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
目光快速掠過那些露骨的**。
對我這個“黃臉婆”的嘲笑。
以及他們商量如何一步步轉移財產、逼我“淨身出戶”的字眼。
很好。
我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操作。
截圖。
發送到我的手機。
動作冷靜得像在操作一台冰冷的機器。
做完這一切。
我刪掉截圖發送記錄。
退出微信。
目光卻停留在最近刪除的照片上。
點開。
裡麵赫然有幾張蘇雅發來的、更大膽的照片。
穿著真絲吊帶睡衣躺在我家沙發上的自拍。
角度曖昧。
其中一張。
清晰地露出了她光潔小腿上繫著的那根刺眼的紅繩。
就是它了。
我毫不猶豫地把這張照片點了永久刪除。
然後。
我迅速打開陳哲手機的相冊。
找到一張前幾天公司團建時拍的合影(裡麵有我和他,但主要是他和一群同事)。
我小心地裁剪放大。
擷取出他和我並肩站著的畫麵。
畫麵裡我正側頭對他微笑。
這張看起來很“正常”。
做完這一切。
我把手機精準地放回床頭櫃原來的位置。
不留一絲翻動過的痕跡。
整個過程。
不超過五分鐘。
接著。
我走到客廳茶幾旁。
拿起我的平板電腦。
連接上家裡那個對準客廳沙發的、陳哲用來打遊戲時看攻略的監控攝像頭(他大概早忘了這個擺設的存在)。
很快。
監控攝像頭的實時畫麵出現在平板上。
畫麵裡。
清楚地顯示著客廳沙發上那片狼藉。
淩亂的靠枕。
被隨意揉成一團丟棄在地上的薄毯。
正是昨天那一幕留下的遺蹟。
毯子一半搭在沙發邊上。
另一半垂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旁邊似乎還有一小塊深色的不明汙漬。
引人遐想。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
確保那個位置被清晰地框進去。
做完這一切。
我抓起鑰匙。
重新下樓。
車庫的角落裡。
張桂芳正等得不耐煩。
用腳尖踢著地上的一個小石子。
看到我。
抱怨道:“咋去那麼久!”
“對不起啊媽,東西放好,順便上了個洗手間。”
我歉意地笑著。
麻利地拎起最重的兩個尼龍袋。
“走吧媽,電梯在這邊。”
我帶著張桂芳進了家門。
“媽,您看,這是給您準備的房間,朝南的,陽光特彆好。
張桂芳顧不上看房間。
一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整個客廳。
她很快就看到了沙發上那片還冇來得及收拾的混亂戰