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問道 第22章 劍宗的挑釁

清晨，文淵閣的客舍裡，石青剛起床。

敲門聲就響了。

“請進。“石青說。

門開了，李明走了進來，臉色很凝重。

“石青，出事了。“李明說。

石青愣住了。

出事了？

“什麼事？“他問。

“劍宗的人，在文淵閣門口，要見你。“李明說。

石青想了想。

“劍宗的人要見我乾什麼？“他問。

“不知道。“李明說，“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來者不善。“

“來者不善？“石青問。

“對。“李明說，“劍宗的人，向來傲慢，他們這次來，肯定是為了鎮妖塔的事。“

石青點點頭。

“那我去見見他們。“他說。

“石青，“李明說，“你要小心，劍宗的人，劍術很高，不要和他們硬拚。“

“我知道。“石青說。

他拿起青萍劍，跟著李明，向文淵閣門口走去。

路上，他看見很多文淵閣的弟子，都在議論著什麼。

“劍宗的人，真的來了？“

“真的！就在門口！“

“聽說，他們要挑戰石青！“

“挑戰石青？就憑劍宗？“

石青能感覺到，這些弟子的議論聲裡，充滿了擔憂。

他的心情，變得有些緊張。

很快，他們來到了文淵閣門口。

門口站著一群人，穿著劍宗的服飾，手裡拿著劍，臉上帶著傲慢的表情。

領頭的人，是一個年輕修士，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一身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枚劍牌。

“你就是石青？“年輕修士看著石青，問。

石青點點頭。

“我是石青。“他說。

“我是劍宗的內門弟子，趙劍。“年輕修士說，“我來，是代表劍宗，向你發起挑戰。“

石青愣住了。

挑戰？

“挑戰我乾什麼？“他問。

“鎮妖塔的事，傳遍了修行界。“趙劍說，“大家都說，你用本心驅動，讓妖獸變回人。“

“但我懷疑，你用的是邪法。“趙劍說，“所以，我要挑戰你，看看你的實力，到底是不是邪法。“

石青想了想。

“我不接受挑戰。“他說。

趙劍愣了一下。

“為什麼？“他問。

“因為我的本心是守護。“石青說，“我不想和你打，隻想守護。“

趙劍笑了。

“守護？“他說，“一個外門弟子，也配談守護？“

“我配不配，不重要。“石青說，“重要的是，我不想和你打。“

“你不打也得打。“趙劍說，“因為劍宗，要證明，你的本心驅動，是邪法。“

石青沉默了。

他冇想到，劍宗這麼執著。

“那你想怎麼打？“他問。

“簡單。“趙劍說，“三招之內，我擊敗你，就證明你的本心驅動，是邪法。“

“如果我擊敗你呢？“石青問。

“你？“趙劍笑了，“你不可能擊敗我。“

“萬一呢？“石青問。

趙劍想了想。

“如果你擊敗我，我就承認，你的本心驅動，不是邪法。“他說。

石青點點頭。

“好。“他說，“那我接受挑戰。“

趙劍笑了。

“好。“他說，“那就開始吧。“

他拔出劍，劍身上泛起一層白光。

石青能感覺到，趙劍的氣運，很強，很鋒利。

他的劍意，也很強。

“第一招！“趙劍喊道。

他揮劍，向石青砍來。

劍光很亮，很快。

石青不閃不避，站在原地，用青萍劍抵擋。

青萍劍上的“守拙“二字，流轉著深青色的光暈。

“守“字很清晰，很明亮。

“拙“字雖然隻浮現出部分筆畫，但已經很清晰了。

劍光砍在青萍劍上，發出一聲脆響。

石青能感覺到，趙劍的劍意，很鋒利，但青萍劍擋在外麵，冇有讓劍意傷害到自己。

“第二招！“趙劍喊道。

他再次揮劍，這次更猛，更快。

劍光比之前更亮，更鋒利。

石青還是不閃不避，站在原地，用青萍劍抵擋。

青萍劍上的光芒，更亮了。

劍光砍在青萍劍上，又是一聲脆響。

石青能感覺到，趙劍的劍意，比之前更鋒利，但青萍劍還是擋在外麵，冇有讓劍意傷害到自己。

“第三招！“趙劍喊道。

他雙手握劍，全力揮動。

劍光比之前更亮，更猛，更鋒利。

石青還是不閃不避，站在原地，用青萍劍抵擋。

青萍劍上的光芒，更亮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亮。

“守“字，已經完全浮現，清晰無比。

“拙“字，也浮現出了大部分筆畫。

劍光砍在青萍劍上，發出一聲巨響。

趙劍的劍，被震開了。

他後退了幾步，臉色很難看。

“這……這怎麼可能？“他說。

石青笑了笑。

“我的本心是守護。“他說，“隻要我的本心是對的，你的劍意，就傷害不了我。“

趙劍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好一個本心驅動。“

“我輸了。“趙劍說，“你的本心驅動，不是邪法。“

石青點點頭。

“多謝趙師兄指教。“他說。

趙劍搖了搖頭。

“是你厲害。“他說，“我小看了你。“

“石青，“趙劍說，“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石青問。

“你為什麼不反擊？“趙劍問。

“因為我不想傷害你。“石青說。

“不想傷害我？“趙劍問。

“對。“石青說，“我的本心是守護，守護不是傷害，而是保護。“

趙劍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好一個守護不是傷害，而是保護。“

“石青，“趙劍說，“我對你，很敬佩。“

“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好。“石青說。

趙劍轉身，帶著劍宗的弟子們，離開文淵閣。

石青看著他們離開，笑了笑。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他輕聲說。

他的本心是守護。

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守護。

……

回到客舍，石青坐在書桌前，想了很久。

劍宗的挑戰，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本心驅動，不隻是守護，也是一種力量。

一種能夠對抗劍意的力量。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石青想起了白虎的話。

他的本心是守護。

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守護。

石青笑了笑，拿起筆，開始寫。

“用心感受，用心理解。“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但，冇有力量，本心也守護不了。“

“所以，我要變強。“

“不是為了變強而變強，而是為了更好地守護而變強。“

“守護不是傷害，而是保護。“

“本心驅動，不隻是守護，也是一種力量。“

石青寫下了這幾句話，然後笑了笑。

“或許，“他想，“這就是修行。“

守護，是目的。

變強，是手段。

本心驅動，是方法。

三者相輔相成，不可分割。

石青放下筆，躺在榻上，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了老槐樹的氣運之中。

他能感覺到，老槐樹的氣運，在輕輕顫動。

像是在迴應他。

“我回來了。“石青輕聲說。

老槐樹的氣運，顫動得更厲害了。

石青笑了笑。

他知道，不管有什麼挑戰，不管有什麼危險，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守護。

守護青溪鎮，就是守護自己。

守護自己，就是守護青溪鎮。

……

夜深了，文淵閣安靜下來。

隻有禁地裡，老人還坐在那裡。

他看著石青寫的東西，輕聲笑了笑。

“這個石青，“他說，“真的很有悟性。“

“短短幾天，就明白了本心驅動的核心。“

“可惜，“老人說，“他的本心，還不夠穩定。“

“等他的本心，足夠穩定的時候，本心驅動，就會變得很強。“

老人笑了笑，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了虛空之中。

他能感覺到，天地之間的封印，正在鬆動。

冥界的妖魔，即將來臨。

他希望，石青能夠在封印鬆動之前，變得足夠強。

這樣，他就能守護人間，守護修行界。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老人輕聲說。

“但是，冇有力量，本心也守護不了。“

“所以，石青，你要變強。“

“不是為了變強而變強，而是為了更好地守護而變強。“

老人笑了笑，開始冥想。

夜色中，文淵閣的樓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