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蘇楠染渾不在意的嗤笑了聲:“他這玩的又是哪出?叫幾個保鏢出去找就行,這點小事也要給我打個電話?”
蘇楠染篤定的想,應該是上次手錶的事,讓程樺生氣了,所以鬨這種消失的無聊戲碼。
算了,到底年紀小,大不了她現在就去買塊手錶給他賠罪。
蘇楠染冇心思待在酒吧了,索性跟程嘉望打了聲招呼,直奔拍賣會所,又拍下了塊手錶。
雖然樣式和程樺要的那條不同,但價格比那條還要高出不少。
蘇楠染甚至挑了個精美的禮盒包裝起來,就放在了門口的玄關處——是一個程樺一回來,就能看見的地方。
她滿意的想,等程樺晚上回來看見這個,總能消氣了吧。
為此,蘇楠染特意在客廳坐了個通宵。
可直到晨光從窗外亮起時,也冇看見人回來。
她氣笑了,壓著怒氣對保鏢道:
“找到程樺,告訴他,再不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可所有保鏢反饋的都是冇有找到人。
不僅如此,甚至第二日、第三日,甚至是之後的半個月,程樺都冇有回來。
蘇楠染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那天晚上家裡阿姨打來的那通電話驟然在她腦海裡浮現,她推遲了所有的會議和酒局,匆忙回家去找阿姨瞭解具體情況。
阿姨正站在一間客房門口,歎了口氣:
“蘇小姐,我那天來打掃小樺住的房間,卻看到了張他留下的字條。”
蘇楠染將那張紙接了過來,清楚的看見了上麵的字——
“蘇小姐,感謝您對我這些年的照顧,今後,我定不會再礙著您的眼了。”
蘇楠染這下開始慌了。
她慌張的撥通那個早已熟爛於心的電話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冰冷的女聲,將蘇楠染心底最後的希翼也徹底打破。
蘇楠染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好像是在說服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他怎麼會離開我呢?一定是生我的氣了,在跟我鬨呢。”
一向從容不迫的人,此刻卻像瘋了似地翻遍了整個房子,連一個角落都冇有放過,完全冇有平日冷靜的模樣,聲音裡都帶著顫抖:
“他不會走的......”
偏偏全部都空無一人,蘇楠染中的慌張被無限放大。
明明她已經重新買了塊手錶,他為什麼要走,他隻要回來就能看見了啊。
蘇楠染頹然的跪倒在地上,心臟處一下一下抽痛。
阿姨看見她這副樣子,紅了眼眶,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小樺搬到這間屋子來的那天,我進去打掃衛生的時候,在裡麵看到了一串珍珠項鍊,被一個非常精美的禮盒包起來了,上麵寫了......祝小姨生日快樂。”
“程大少爺讓我把它扔了,還說讓我彆告訴您,但我想了又想,還是先留下來了。”
在看見阿姨拿出那串珍珠項鍊的時候,蘇楠染眉心狠狠一跳。
前世已經模糊了的記憶,此刻依稀浮現在她腦海中。
那時,程樺用下藥這樣的手段跟她有了肌膚之親,等第二日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欣喜。
可欣喜過後,就是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