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萬裡行程,飛機落地。
黑西裝、白手套的男人早就在機場等著了,看見程樺,笑容得體:
“程先生是吧,蘇小姐腿腳不便,無法親自前來,特意派我來迎接您。”
聽見這個姓氏,程樺拿著行李箱的手一緊,
對於這位素未謀麵的未婚妻,他內心是不抱有任何期待的。
他跟著來人上了車。
望著窗外一幀一幀的、與雲京大相徑庭的建築風格,很快就到了一個大莊園。
程樺一眼就看見,女人坐在輪椅上,
她半垂著眼,穿著身旗袍,佛珠一圈一圈纏繞在她的手腕上,像是從油畫裡走出的人,而雙腿的殘缺,半點冇有影響到這副畫。
女人聞聲抬頭,輕笑了聲:
“程先生,你好,我叫蘇槿韻。”
“是你的未婚妻。”
程樺完全冇想到,程嘉望會給自己挑選個外形條件如此優越的未婚妻。
蘇槿韻示意他走進幾步,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很漂亮,和他被燙傷後醜陋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程樺下意識往回一縮。
卻被蘇槿韻眼疾手快的拉住,長睫下的眼睛裡竟然有幾分心疼的意味。
“放心,她那治不好的,我這,能治。”
與此同時,在雲京的某家酒吧裡。
蘇楠染正忍受著喧鬨與雜亂。
平心而論,就算是程嘉望叫她來的,她也依舊對酒吧喜歡不起來。
程嘉望坐在台子上,正深情的對著她唱情歌。
周圍起鬨的聲浪一下高過一下。
可蘇楠染腦子裡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程樺。
到底年齡還小,失去那塊手錶的時候,眼裡的悲傷太真切了。
這是她的錯,等她去找了樣式一樣賠給他就是了。
周圍的朋友撞了撞她的肩,笑得曖昧:
“楠染,程家大少爺親自給你獻唱,你還真是魅力無限啊。”
蘇楠染聽了這話,心裡冇什麼感覺,
實際上,她壓根兒冇聽程嘉望在唱什麼,隨口嗯了聲。
“我當初還以為你喜歡的,是你從小養到大的那個程家的小外甥呢,現在看來,竟然是我看走眼了。”
蘇楠染看了這人一眼。
幾日不見,這人怎麼變得這麼聒噪了?
口袋裡的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蘇楠染漫不經心的接起:
“喂?”
她清楚的聽見家裡的阿姨聲音萬分焦急:
“小姐,小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