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脆弱的脖頸。
側臉線條柔和而沉靜,像一幅被遺忘在角落的古典油畫。
是江晚凝同父異母的姐姐,江晚寧。
一個在江家如同隱形人般存在的、安靜得幾乎冇有存在感的女人。
聚光燈師顯然也懵了,下意識地將一道刺眼的光束追了過來,瞬間將角落裡的江晚寧籠罩在強光之下!
她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和全場死寂的聚焦驚到了,身體微微一顫,有些茫然地、倉促地回過頭來。
燈光下,她的麵容清晰地展露出來。
不同於江晚凝那種帶有攻擊性的、張揚的明豔,她的美是內斂的、沉靜的,如同月光下悄然綻放的梔子花。
眉眼清麗,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因為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眼眸,如同浸潤在清泉中的墨玉,清澈見底,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懵懂和猝不及防的無措。
她的目光,帶著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穿過強光和人群,落在我身上。
整個宴會廳,數百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盯著角落裡那個被強光籠罩、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的江晚寧。
空氣凝固得如同水泥,沉重得讓人窒息。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下,我緩緩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一絲不苟的西裝袖口,動作從容不迫。
然後,在無數道幾乎要灼穿我的目光中,在沈修宴和江晚凝慘白如紙的麵孔前,在沈老爺子和江振邦驚怒交加的注視下——我朝著角落裡的江晚寧,微微躬身,做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標準的紳士邀請禮。
我的聲音清晰、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死寂的角落:“江晚寧小姐,”我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專注地迎上她那雙清澈而茫然的眼眸,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石破天驚的話語:“你是否願意,嫁給我?”
---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沈家老宅的書房映照得亮如白晝,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雪茄煙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山雨欲來的沉重。
厚重的紅木書桌如同楚河漢界,將房間分割成兩個陣營。
沈老爺子端坐在寬大的太師椅裡,臉色鐵青,手中的紫檀龍頭柺杖重重地頓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迴盪在寂靜的書房裡。
他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胸膛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