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一定要把氣宗拿下,華山派再也不能像這樣一盤散沙了。”一長老易中海看了一圈眾人,說道:“明天劍氣兩宗比武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到時候我不希望有人拖後腿,更不能望而怯戰,贏了不僅月供增加,咱們劍宗的武功秘籍也盡可翻閱。那麼,明天第一場誰第一個上?”
“你們倆兔崽子還不趕緊出來,躲在門後幹嘛呢?”二長老劉海中趕忙招呼自己家的兩個兒子出來說道:“雖然我家光福年紀還小,但是光天已經十七歲,不僅華山劍法修鍊的不比我差,奪命連環三仙劍也入了門,混元功修鍊到三四層了,明天可以打第一場。”
“二長老,您這話說的了就不對了吧?平時也沒見著你兒子有多厲害,在我手下可是十個回合都撐不住。這會見著好處了就亂誇,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要不現在就先和我打一場,要是他能贏我一招半式我也不說啥了,要是贏不了我,明天這第一場就由我來。”
“別,別...”劉光天急忙衝出來一邊衝著何雨柱擺手,一邊說道:“我可不敢和柱哥比,就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哪裏是你的對手,你可是咱們劍宗戰神。不,是華山派戰神!要比也是東旭哥和你比那纔是將遇良才,良才天配,對不?”
“哼,什麼良才天配,你這不成器的東西,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扶不上牆的玩意。讓你比武還真是不如讓一隻狗出場。”劉海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賈張氏聽劉海中這話不高興了,你劉海中的兒子剛說完讓我兒子和傻柱比試,你這老小子就說還不如讓狗跟他比,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我兒子是狗?
那還了得,賈張氏立刻跳出來,指著劉海中的鼻子罵道:“你什麼意思?罵我兒子是狗嗎?你憑什麼罵?怎麼著,是看我們賈家就剩下孤兒寡母的你覺得好欺負是嗎?當年抵擋魔教的時候你怎麼沒跟著去死,擱這禍害人呢!”
劉海中被一下子噴蒙了,“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哪有說你兒子是狗了?我沒有說你兒子是狗。”
“你還說,還再說!別以為你當個二長老就覺得自己多厲害了,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
“賈張氏,你是不是有病,我還給你交代,我為什麼給你交代,給你交代什麼?你不要老仗著你們賈家那點破事在這無理取鬧,你也不看看這是哪,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好啊,劉海中,你今天這是存心找茬啊,真覺得我們孤兒寡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嗎?我今天和你拚了!看我劈風掌!”
別看賈張氏現在身形比較粗壯,但是年輕時也是江湖上芳姿宜人,人人追求的美人,要不然也不能嫁到當時五嶽劍派實力最為雄厚的華山派。
可能是因為這些年帶孩子和養尊處優的日子,讓當年的柳腰美人也被生活活生生折磨成瞭如今的老媽子。
但是如今這一出手依然有著不減當年的風範,尤其是這些年內功的積累,把家傳的劈風掌使出來還真有一種撕氣劈風的淩厲。
劉海中也沒想到賈張氏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不及多想,淩厲的掌風已經襲來。
抬手把身邊的桌子拍向賈張氏,同一時間身體向易中海身後竄去。
“啪!”
桌子應掌而裂,向四周射去,周圍人立刻手忙腳亂的阻擋飛來的橫禍。
“啪,啪,啪。”
一長老易中海長身而起,迎向賈張氏拍來的手掌,
連續三掌,把賈張氏的劈風掌接了下來,同時把賈張氏送出了三尺之外。
“老易,你這當一長老也想欺負我們孤兒寡婦嗎?”
“行了,別鬧了!誰欺負你們孤兒寡母了。你先坐下,劉海中你也給我坐下!這都是什麼事?剛才隻是動動嘴,現在居然動起手來了,你們再這樣鬧下去也別跟人家氣宗比武了,咱們直接加入氣宗,天天鬧得他們雞犬不寧,到時候連劍都不用拿出來都能把氣宗給打敗了!”
“……”劉海中一臉狼狽,這回真是丟大人了。
“噹啷!”母親被人欺負,賈東旭也作為兒子,不管誰對誰錯,拔劍指著劉海中叫道:“劉海中,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看我奪命連環三仙劍...”
易中海並指成劍,點到賈東旭的劍身之上,深厚的內力順著劍身傳到賈東旭的手上。
“噹啷...”
賈東旭手上一麻,再握不住手中的劍,掉到地上。
“東旭,你幹什麼,有你什麼事,給我坐下!”
賈張氏看到兒子為自己出頭,沒想到還受了欺負,想都不想,大叫道:“好啊,易中海,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東旭是你徒弟,你居然還幫別人欺負他,今天我跟你沒完!”
“啪啪啪...”一陣陣急促地對掌聲傳來,-周圍坐著的人趕忙躲到旁邊去了,省的又被殃及池魚。
“賈張氏,你有完沒完,再不住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下手重了可別怪我!”
打了沒幾下,賈張氏明顯感覺身體不僅沒有以前靈活了,更感覺後繼乏力。再打下去肯定要丟人了,於是順勢後退,喊道:“易中海你作為劍宗的一長老還是東旭的師父你居然幫著別人,東旭可是以後要給你養老送終的,你就這樣對我們孤兒寡母嗎?”
旁邊的賈東旭重新拿著劍怒視著一長老易中海...
“誰欺負你們孤兒寡母了,咱們劍宗哪個敢欺負你們,不就是為了明天比武嗎?為了一個第一齣場的名頭,鬧成這樣!既然你想要,明天就讓東旭第一個出場。哼,但是我可告訴你,別太把氣宗的人不當一盤菜,刀劍無眼,萬一磕了碰了,可別怪我事先沒說。”
“哼,這還差不多,我們家東旭怎麼可能會輸,明天一定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你...”易中海指著賈張氏,被氣的無話可說,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二長老,還是讓你家光天,光福再好好練練吧,華山劍宗有我家東旭就夠了。”
“哼,不可理喻!”
“啪!”
“爹,你打我幹嘛?”
“打你幹嘛,你說打你幹嘛?”劉海中一腳踹到劉天光屁股上,“給我滾回家去,我告訴你為什麼打你。”
不一會兒,堂中的眾人都走了出去,各回各家。劍堂的議事大廳也終於安靜下來,留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