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問道 第23章 玄道宗的試探

劍宗的挑戰剛過去三天，玄道宗的人就來了。

清晨，石青正在客舍裡打坐。

敲門聲響起。

“請進。“石青說。

門開了，一個弟子走了進來。

“石青師兄，“弟子說，“玄道宗的長老來了，要見你。“

石青愣住了。

玄道宗？

“玄道宗的長老來乾什麼？“他問。

“不知道。“弟子說，“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來者不善。“

“好。“石青說，“我去見見他們。“

他穿上衣服，跟著弟子，向論道殿走去。

路上，弟子告訴他，玄道宗這次來的是一位築基期的長老，名叫玄道子，擅長符籙和陣法。

“符籙和陣法？“石青問。

“對。“弟子說，“玄道宗的修行方式，主要是符籙和陣法，他們相信，天地間的一切，都可以用符籙和陣法來掌控。“

石青點點頭。

“那玄道宗和文淵閣的關係怎麼樣？“他問。

“還可以。“弟子說，“雖然不如劍宗和文淵閣的關係好，但也不是敵人。“

“那玄道宗來找我，是為了什麼？“石青問。

“不知道。“弟子說，“不過，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好奇你的本心驅動。“

“好奇？“石青問。

“對。“弟子說，“本心驅動，是一種新的修行方式，玄道宗肯定想瞭解。“

石青點點頭。

他明白了。

玄道宗來，不是來挑釁的，而是來試探的。

他們想知道，本心驅動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用。

很快，他們來到了論道殿。

論道殿裡，王思和玄道子坐在一起。

玄道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一身道袍，頭髮紮成一個道髻，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

“石青，“王思說，“這位是玄道宗的玄道子長老。“

石青拱手。

“石青見過玄道子長老。“

玄道子笑了笑。

“石青，不用多禮。“他說，“我這次來，隻是想瞭解一些事情。“

“什麼事？“石青問。

“本心驅動。“玄道子說，“我想知道，本心驅動到底是什麼。“

石青想了想。

“本心驅動，就是用心感受，用心理解。“他說，“用本心，驅動修行。“

“用心感受，用心理解？“玄道子問，“感受什麼？理解什麼？“

“感受氣運，理解規則。“石青說，“用本心，去感受氣運的流動，去理解世界的規則。“

玄道子點了點頭。

“那你的本心是什麼？“他問。

“我的本心是守護。“石青說，“守護老槐樹，守護青溪鎮，守護我想守護的人。“

玄道子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笑了笑。

“好。“他說，“好一個本心驅動。“

“不過，“玄道子說，“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石青問。

“本心驅動，和符籙、陣法，有什麼區彆？“玄道子問。

石青想了想。

“符籙和陣法，是外在的力量。“他說，“本心驅動，是內在的力量。“

“外在的力量？“玄道子問。

“對。“石青說，“符籙和陣法，需要畫符，需要佈陣，需要外在的工具。“

“本心驅動，不需要工具，隻需要本心。“石青說，“隻要本心是對的，就能驅動修行。“

玄道子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笑了笑。

“好。“他說，“好一個內在的力量。“

“石青，“玄道子說，“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石青問。

“我想請你，幫我佈置一個陣法。“玄道子說。

石青愣住了。

佈置陣法？

“我不會佈陣。“他說。

“你可以。“玄道子說，“你的本心驅動，能感知氣運，能理解規則，佈置陣法，對你來說，不難。“

“可是，“石青說，“我真的不會。“

“沒關係。“玄道子說，“我教你。“

他拿出一本書，遞給石青。

“這是玄道宗的陣法基礎。“玄道子說，“你先看看，然後我教你怎麼用本心驅動佈陣。“

石青接過書，翻了翻。

書裡記載了很多陣法的知識，包括陣法的原理、陣法的種類、陣法的佈置方法。

石青看得很認真。

他發現，陣法的原理，和氣運感知，很相似。

陣法，就是用符籙和陣圖，控製氣運的流動。

本心驅動，就是用心，感受氣運的流動。

兩者的本質，都是控製氣運。

“我明白了。“石青說。

“你明白了什麼？“玄道子問。

“陣法，是外在的氣運控製。“石青說，“本心驅動，是內在的氣運控製。“

“兩者的本質，都是控製氣運。“石青說，“隻是方法不同。“

玄道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好一個本質都是控製氣運。“

“石青，“玄道子說，“你真的很有悟性。“

“謝謝玄道子長老誇獎。“石青說。

“不客氣。“玄道子說，“那我們就開始吧，我教你佈陣。“

……

論道殿外，李明看著石青和玄道子，笑了笑。

“看來，“他說，“玄道宗不是來挑釁的，是來試探的。“

“他們想知道，本心驅動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用。“

“不過，“李明說，“我覺得，玄道宗可能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頓了頓。

“玄道子長老，讓石青學陣法，可能不隻是為了試探，也是為了拉攏石青。“

“拉攏？“旁邊的弟子問。

“對。“李明說，“如果石青能夠掌握本心驅動和陣法，那他的實力，會很強。“

“玄道宗肯定想，讓石青加入他們。“

“可是，“弟子說，“石青已經加入了文淵閣。“

“外門弟子，不是正式弟子。“李明說，“如果玄道宗給石青更好的條件，石青可能會離開文淵閣，加入玄道宗。“

弟子愣住了。

“真的嗎？“他問。

“不確定。“李明說，“不過，有這個可能。“

兩人沉默了。

……

論道殿裡，石青跟著玄道子學習佈陣。

玄道子教得很認真，石青學得也很快。

他發現，用本心驅動佈陣，確實比用符籙和陣圖佈陣，要容易很多。

用心感受氣運的流動，然後引導氣運，形成陣法。

不需要畫符，不需要佈陣圖，隻需要本心。

“石青，“玄道子說，“你的天賦，真的很強。“

“謝謝玄道子長老誇獎。“石青說。

“不過，“玄道子說，“我要提醒你，本心驅動佈陣，雖然容易，但也有風險。“

“什麼風險？“石青問。

“本心驅動，需要極強的道心。“玄道子說，“如果你的道心不夠穩定，佈陣的時候，可能會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石青問。

“對。“玄道子說，“就像鎮妖塔的妖獸，因為道心不穩定，走火入魔，變成了妖獸。“

石青沉默了。

他想起了鎮妖塔裡的那些妖獸。

它們都是因為道心不穩定，走火入魔，變成了妖獸。

“那我該怎麼辦？“他問。

“繼續修煉道心。“玄道子說，“等到你的道心足夠穩定的時候，本心驅動就會變得很強。“

“我明白了。“石青說。

玄道子笑了笑。

“好。“他說，“那今天就聊到這吧。“

“石青，“玄道子說，“如果以後，你想學更多的陣法，可以來玄道宗找我。“

石青愣住了。

來玄道宗找他？

這是邀請？

“謝謝玄道子長老。“他說，“不過，我可能冇時間去。“

“沒關係。“玄道子說，“你有時間就來，冇時間就不來。“

“玄道宗，隨時歡迎你。“

石青點點頭。

“好。“他說。

玄道子起身，向王思拱手。

“王閣主，“玄道子說，“今天多有打擾，告辭。“

王思笑了笑。

“玄道子長老客氣了。“他說，“歡迎隨時再來。“

玄道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論道殿。

……

玄道子離開後，王思看著石青。

“石青，“他說，“你覺得，玄道子長老，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石青想了想。

“試探。“他說，“玄道子長老，想瞭解本心驅動，也想看看，我有什麼用。“

王思笑了笑。

“試探是一方麵。“他說，“另一方麵，玄道宗可能想拉攏你。“

“拉攏我？“石青問。

“對。“王思說，“玄道子長老教你佈陣，不隻是為了讓你學習，也是為了讓你和玄道宗建立聯絡。“

“如果以後，你想離開文淵閣，加入玄道宗，他們會歡迎你。“

石青愣住了。

離開文淵閣，加入玄道宗？

“我不想離開文淵閣。“他說。

“我知道。“王思說，“不過，你要明白，修行界很複雜，你有價值，就會有很多人想拉攏你。“

“你要有自己的判斷，不要被彆人左右。“

石青點點頭。

“我知道了。“他說。

“好。“王思說，“那今天就聊到這吧。“

石青拱手，轉身離開論道殿。

……

回到客舍，石青坐在書桌前，想了很久。

玄道宗的試探，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本心驅動，不隻是一種修行方式，也是一種價值。

因為本心驅動，玄道宗想拉攏他。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石青想起了白虎的話。

他的本心是守護。

不管彆人怎麼想，不管彆人怎麼說，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守護。

石青笑了笑，拿起筆，開始寫。

“用心感受，用心理解。“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但，冇有力量，本心也守護不了。“

“所以，我要變強。“

“不是為了變強而變強，而是為了更好地守護而變強。“

“守護不是傷害，而是保護。“

“本心驅動，不隻是守護，也是一種力量。“

“陣法，是外在的氣運控製。“

“本心驅動，是內在的氣運控製。“

“兩者的本質，都是控製氣運，隻是方法不同。“

石青寫下了這幾句話，然後笑了笑。

“或許，“他想，“這就是修行。“

守護，是目的。

變強，是手段。

本心驅動，是方法。

陣法，是工具。

四者相輔相成，不可分割。

石青放下筆，躺在榻上，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了老槐樹的氣運之中。

他能感覺到，老槐樹的氣運，在輕輕顫動。

像是在迴應他。

“我回來了。“石青輕聲說。

老槐樹的氣運，顫動得更厲害了。

石青笑了笑。

他知道，不管有什麼試探，不管有什麼拉攏，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守護。

守護青溪鎮，就是守護自己。

守護自己，就是守護青溪鎮。

……

夜深了，文淵閣安靜下來。

隻有禁地裡，老人還坐在那裡。

他看著石青寫的東西，輕聲笑了笑。

“這個石青，“他說，“真的很有悟性。“

“短短幾天，就明白了本心驅動、陣法的本質。“

“可惜，“老人說，“他的本心，還不夠穩定。“

“等他的本心，足夠穩定的時候，本心驅動，就會變得很強。“

老人笑了笑，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了虛空之中。

他能感覺到，天地之間的封印，正在鬆動。

冥界的妖魔，即將來臨。

他希望，石青能夠在封印鬆動之前，變得足夠強。

這樣，他就能守護人間，守護修行界。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老人輕聲說。

“但是，冇有力量，本心也守護不了。“

“所以，石青，你要變強。“

“不是為了變強而變強，而是為了更好地守護而變強。“

老人笑了笑，開始冥想。

夜色中，文淵閣的樓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