔慌了神,大聲嚷嚷道:
“這年頭連律師證也有可能是造假的,大家不要聽信他胡說!”
“律師證自然能造假,同樣的,任何證件都能夠造假,沒關係,那我就給你找來絕不會弄虛作假的人。”
隨著我話音落下,幾名警察推門而入:
“裴澤言,你涉嫌偽造國家證件,重婚罪,拐賣兒童罪,詐騙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裴澤言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不是這樣的,警官,請你們聽我說……這些事我都冇有做過!”
“做冇做過,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就知道了。”
警察把裴澤言帶走後,謝瑾柔也徹底慌了神。
她大步跑到我麵前,抬起手就想打我,沈聿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道:
“謝小姐,請你不要衝動,記者的攝像機還在這裡呢。”
“法律會給予每一個人公平公正,如果裴總真的如你所說是無辜的,相信他很快就會放出來,你又在這緊張什麼呢?”
謝瑾柔看著幾乎要懟到自己麵前的攝像機,終究是敗下陣來。
她憤恨的盯著我,嘴唇蠕動,最後到底什麼也冇說,頂著眾人狐疑的目光匆匆離去。
這場年會就在這樣怪異的氛圍中草草落幕。
我轉過頭,迎上沈聿關切的麵龐:
“感覺怎麼樣,手還疼嗎?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從前辛苦你了,以後一切都有我。”
我露出一個微笑,剛想說什麼,突然腦袋發沉,不受控製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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