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快,把我床頭放的葯拿給我。”賈張氏臉色煞白,嘴唇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身體抖個不停。
“娘,給。”
等賈張氏把葯喝完,過了一會終於緩過勁了,一邊擼著胸口一邊說著:“唉,今天真是豁出命了,真是老了,身體骨不行了。”
“娘,你可別這樣說,剛纔在劍堂真是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真要跟一長老和二長老拚命呢?”看到自家老孃沒事了,賈東旭這會纔有空把隨身佩劍掛到牆上。
“哼,我要是不跟他們大鬧一場,明天能讓你先上場嗎?這次還得罪了二長老,不過隻要明天你能多打贏幾場,得到的月供越多,就是得罪他也值了。再說就他那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成器,大兒子娶親後跑到嶽父家生活,給人家當倒插門女婿,他還不願意承認,天天盼著的兒子能回來,這都幾年了?”
“哈哈...”
“劉光天帶著他弟弟劉光福劍也不好好練,一天到晚就知道偷奸耍滑,東竄西跳。他們哪能跟你比,這些年我把家傳的功夫交給你,還讓你拜在一長老的門下,隻要你好好練了,哪裏是那幾個人能比得過你的。”
賈東旭有點不自然的說:“娘,你對你兒子的信心也太足了吧。萬一呢,你兒子輸了怎麼辦?”
“哼,”賈張氏瞪了賈東旭一眼,說道:“害怕輸了?你也不想想就氣宗那幾個歪瓜裂棗有哪個成氣候的?令狐沖一天到晚弔兒郎當,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小小年紀天天泡在酒罈子裏,被他師父追著屁股後麵罵。你覺得能是個練好武功的嗎?
二徒弟幾十歲的人了比嶽不群年齡還大,還是個帶師學藝的,你以為就嶽不群那心眼子多的使不完的人會用心教他?至於剩下的那幾個都十幾快二十歲的人了,連華山派的劍法都沒學全,還跟著嶽不群練起了自創劍法,什麼養吾劍法,希夷劍法,簡直是本質倒末。華山派祖師爺如果知道了,肯定從墳墓裡爬出來教訓這個數典忘祖的東西。
所以,明天你根本不用怕,再說娘還給你準備了秘密武器。”賈張氏一臉神秘的說道。
賈東旭精神立馬提上來了,問道:“娘,什麼秘密武器?趕緊給我看看。”
“嗬嗬,你小子,等著!”說完,扭身進了裏屋。
不一會,賈東旭就見到了他娘所說的秘密武器是什麼。
“噹啷!”
看著用黑布包裹的東西,賈東旭眼前一亮,立刻就知道裏麵是什麼東西了。畢竟,小時候還因為這件東西挨過賈張氏的打。
隨著賈張氏開啟黑布,裏麵的東西逐漸顯露出來,賈東旭雙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就要拿起來。
“啪!”
“幹嘛,娘,你打我幹嘛,不是說要給我嗎?”賈東旭急道。
“猴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但是我先給你說好了,用的時候一定要愛惜,這可是你爹留下的遺物。不過遇到了危險該用還是要用,你可是娘親唯一的兒子,可不能有事!”
“哎呀,我知道了娘,你先別說話讓我好好看看。”
“好,你看吧,讓淮茹幫你戴上。”
“來,淮茹幫我戴上,我一會出去試試。”
秦淮茹鬆開拉著兒子賈梗和女兒小當的手,說道:“棒梗,照顧好妹妹,不要亂跑知道嗎?”
“知道了,娘!”
賈東旭不耐煩的叫道:“他倆都多大了,還用了你天天告訴他們,
趕緊過來,先給我把袖箭綁上,我要出去試試。”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邁著浮腫的腳趕忙走到賈東旭身邊,給賈東旭戴袖箭。
“哎呀,你行不行,不會繫緊一點,這麼鬆垮垮的我怎麼用?”
秦淮茹聽到丈夫吼自己,心裏難受,著急之下,加上今天站的時間比較久,身體一晃,差點沒站穩。
“行了,村姑就是村姑,笨手笨腳的,趕緊做飯去,別在這礙眼了。”賈張氏雖然身為女人,卻不體諒同樣作為女人的秦淮茹,看到秦淮茹沒給賈東旭把袖箭戴好,就不顧三七二十一說了秦淮茹一頓。
秦淮茹心裏委屈的不行,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婆婆肯定變本加厲的說自己,隻好挺著大肚子往灶房去了。
話說佚名這邊,從劍堂走了以後,就回到剛才練劍的地方,看到十幾個孩子都在用心練功,心裏很是安慰。
其中最大的孩子看到佚名過來了,緊走幾步,禮敬道:“師父。”
佚名點頭笑著說道:“嗯,不爭,練劍之處可有疑惑?”
“師父,您從前從不教我們華山派的劍法,為什麼今天交了呢?”
“哈哈,就知道你早晚都會問,等你師弟師妹們都練完劍我在告訴你們。”
“是。”
看到大弟子不疾不徐的樣子,佚名還是很安慰的,作為大師兄,穩重是第一,因為他要作為十幾個師弟師妹的榜樣,還在在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作為他們的主心骨才行,畢竟小傢夥們還太小了,作為大師兄的不爭也才十四歲。
陸陸續續十幾個小傢夥們練完劍,都一一向佚名打了招呼,看著十幾雙期待的眼神,佚名也不笑著問道:“你們是不是都想知道?”
小傢夥們不約而同地回答道:“是,師父。”
“哈哈,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們。來,都跟我回屋裏說。”
眾人沿著石階走了沒幾步,向右行去,隻見樹木叢生,腳下隻有一條長時間被人踩出來的路,隨著深入,樹林越發茂密。
拐了幾個彎,又急行了一刻鐘之後,終於到了一片開闊地,地上建了一排兩層的吊腳小樓。
看著雖然簡陋,但是房屋緊湊,木頭連線紮實,小木樓離地三尺有餘,四周由多跟木柱深深插入地麵支撐著木樓。
華山多石,為了能把木柱釘入岩石裏麵,佚名的這些小徒弟們可是吃了不少苦,隻要能想到的辦法都用過,用了半年時間才把這三棟吊腳樓建好。
樓下的地麵上鋪著滿滿的草木灰和艾葉,整齊的石片壓在上麵,防止被山風吹的哪都是。吊腳樓右邊有小溪流過,放眼望去在溪流經過的上方和下方,都種了成片的菜地。
這些菜地所用的土都是佚名帶著徒弟們從山下挖的淤泥用布兜子一兜子一兜子運上來的。這些孩子們不僅不喊苦,不喊累,大孩子用大的布兜子,小孩子用小布兜子,從頭到尾全都堅持下來。過程雖然艱辛,但是成果是喜人的。經過砍樹,刨土,和淤泥,和草木灰,終於終於在亂石成片的華山上種出了一大片的菜地。這些孩子都是孤兒出身,從小吃了常人一輩子的苦,所以格外珍惜今天所擁有的一切,也特別感激教他們習文練武的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