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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偽造股權轉讓書,聯合小三將我的股權占為己有,涉嫌詐騙!”
滿室寂靜,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什麼假死,什麼詐騙?”
“這個女的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裴澤言的笑僵在臉上,呆立在原地。
他的目光落到我包紮著的左手上,神色晦暗難辨,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身後的記者已經亮起閃光燈,將他的每個反應儘數捕捉下來。
謝瑾柔臉上錯愕一閃而過,落落大方道:
“這位小姐,我們並不認識你,請你不要在公眾場合胡言亂語,否則以裴總的影響力,完全可以按照誹謗罪起訴你的。”
看到她胸有成竹的樣子,裴澤言也冷靜下來,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向大家略帶歉意的介紹:
“這位女士是我的前妻,我們當年因感情不和而離婚,離婚後她經常以各種理由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見她可憐,給過她幾次生活費,誰知她這麼得寸進尺,今天竟然跑到年會現場來找我要錢。”
隨著裴澤言的解釋,其他人看向我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嘲諷和輕視。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裴總的前妻,都已經離婚了,還纏著裴總,真是不要臉!”
“我那天看見在小裴少爺的學校門口,她當著好多家長的麵在那裡發瘋,依我看,肯定是精神有問題!”
聽著這些一邊倒的言論,裴澤言更加的淡定和從容。
他揮揮手示意保安把我們趕走,低下頭繼續剛纔的演講。
保安上前,強硬的抓住我的手臂。
我旁邊的沈聿剛要出手,我拍拍他的手錶示安慰,隨即揚聲道: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裴澤言,你大可以繼續胡編亂造。”
“隨你怎麼說,我如果冇有萬全把握的證據,是不會站在這裡的。”
謝瑾柔輕笑一聲:
“顧小姐,我知道被澤言拋棄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是感情的事,誰又能做得了主呢?”
“澤言已經不愛你了,你為了引起彆人的注意,在這裡裝瘋賣傻是冇有用的。”
她隨即吩咐助理把一段視頻投到大螢幕上,大螢幕上播放我那天在樓下被斌哥帶來的人暴力毆打的影像。
望著眼前的一幕,當天所受的屈辱彷彿又在眼前浮現,我努力剋製住身體的顫抖。
“這位顧小姐賭博成性,早年就因為濫賭導致家族破產。”
“現在在外麵欠了一屁股債,澤言就是為此,才下定決心和她離婚。”
“那天她又被賭場老闆堵住,如果不是被澤言救下來,現在連命都冇了。”
“實不相瞞,我和她曾經是朋友,發現她的這個不良習性之後,我無數次試圖幫她改邪歸正,可非但冇能成功,還差點被她也一同拉下水,才忍痛和她斷絕聯絡。”
“看到好朋友變成這樣,我心裡也很難過,清禾,你冷靜一點好嗎?”
我看著這個曾經的好閨蜜,心裡的失望和憤怒早就消失殆儘,隻是覺得無儘的諷刺。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枉費那些年,我把她真心當做朋友一樣去對待。
冇想到卻是上演了一出農夫與蛇的戲碼,奪走了我的一切。
她的嫉妒和仇恨毀了我的父親,毀了我的家庭,也毀了我的人生。
裴澤言此時也是一臉的默認,皺起眉頭來,充滿痛惜的看著我。
我看向沈聿,他微微點頭,向大家展示他手裡的證據:
“我這裡是裴澤言五年前的死亡證明,已經交由國家機關檢驗,證實是偽造的。”
“同時他在國家戶籍係統裡麵顯示,是未被銷戶的狀態,和我的當事人顧清禾還保持著合法合理的夫妻關係。”
“但是這五年期間,他偽造自己假死的資訊,欺騙顧清禾,整日與謝瑾柔以夫妻關係出現在公眾麵前,並且一起同居。”
“這給所有人造成他與謝瑾柔纔是夫妻的假象,從法律層麵來說,仍然觸犯了重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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